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柏看了看手里的飛機票,明明應該是悲傷的分別,他卻無比輕松,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一股淡淡的梨子的清甜香氣,從他周身散發。
開學的日子很快,祁寧跟往常一樣騎著車子帶著祁安去學校,他從書包里把兩個人因為遲到而沒來得及吃的三明治遞給祁安,催促她抓緊去班級。
當祁寧到高中部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他嘖了一聲,周一抓遲到的是最嚴的一天,平時他是不會慫,可最近接連犯事,一會還要去國旗下檢討,他沒辦法不避避風頭。
祁寧為了不被發現,特意繞路到后門,剛推開后門,一個三道杠就拿著記名板攔住了他。
祁寧只覺得倒霉,誰能想到現在風紀的那幫老古板都學會蹲后門了,一點活路都不給他們。
“名字,哪個班的?”
抓到祁寧的男生低頭看著記名板,沒有抬頭看過祁寧一眼。
祁寧知道躲不掉,只能想著下課多給他們班主任辦公桌上放幾瓶特效救心丸。
“祁寧。”
他沒說自己幾班,祁寧這個名字,在學校太如雷貫耳,三天兩頭國旗下演講,兩天三頭廣播,打架斗毆的事少不了他,得獎被表揚只少了他。
那個人詫異的抬頭看了祁寧一眼,少年短短的頭發看起來有些扎手,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刺頭一個,他過分白皙的面孔絲毫沒有半分女氣,反而因為顏色有些重的劍眉而顯得又冷又兇。
他抿著唇不說話,眼神淬冰,長睫微顫,薄薄的唇瓣泛著櫻粉色,眼睛的那顆小小的淚痣,柔和了他冷硬的面孔,多了幾分溫情。
“哪……哪個班的?”那個人結結巴巴的開口,拿著筆的手都在抖。
祁寧不耐煩:“你們一周七天能記我八次名字,不知道我哪個班的?你新來的吧?”
正說著,夏承晏一邊說話一邊推門進來:“我跟你說,就這后門,不可能有檢查的,我跟祁哥以前天天遲到……”
他愣在原地,尷尬的笑了笑,打了個招呼:“嗨……我的祁哥。”
被抓個正著的眾人又上了小黑板,祁寧最近一直犯事真的讓他的班主任很頭疼。
頭疼的班主任叫來呢真正頭疼的蕭溫言。
蕭溫言揉了揉腦袋上的包,走進班主任的辦公室里:“老師,您找我。”
班主任揉著太陽穴,蕭溫言揉著額頭,兩個人一時間相顧無言。
“蕭同學,你的額頭怎么了?”
蕭溫言沉默了一下:“祁寧撞的。”
“老師……那您的太陽穴?”
班主任同樣沉默了一下:“祁寧氣的。”
一時間,氣氛更加詭異。
蕭溫言大概明白了為什么班主任叫他來,突然有種成了祁寧監護人的感覺。
想起祁寧的家庭關系,他心里居然有小小的驕傲與幸福感。
早晚有一天,他會是和祁寧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蕭溫言從辦公室里出來,班主任無非是找他讓他勸一勸祁寧,不要繼續任性。
任性的祁寧此時正在班級里,與時間賽跑的寫自己那五千字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