不管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蕭儀一群人的游湖計劃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
“姐姐,吃這個,是上次在路邊偶然嘗到的,很好吃哦。那個老婆婆還特意教了我怎么做。”現在的小龍兒才有點像一個十五歲的可愛少年。雖然在這個時代十五歲已經可以成親了,但是在蕭儀的現代思想里面,十五歲正是享受青春的時候,而且生活歷練還太少了,不適合太早進入成 rén的世界,總之,用蕭儀的話說就是,小孩子怎么照顧小孩子,成了親就是兩個小孩子在一起,會有大麻煩的。
“我看啦,是你見著好吃怕以后沒辦法隨時吃就纏著人家教你吧,小鬼。”捏捏他的鼻子,兩個人開心的將額頭貼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這是他們兩個的習慣動作,自從第一次蕭儀對著小龍兒這么做了之后,小龍兒就覺得這樣特別親密,就要求蕭儀以后也這么做。久而久之,大家也習慣了他們這種表達親密的方式。
“悅悅,剛才那兩個人”齊放被大家推出來當替死鬼。大家都知道,向蕭儀提問很有可能被她算計的,而剛剛乘著蕭儀和龍兒吃東西時其他幾個人就在那邊猜拳決定誰來問之前岸上發生的那件“小事”。
“恩?”蕭儀眉梢微挑,媚眼看著齊放,直到看得人家受不了打算舉手投降說“對不起,我不問了。”時才輕啟朱唇道:“那個啊,你問龍兒啊。”大家松了口氣才發覺剛才竟然因為緊張忘了呼吸,而對于蕭儀這么直接的答案,大家一時卻感覺很不適應,總認為應該先來個“猴耍戲”或者表演個什么“水上漂”之類的才能得到答案。
“呵呵,如果沒錯的話,那兩個人應該就是我的哥哥咯。不過我總覺得他們有點笨,對不對,姐姐。”小龍兒看著大家都看著他,就很好心的給了大家一個爽快的答案,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在背對著蕭儀的龍兒臉上,大家看到當說道“哥哥”兩個字的時候閃過一絲不削,但是在龍兒轉過頭問蕭儀的時候卻又像什么事都沒有一樣。
然而對著這樣的情景大家都好似沒發現一樣,因為他們都認為,在龍兒心里最重要是蕭儀,而且他希望在蕭儀眼里自己永遠是個單純無憂的小弟弟,即使有些早熟也跟陰謀無關。而看著這一切的龍祁軒只是抬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龍兒,然后又將自己的所有思緒的放在了蕭儀身上。
“笨?呵呵,是挺笨的。他們,都沒有我們家的人聰明。”蕭儀完全不知道在這一瞬間一屋子的人思緒已經轉了一圈了。
“悅悅大小姐,說說我們來這里到底要做什么吧,就算真的只是為了過花魁癮那也過了,怎么還不回花花谷啊,現在我可是真的很想念我那溫馨的小屋了。”長相清清秀秀,斯斯文文的龍辰說話卻一點也不斯文。
“唉,好吧,說實話,人家呢,這次是想來報仇的。”蕭儀還是一副談論今天天氣很好的語氣。
“報仇!”
一瞬間大家好似都被點了穴,完全被這個詞定住了。隱約還可以感覺到“一些人”發出來的殺氣。
“哎”蕭儀狀似什么都不知道的說,“是我要報仇你們在那邊緊張個什么勁兒。不要嚇倒我”
騙鬼,你會被嚇倒才怪,打死也不信!大家心想,卻聰明的什么都沒說。只是“一些人”很不優雅的向她拋去衛生眼。
“的小龍兒。”笑笑地把話說完,還把無辜的龍兒扯進來。這些死家伙,竟然敢給我看眼睛白色的地方,一個個找抽。
“好了,老二,去把船靠岸吧,我們去一趟龍華寺。”正了正神色,蕭儀才對著龍邪道。
邪氣一身的小子,走到船頭,伸手將韁繩拿在手中,運氣輕功,竟然硬生生的將船拉到了岸邊,當然,穿的航行時很平穩的。周圍的人的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船里的人好似這是理所當然的般,只見“嗖”“嗖”“嗖”“嗖”“嗖”五個身影從船里飛出。恩,為什么是五聲?連珠兒都是自己“飛”出來的說。看看,人家蕭儀現在可是裝成個弱女子,安安分分的呆在龍祁軒懷里呢。
由龍祁軒溫柔的將她放到地上,蕭儀也回以溫柔的一笑,然后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龍華寺走去。
由于不是干什么廟會,所以人不是很多,但是龍華寺仍然是門庭若市。蕭儀來這里可不是來上香的,對于現代人來說,科學才是真理。轉了個圈,從后門進入,走進一片竹林里,來到這竹林里唯一的一幢住屋前蕭儀就靜靜地站著了,而后面幾個人雖感到奇怪卻也沒說什么。過了一會兒,出來了個小和尚,走到蕭儀面前恭恭敬敬的請蕭儀進去。可是當后面幾人也要跟進去時,他卻伸手攔了下來。
“幾位施主,師傅只請了姑娘一人進去。”小和尚恭恭敬敬的說。
“你的意思是我們幾個不夠資格進去咯。”本來剛剛被叫去拉船就憋了一肚子氣的龍邪此時更加生氣了,正要發火。
“好了,我進去,一會兒就出來。”蕭儀見小和尚阻擋不了那幾人就開口道。幾人見蕭儀也這么說就不再說什么了,但是還是很生氣。“小和尚,你不懂得待客之道嗎,我們來了這么久了,你連杯茶都還沒奉上呢,來來來,我給你講講待客的禮儀”就這樣,可憐的小和尚就被笑得一臉畜生無害的龍辰帶到一邊去研究“待客禮儀”去了,其余幾人也隨著一塊兒去看熱鬧去了。
蕭儀笑笑,轉身進了竹屋。
“姑娘,請坐。”竹屋里面很簡單,一張臥榻,兩個蒲團對方著,一張小矮幾擱在中間上面放了筆墨紙硯和一些書,大都是講的佛經。大概是高僧的通病吧,總是喜歡用簡單的事物來說明自己很懂禪理,老和尚旁邊站著一名小和尚。
“大師前些ri子托人傳來口信,小女子敬大師乃當世一代圣僧自當立即趕來,不過途中稍有耽擱還望大師見諒。”此時的蕭儀也是恭恭敬敬的。
“無妨,姑娘能來,已是有心。”老和尚仍舊是一副絕代圣僧的模樣,“想必姑娘已經知道老僧的用意了,不是嗎?”
