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已完成。</br> 獲得獎勵：</br> 言靈·灼炎，序列號25。</br> 一切回歸于黑暗。</br> “離開吧，原路返回。”韓先生說道。</br> “剛剛發生了什么？”韓秋不解。</br> “救下了一位……故人吧。”</br> “故人？康斯坦丁？他被救下了？”</br> “算是，救下的只是權柄。”</br> 韓秋順著管道往上爬，下來容易，上去是真費勁。</br> “四大君王也好，黑白皇帝也罷，他們的存在是很神奇的。”韓先生給韓秋講解著：“權柄，精神，身軀，這三者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三位一體。”</br> “權柄才是他們本身，青銅與火的意志不熄滅，他們就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死去。”</br> 韓秋逆著水流而上，在腦海里問道：“那也就是說，現在你把康斯坦丁的權柄帶走了？”</br> “不是我，是你，權柄現在在你的身上，只是代為保管，未來找到合適的家伙，可以借助其身體，讓康斯坦丁的意志再次復蘇。”</br> “韓先生。”韓秋忽然正經起來，“其實我很想問問，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傀儡。”</br> 屬于韓先生的傀儡。</br> 盡管韓秋知道，系統的擁有者，或多或少都算是系統的傀儡。</br> “一開始我以為你要幫助路明非屠龍，后來我又覺得你想救下那些龍類。”</br> “你缺少了主動性，自然感覺像是傀儡。在你拼了命地想救下諾頓的時候，你感覺自己是傀儡嗎？”韓先生的笑聲回蕩在耳邊，興奮的笑，“至于我想做的事情，你猜呢？”</br> “我小孩子嗎？我還猜？”</br> “我只會做我覺得對的事情，也是你所認為的正確。韓秋，你覺得戰爭是什么？”</br> “殺人放火，人命如螻蟻。”韓秋回答。</br> “那你覺得，混血種和龍類之間，存在對錯嗎？”韓先生繼續問。</br> “對錯的話，戰爭本身就不講對錯吧，只是立場的問題。站在混血種的立場，龍確實生來就是錯的。”韓秋問道：“我應該算是混血種吧？”</br> “不算。”韓先生說：“你擁有遠超混血種的力量，更有無限的成長性。當你強大的那一天，混血種不會把你當做混血種。”</br> “啊這，但我不還是人形的嘛，也不會做出什么有損人類的事情。”</br> “這不重要，老唐又做錯了什么呢？康斯坦丁，從存在至今就沒有染過血。只有諾頓實實在在地殺過很多人，為了保護弟弟，他被稱為‘暴君’。所以說，你怎么認為不重要，重要的在于他們怎么認為。除非你到了一定時候就不接受我的饋贈，把自己鎖定在臨血界限內，或者你永遠都不出手，讓別人注意不到你。其實我想做的，歸根結底也只是四個字：彌補遺憾。你希望老唐死在三峽，還是希望康斯坦丁剛復活就死在學院，為了保護老唐而死呢？”</br> “額……其實我比較婦人之仁啦，我覺得他們誠心悔過，龍族和混血種打了這么多年，也該結束了。非得殺個干干凈凈，也沒這個必要吧。該死的是壞龍和壞人，壞的才該死。”韓秋終于回到了人工湖的湖底，“書中的世界，干嘛非得殺個你死我活，搞得這么悲傷。”</br> “也就是說，你覺得康斯坦丁和諾頓不該死去，對吧？”</br> “嗯。”韓秋在韓先生那里看過完整的《火之晨曦》。</br> “那就去把壞人和壞龍殺掉，救下不該死的那些家伙。這就是我的目的，也是你來這個世界的意義，否則我不會放你回去。你有這個能力做到，只要你想，你能成為比純血龍類更強大的存在，尼德霍格也只是螻蟻。”</br> “我有……這么強？”韓秋欣喜若狂。</br> 高興到有些忘了回去的事情。</br> “別低估自己。”</br> “我從不低估自己。”韓秋還是打算問問康斯坦丁的事情，“你之前說龍骨十字的事情，既然康斯坦丁沒有徹底死去，校長他們會不會發現？”</br> “不會，龍骨十字里還能提取出精神元素，他們并不了解權柄。”</br> “那你說的那句‘不是那個家伙’。‘那個家伙’不會指的是我吧？”韓秋問。</br> “是。”韓先生笑著說：“康斯坦丁不太能看得上你。”</br> “……我都救他了，他還嫌棄我。”</br> “龍王認可一個人類是很難的，不是每個人都是楚子航。”</br> “師兄？怎么扯到他了？”</br> “你以后會知道的。”</br> 韓秋不樂意了，“早點告訴我嘛！”</br> “在你沒辦法挽救那些悲劇的時候告訴你這些事情不是什么好事，等你成長起來，我會全權交給你，任由你行事。”</br> ……</br> “參與‘青銅計劃’的所有成員，十分鐘內在英靈殿集合，我再說一遍，這不是訓練，不是演戲，而是準備實戰。”</br> 天剛蒙蒙亮，愷撒的聲音就從廣播里傳出。</br> 青銅計劃要開始了。</br> 屠殺青銅與火之王的計劃。</br> 訓練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到了大展身手的時候，愷撒異常興奮。</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