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少見地在自己宿舍里休息,沒辦法,路明非和芬格爾實在是太癲了,</br> 偶爾跟他們一起發發瘋還是挺有意思的,但接連不斷地發瘋,身體遭不住。</br> 今晚運氣不錯,陳潤熙不知道去哪兒了,可能是幫芬格爾偷拍哪個漂亮姑娘。</br> 不管他,管他干嘛,先好好睡一覺。</br> “有任務。”韓先生來得還真湊巧。</br> 韓秋垮著一張13臉,往電腦桌前看去。</br> 韓先生就坐在那里,淡然地微笑著。</br> “大哥,我要睡覺。”韓秋說。</br> “不著急,并不是今晚就得完成。”韓先生說:“也是一個長期任務。”</br> “哦?”韓秋來了興趣。</br> “輔佐路明非,當好新生聯誼會的主席。”</br> “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韓秋躺不住了,“維護一個社團是需要錢的。”</br> “錢可以賺。”韓先生輕描淡寫道。</br> “說得輕巧,那人呢?”</br> “你不就是人嗎?”</br> 韓秋急了:“你想什么呢?我是不是諸葛孔明,這有待考究,但路明非鐵定是扶不起的阿斗。”</br> “3個言靈。”</br> “就算是3個,這任務也……”</br> 韓先生打斷道:“4個。”</br> 韓秋轉溜著眼珠子,“也不是不能試試,我覺得我比孔明差不到哪兒去。”</br> “具體的評判標準是什么樣的?”韓秋問。</br> “讓他成長為一個合格的主席,領子里襯著黃金的男人。”韓先生微笑道。</br> “領子里襯著黃金的男人?”韓秋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br> “你會明白的,好好輔佐他吧。”韓先生消失在原地。</br> 恰巧陳潤熙推開了門。</br> “喲,今天怎么在自己宿舍待著了?”陳潤熙問。</br> “跟他倆待在一塊兒容易腦子不正常。”韓秋問:“你干什么去了?晚上有課?”</br> “不是,芬格爾臨時讓我做一期頭條。”陳潤熙把電腦放回桌上,“差點累死。”</br> “什么頭條?”韓秋好奇。</br> “自己去看,已經發了。”</br> “哦好。”</br> 韓秋瞬間從床上彈起。</br> 《愷撒將于安珀館舉辦晚宴和社交舞會》。</br> “靠,不就是一個晚宴嘛。”韓秋覺得沒意思,“至于這么大張旗鼓地報道嗎?”</br> “你不懂。”陳潤熙躺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你猜猜愷撒為什么要舉辦晚宴。”</br> “人傻錢多。”</br> “精辟。”陳潤熙解釋道:“其實是因為路明非啦。”</br> “老路?關他什么事情?”</br> “路明非已經受到了邀請。現在獅心會和新生聯誼會都向路明非拋出橄欖枝,愷撒沒有一點緊張感是不可能的。而且吧,他那輛布加迪威龍還沒給路明非呢。”</br> “你這么說,也是哈,搞新聞的,鼻子確實靈。”</br> “瞧你這話說的。不扯了,我也要睡覺了。”</br> 韓秋關好電腦,打開房門。</br> “又要出去?”陳潤熙問。</br> “我去問問路明非怎么回事,又是怎么個打算。”韓秋擔心道。</br> “有什么情況記得告訴我,我好跟蹤報道。”</br> “我跟路明非是兄弟。”</br> “行行行,你們是兄弟,不告訴我,我就去問芬格爾。”</br> “我想你理解錯了。”韓秋很認真地說:“我的意思是,我跟他是兄弟,你想知道這些私人問題的話,得加錢。”</br> ……</br> 路明非盯著郵件發呆,他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br> “路明非:</br> 學生會將于明晚18:00在安珀館舉行晚宴和舞會,期待你的到來。</br> 記得穿正裝,S級應該有S級的風采。</br> 愷撒。”</br> 但凡腦子正常,都知道這場宴會不簡單。</br> 路明非自己也知道,十有八九是鴻門宴。</br> 他從芬格爾的口中大致了解了愷撒是怎樣的一個人。</br> 那是天生的領袖,極度自信,甚至自信到能傲視一切。</br> 真拿項羽來對比,項羽可能都沒有愷撒那般的王者風范。</br> 最可惜的是,路明非也沒學到劉邦的一招兩式。</br> “如果我不去會怎么樣?”路明非回過頭來,問芬格爾。</br> “怯場了唄。”芬格爾無所謂道:“你要是這樣做,就成了愷撒的墊腳石,甚至愷撒還會覺得你不給他面子。不過愷撒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的,他只會把你當作對手,像楚子航一樣的對手。畢竟,當不了自己人,那就是對手咯。”</br> “額……”路明非覺得這個腦回路有點清奇。</br> “你跟楚子航比,如何?”</br> “你在指望白寶山打珍珠港嗎?”路明非無奈道:“況且我還比不上白寶山。”</br> “那我建議,你還是乖乖去吧。不過你要是拒絕了愷撒的邀請,搞不好,還是一樣的結局,你還是會被他當作對手。”</br> “你就這么肯定,他會邀請我?”路明非抱有一絲僥幸心理。</br> “會,不然你根本沒資格去參加晚宴。想好咯,不去學生會的話,最好就去獅心會,有楚子航的庇護,你好歹不會被拉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