“大師的意思,小女子怎敢隨意猜測。”蕭儀也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在老和尚面前的蒲團上坐下。
“姑娘生來不凡,既已來到這里,何不既來之,則安之。上蒼總是有這么安排的理由的,命運之輪已經開始轉動了。姑娘,莫強求啊。”不知為什么,老和尚對著蕭儀說了這番莫名其妙的話。
“大師,不強求,小女子應大師之邀而來,沒有強求啊。”蕭儀似乎沒有聽懂。
“走吧,這就是姑娘的選擇吧,貧僧懂了。只是望姑娘莫要行逆路,命由天定啊。”老和尚似是語重心長的對蕭儀道。
“小女子告辭。”蕭儀起身對著老和尚行了個禮就像門口走去了,走到門口似乎想起什么,頓了一下,道,“大師,小女知道大師是好意,在此謝過。聽說您知過去未來,請將您所預測的記下吧,小女來到這里也許是上蒼安排,但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說罷就跨門而出。
“是命運,你又怎么躲得開,阿彌陀佛”對著蕭儀的背影喃喃的念了一句,老和尚在面前的矮幾上拿出幾張紙,寫畢,交給身邊的小和尚,道,“十五年后再來開啟吧,也許這就是命。阿彌陀佛!”
蕭儀走出竹屋就將老和尚的事完全拋在腦后,世事何其多,涂讓人庸人自擾罷了。
找到其他幾人,只見先前那名小和尚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般的眼光看著蕭儀,隱隱還能看見淚花,可見他被教育得多痛苦。幾人見蕭儀出來了,也就放開了小和尚,而小和尚呢?仿佛有鬼怪在追趕似的飛也似的跑了,連頭都不趕回。
“看看,白教了他這么久,不是說了要忌慌忌躁嗎,怎么還是這么匆匆忙忙的,居然還敢用跑的,是有鬼在追還是怎么樣啊。”只見珠兒像是很不明白似的嘀咕著,估計小和尚要是聽到這話準會回一句“你們比鬼怪還恐怖!”
眾人聽到珠兒的話只是笑笑,見到蕭儀走近,由老大發話:“悅悅,還好嗎?”
蕭儀一聽就知道這群家伙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是來見誰了,不過自己不說他們也就不問,只當是來游山玩水,而自己呢,還躲躲藏藏的,切,不是白費表情嗎。不過,有這么一群知心的家伙在自己身邊還是挺不錯的,至少自己不用費心去解釋那么多,“沒事,就是和老和尚聊了聊。”瞧,這就算是交代了。
“好吧,既然聊完了,我們是不是要繼續游湖呢?”龍邪爽快的說,是說,不是問,雖然用的是問句。
“走吧,繼續游湖,我還要吃吃鹿城的名菜呢。”你來了幾天,這些名菜也已經被你吃的差不多了吧。聽到她這么說,大家心里不禁這么回道。
重新回到船上,大家又開始各自做著自己的事。不要以為他們都很閑,跟某人不一樣,其實他們都挺忙的。
龍祁軒是這里最年長的,管理蕭儀手里的一切事物,而蕭儀呢,也樂得清閑,當個甩手掌柜,只是偶爾,偶爾,就是一年一兩次,看看那些產業有沒有跨掉而已,其實龍祁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累,不然他哪來那么多時間整天圍著蕭儀轉。
龍邪,別看人家妖媚無限就覺得人家一無是處,好歹蕭儀名下那些酒樓等等娛樂事業可都是人家在管理,不想某人只是偶爾,真的只是偶爾去轉轉,名為視察,實為享樂,雖然她隨時都在享樂。
龍辰,雖然也是個怕麻煩的主兒,但是仍然逃不過蕭儀的算計,把一些暗地里的東西都交給了他,害他淪為武林頭痛人物之首。
齊放,這些年不論是醫術還是毒術都是大有長進,撈了張不怎么樣的招牌到處招搖撞騙,每次都可以給蕭儀帶來一些好玩的玩意兒。
珠兒么?別看人家小小年紀,為了留在蕭儀身邊,人家可是從小就在“艱難困苦”中長大的,現在一大群人的衣食住行已經是離不開她了,特別是某個米蟲已經是完全的依賴于她了。
至于小龍兒,龍月,蕭儀整準備給她找點事,暫時就讓他逍遙一陣子了,畢竟是大家的小弟弟嘛,應該被疼愛的啊。
“姐姐,聽說最近江湖上不太平靜哦。”吃著“花滿樓”的蜜辣烤翅,龍月像是不經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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