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不早點加入文學社呢！”蘇曉檣看著窗外，“去海邊看看吧。”</br> “收到。”</br> “呵呵呵呵呵，搞得我像你老板。”</br> “不是你說我當你的司機嗎？”</br> “放心啦，雖然合作沒談成，但欠你一個人情的事情不會作廢。現在應該是兩個。”</br> “怎么還多了一個？”韓秋弄不清狀況。</br> “感謝你給我解惑咯。”蘇曉檣臉上的疲態消散不少，“我一直覺得自己蠻干就行了。”</br> “蠻干要是可以的話，那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窮苦人了。小天女，你已經很幸運了，錢你不缺，多少能人異士就跪在了錢這一步上，一跪就是一輩子。”韓秋豎起三根手指，“錢你有了，經驗你也自己跑出來了，現在缺人。這三樣東西是基礎，進階需要點運氣，通俗點叫作貴人。貴人你也不缺，你老爸就是你的貴人，你需要幫助，他肯定幫你。自強跟需要幫助不矛盾，自己跟自己較什么勁。”</br> “你還真有研究。”</br> “我是歷史系的，一般不說這些話，降維打擊。”韓秋又開始說瞎話了，“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現在的困境，以前有過。未來的解決方法，以前也有。”</br> 他學的那點歷史是龍類歷史，跟人類扯不上半點關系。</br> 硬要說，可能日本這一趟確實讓他學會了不少權謀上的知識。</br> 外加上旁觀者清，叨叨兩句誰都會。</br> “真好啊。”蘇曉檣不知為何冒出這么一句話。</br> 讓愛說瞎話的韓秋不知道怎么回復。</br> “什么真好？”</br> “看到以前的同學一個個都長大了。”</br> “你這么說跟個老大媽似的。”</br> “你才老大媽呢！”</br> “我男的，是也是老大爺，不是老大媽。”韓秋據理力爭。</br> 蘇曉檣繃不住了，笑得人往后仰。</br> “其實還是以前好。”韓秋也笑，笑得懷念，“長大好煩啊，世界好復雜。”</br> “可是不長大世界會欺負你的。長大是無奈之下對自己的保護。”</br> “你這話應該跟路明非說。”</br> “他還好嗎？”</br> “好得很，一切順利，也慢慢長大了。”韓秋岔開話題：“小天女，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就當還一個人情。”</br> “得看看什么事情，太過分的要求我不會答應，你說的，要守住底線。”</br> “喂喂喂，你開什么玩笑，把我當什么人了。”韓秋對于這種敏感性的玩笑話總是很敏感的。</br> 他多少是弄懂了自己喜歡一個人的表現。</br> 如果有個女孩對自己開玩笑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呀？</br> 如果自己不反駁，或者直接承認，那就是喜歡。</br> 相反，如果反駁，那就是不喜歡。</br> 韓秋不是路明非，他不缺勇敢。</br> “不正經的人唄！”蘇曉檣壞笑道。</br> “我很正經，這個話題也很正經。”</br> “你說。”</br> “以后要對集團的員工好點，提高他們的待遇，不要讓他們太過勞累。你已經夠有錢了，少賺點沒事，讓大家過得好，大家才能支持你。”韓秋想了想，總結道：“要當個好的老板，好的企業家，做個好人。”</br> “我老爸跟我說在賺錢的事情上做好人很難有好報，也會很累。”</br> “可是做壞人會難過的，你自己會難過，我們這些老朋友也會難過。”</br> “韓秋你真是個笨蛋啊。”蘇曉檣悵然：“可你也是天才。”</br> “說爛話的天才嗎？”</br> “路明非比你更會說爛話。”</br> “那就是帥氣的天才。”</br> “楚子航和趙孟華比你更帥氣。”</br> 韓秋咧著嘴：“那是什么天才？”</br> “幼稚中的成熟，成熟中的幼稚，獨屬于你自己的天才。”</br> “拜托！”韓秋打著喇叭催促前車，“拜托，我們已經不在文學社了，沒必要那么文縐縐的。”</br> “總要有點詩和遠方的。”蘇曉檣想起文學社的往事，“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要加入文學社嗎？”</br> “路明非跟我聊到過，因為陳雯雯和趙孟華。”</br> “對！”蘇曉檣激動起來，“你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生氣。”</br> “路明非在你面前說陳雯雯是班花的時候？”</br> “嗯！我的性格你也知道。”</br> “敢愛敢恨嘛！”前車終于動了，工作日的沙灘還是堵車，進個停車場要等半天，“你喜歡趙孟華，你討厭陳雯雯。”</br> “討厭陳雯雯？什么時候的事情？”蘇曉檣解釋道：“我從來都沒討厭過她。”</br> “啊？我以為你會把陳雯雯當作情敵呢。”</br> “沒有的事情。”蘇曉檣搖搖頭，“不過我確實不太喜歡陳雯雯的性格，不喜歡不等于討厭。加入文學社最主要的原因是路明非和趙孟華，陳雯雯其實并不是那么重要。”</br> “不喜歡陳雯雯的原因是因為她搶了你的暗戀對象？”韓秋將車停好，回過頭來笑道：“小天女啊小天女，陳雯雯就是你的克星！”</br> “滾滾滾，別胡說。”</br> “這并不是我的胡說，是我在學校里聽到的傳言。你暗戀趙孟華的事情連路明非都能看出來，其他同學難不成比路明非還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