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腿長腿,里面現在什么狀況?”蘇恩曦語氣焦急。</br> “打得熱火朝天,留下來的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肉身綁炸彈沖進死侍群的人你見過嗎?”酒德麻衣驚嘆道:“老家伙們都不要命的呀!”</br> “老家伙?”蘇恩曦疑惑問道:“什么意思?”</br> “我沒跟你說留守地下的全是老人嗎?”</br> “沒有。”</br> “好吧,那現在說了。”</br> 犬山賀跟宮本志雄帶走了家族里的年輕人,老人毅然留守源氏重工。</br> 至于關押在收容所里的年輕人,那是戰后的火種。</br> 這種送死的事情,犬山賀跟宮本志雄也只能找老人們來做。</br> 畢竟他們自己也是老家伙,已經見識過這樣的花花世界了,活下去還有什么意思呢?</br> 至于去北海道,也許更多的是添亂吧,他們沒那么堅不可摧的血統,也沒旺盛的精力。</br> 他們垂垂老矣,忠于家族一輩子,盡管自己的家主現在是叛徒,但他們依舊愿意忠誠。</br> 也只有老人才這樣蠢笨,這樣忠誠。</br> 信了一輩子的人,錯了也愿意信下去。</br> 犬山賀和宮本志雄不愿如此,但老人們堅持著。</br> 老得就剩這點勇敢和正義了,拼命這件事不看年紀。如果真遇到猛鬼眾入侵蛇岐八家,換一個就是賺。</br> 跟猛鬼眾拼命,對得起家主,也對得起蛇岐八家。</br> 哪怕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學院的人,不是剛獨立不久嗎?</br> “其實我可以多撐一會兒的。”酒德麻衣有些懊惱,“我以為他們有什么秘密武器,才只安排這點人。誰知道只是用生命去交換。”</br> 酒德麻衣并不知道犬山賀和宮本志雄的離開,帶走了源氏重工絕大部分武器,東京灣的重火力正在前往北海道的航路上。</br> “蛇岐八家也瘋了。”蘇恩曦感慨:“他們在跟猛鬼眾對賭,賭猛鬼眾會自行處理死侍的麻煩。”</br> “日本人都是瘋子。”酒德麻衣說。</br> “你不也是日本人嗎?”</br> “我不瘋。對了,你剛剛叫我做什么?”</br> “去一樓開一下門,我們的主力隊伍進不來。”</br> “不是吧?他們之中不是有個計算機天才嗎?”</br> “計算機天才正用一臺筆記本電腦破解輝夜姬的封鎖,看起來已經汗流浹背了。”</br> “好吧,我現在去打開。”酒德麻衣順著管道往前爬。</br> 靠近電梯井后正準備推開鋼網,下方叮咚一聲,有人順著電梯下來了。</br> 她屏住呼吸,冥照的掩蓋下,倒是不怕被人看到,但聲音會出賣自己。</br> 當初在學院就吃過三年級的虧。</br> 電梯門打開后,一行年輕人走了出來。</br> 為首的二人,酒德麻衣曾看過相關的信息。</br> 關東支部,“長船”和“影秀”。曾是關東支部的十二位組長之一,后關東支部集體叛變,現在應該是猛鬼眾的精銳,而不是蛇岐八家。</br> “沒想到這里竟然真的空了,只剩下一群沒什么用的老人。”影秀不屑地笑:“第一次入侵的時候一個接一個的,團結得像什么一樣,這一次竟然自己亂了起來。”</br> “還是小心一些,以防有詐。”長船提醒道。</br> “犬山賀是蛇岐八家里第一個向學院低頭的人,他就是個軟骨頭。源稚生一出事,他大概率認為蛇岐八家無法阻止猛鬼眾的計劃,只能讓學院介入,故而叛變。”影秀說出自己的猜測。</br> “感覺你很看不起這些家主。”長船說。</br> 影秀冷笑,“需要我看的起嗎?龍馬弦一郎這樣的家伙都能當上家主,風魔小太郎一把年紀了,還要占著位置。櫻井七海一介女流,當初依靠跟風魔小太郎的關系才上位,宮本志雄躲在后方搞技術,犬山賀是第一個給卡塞爾學院下跪的家伙。”</br> “還是不要小瞧他們啊。”長船抽出長刀,吩咐手下開始清理死侍。</br> “只有神的力量才能讓我們強大,他們以為拒絕這樣的力量是正義。真是可笑,讓本家的正義去死吧。”影秀猙獰地大笑,揮刀砍死一只死侍。</br> 就像砍死路邊的野狗。</br> “長船,你是風魔家的人,應該還記得風魔家主的聯系方式吧,告訴他,源氏重工正在淪陷。”影秀回過頭來說道。</br> “你瘋了嗎?”</br> “看看他們是否回防,如果回來,那就將家主們全部掃進墳墓。”</br> 長船風魔木勝,他倒是沒有影秀這樣瘋狂。</br> 風魔家的忍者聞名天下,卻沒人知道成為合格的忍者需要付出怎樣的痛苦。</br> 分明有更好的路擺在面前,卻要用血和淚來打造自己。</br> “我對這樣的做法沒有興趣。”長船說。</br> ……</br> “好了沒有啊?”路明非打著哈欠。</br> 芬格爾搗鼓了十分鐘,電腦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路明非是看不懂的。</br> “搞不定啊!”芬格爾決定放棄,但昂熱的目光又讓他不得不繼續,“突破不了,不過倒是有意外的發現,還有別的人在入侵輝夜姬的防火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