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先生。”座頭鯨敲響包廂的門,“給你們送點醒酒湯。”</br> “送進來吧,謝謝了。”韓秋攙扶著龍馬百惠坐起來。</br> 座頭鯨端著醒酒湯推門走進,含笑說道:“楓先生還真是會心疼女孩的男人。”</br> “別誤會,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朋友之間就該相互照顧。”韓秋生怕座頭鯨以為自己是什么想把女孩灌醉。</br> 然后得吃的家伙。</br> “我知道,看得出來。”座頭鯨幫忙喂龍馬百惠喝下醒酒湯,“楓先生看這位女孩的眼中沒有光呢。”</br> “愛情的光?”韓秋腦袋里自然而然地飄過綠光。</br> 就說這腦袋不受控制吧!</br> 折返回高天原的路上,韓秋寧可讓龍馬百惠不開心也要把面具搶回來佩戴好。</br> 導致龍馬百惠一路都在嚷:平野前輩搶我東西!</br> 還哭,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純純顯眼包。</br> 進了包廂才算安分點。</br> “可以這么說吧。”座頭鯨喂完一整碗醒酒湯。</br> 龍馬百惠一口氣沒緩過來,低著頭就開始吐。</br> “唉……”韓秋嘆氣。</br> “對了,楓先生,剛剛有人送來這個,讓我給你。”座頭鯨從衣袋里拿出一張紙條,“對方說,是帶著醉酒女士的面具男人,符合描述的,今晚好像只有你們。我按照他的要求,沒有打開過。”</br> 韓秋伸手接過,“誰給的?”</br> “說起來,給我的感覺像是黑道的人,也許是你的朋友吧。”座頭鯨描述道:“長得有些兇神惡煞呢,脖子處有著紋身。”</br> “原來如此,沒嚇到你吧?”</br> “沒有,我年輕的時候,也有不少黑道的少女為我捧場呢。”座頭鯨懷念起那段歲月。</br> 韓秋打開紙條,眼睛隨之瞪大,再仔細看了一遍。</br> “第二件事,活著離開東京。本家的人在追查你,甚至發(fā)布了黑道通緝令,現(xiàn)在他們就在高天原外。</br> ——龍王”</br> 如此嗎?有意思。</br> 短暫的震驚后,韓秋竟然笑了起來。</br> “座頭鯨先生,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助一下。”</br> “請講。”</br> “幫我照顧一下這位女孩,如果可以的話,把她藏起來,我需要去應付一點事情。”</br> “可以。”座頭鯨似是洞悉了什么,說道:“楓先生,男人總是要處理一些不能讓女人出面的事情,對嗎?”</br> “是。”</br> “你可以放心待在這里,高天原是很安全的。”</br> “如果我作為男人還躲起來,那讓女人們怎么辦?”</br> “那……注意安全,不要讓跟隨自己的女孩擔心。”座頭鯨告知道:“外面有些沒見過的生面孔在附近晃蕩。”</br> 能開這么大一家牛郎店,而且年輕時又是名盛一時的牛郎,座頭鯨絕對算不上普通人。</br> “麻煩你了。”韓秋問道:“高天原有后門嗎?”</br> “我讓北城帶你去。”</br> “那你這里?”韓秋擔心高天原受到波及。</br> “放心,東京是蛇岐八家的地盤,高天原是受他們保護的。”座頭鯨自信地說。</br> 韓秋張了張嘴,還是忍住沒告訴座頭鯨自己惹的是誰。</br> “那我先走了。”</br> “保重。”座頭鯨給了韓秋一個擁抱。</br> 座頭鯨搞不明白韓秋為什么會這么信任自己,連自己的女孩都放心地留在高天原。</br> 相識不到四個小時,又是投資給錢,又是像臨時交代后事一樣。</br> 這也是男人的花道啊,更是男人之間的信任。</br> 其實無論韓秋是否交代,哪怕他偷偷溜走,將龍馬百惠留在這里。座頭鯨也會盡全力照顧好她,保護好她。</br> 龍馬百惠是這里的貴客,每一位前來這里捧場的女人都是。</br> “放心,我不會出什么事情的,還得來幫你解決錢的問題。”韓秋保證道。</br> “楓先生還是先關心自己的安危吧,你能把高天原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br> “你好,我是這里的老板。”座頭鯨穿過自己的牛郎們,來到這行穿著黑色風衣的家伙面前。</br> “你好。”烏鴉從口袋里拿出徽章別上,“調(diào)查一點事情,能配合一下嗎?”</br> 看到徽章上的圖案,座頭鯨霎時感到頭皮發(fā)麻。</br> 蛇岐八家……</br> “認識?”烏鴉察覺到座頭鯨的驚訝。</br> “沒想到本家的人今晚會來,抱歉,沒有提前準備,是來高天原玩的嗎?”座頭鯨臨危不亂。</br> “不,來找個人。”烏鴉從自己手機里調(diào)出韓秋佩戴純白面具的照片,“他來過你這里,對嗎?”</br> “嗯。”座頭鯨回答道:“和一位女士一起。玩了一段時間后離開了,沒多久又回來了。”</br> “他們還在嗎?”烏鴉問。</br> “已經(jīng)離開了。”</br> 烏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往前挪了兩步,貼近座頭鯨,說道:“你在撒謊,我們沒看到那個家伙從正門離開。”</br> “從后門走的。”座頭鯨盡可能地去說真話,但避免全部是真話,以此讓對方看不出自己是不是在撒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