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一日提前?”韓秋興奮起身,“趕緊的,給我整把大狙,一雪前恥,新生聯誼會必勝。”</br> “得了吧,你……”路明非剛要嘲諷,韓秋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br> 韓秋看著屏幕上“夏彌”兩個大字愣了愣神。</br> 不是這大姐又要干嘛?</br> 韓秋知道,夏彌聯系自己,必然沒什么好事。</br> 更何況,現在夏彌是獅心會的成員。</br> 唉,可憐路主席前前后后費盡口舌,也沒能將漂亮學妹拉入新生聯誼會。</br> 還是位居排行榜首位的漂亮學妹。</br> “接個電話。”韓秋抬手示意路明非閉嘴。</br> “操場,速度,有事情。”夏彌簡單明了。</br> 韓秋嘴角抽搐,只能對路明非說:“有點事情要處理,搞不好是夏彌讓我放水。”</br> “還有半個小時開打啊!”路明非說。</br> “沒事,我盡快趕回來。”韓秋隨手拿上作戰服,叮囑道:“幫我把大狙留著,別讓奇蘭搶了我的狙擊手位置!”</br> “行行行。”</br> 韓秋火急火了地趕到大操場,沿路的建筑附近,能看到各個社團的成員在準備開打。</br> 聽說今年的自由一日,有風紀委員會的神秘特殊獎勵,大家都卯足了勁。</br> 韓秋對今年的獲勝者獎勵勢在必得。</br> 來到操場,夏彌穿著獅心會的作戰服,站在跑道旁等待。</br> “什么事情?”韓秋走近,壓低聲音。</br> “你有進入冰窖的權限,對吧?”夏彌問。</br> “有。”</br> “帶我進去。”夏彌強調:“現在。”</br> “現在?自由一日呢?”</br> “就是要趁自由一日的混亂,而且今天戒律解除,我沒記錯,你擺脫不了戒律的壓制。”夏彌說。</br> “你去冰窖做什么?”</br> “見一位故人。”</br> “我就不該告訴你康斯坦丁在冰窖。”</br> “去不去?”</br>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br> “齷齪的事情我答應不了。”</br> 韓秋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你覺得我是這種人?”</br> “像。”</br> “……”韓秋抓了抓頭發,“在秘黨準備動手前,為你哥哥在楚子航身上準備一顆卵。至于你,我會想辦法幫你脫離監視。在那之后,跟我一起去做一件偉大的事情。”</br> 夏彌柳眉蹙起,“你要脫離學院?”</br> “是,但我們救不了你哥哥。他太笨了,又拖著龍軀,逃不了。”</br> “雙生子之間的情感,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割斷的。”</br> “所以我在跟夏彌對話,而不是……”韓秋湊到夏彌耳畔,“耶夢加得。”</br> “我考慮一下。”</br>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韓秋說。</br> 耶夢加得很聰明,她知道局勢和處境,不會一味地去送死。</br> 如果不夠聰明,一個學齡前兒童,一個八大君王里最弱小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br> “我跟路明非說一聲,自由一日我就不參加了。”韓秋拿出電話,見夏彌不為所動,問:“你不跟師兄說一聲?”</br> “我已經說過了。”夏彌恢復夏彌的姿態,“我告訴他,我大姨媽來了,不能參加。但很想穿作戰服,就要了一套。”</br> “噗……師兄他知道大姨媽是什么?”</br> “知道。”</br> “6。”</br> ……</br> “韓秋呢?”奇蘭不禁好奇:“他不是喜歡打狙擊位嗎?怎么讓給我了?”</br> “他臨時有事。”路明非說:“也沒說到底什么事,可能是教授或者校長找他吧。還說今年把勝利者讓給他的,成天惦記漂亮妹子。得,自己棄權。”</br> “那沒辦法,好了,準備開打。”</br> 奇蘭扛上狙擊槍,倒也有種軍師上戰場的感覺。</br> 管道里,韓秋和夏彌不斷下滑。</br> 為了避免被發現,兩人喬裝打扮,又蒙上了面。</br> 舍去一切枷鎖,韓秋只覺得自在。</br> 自身的實力不再有所掩飾,為了確保這次的安全,他用上了暴血。</br> 沒有楚子航那般熟練,連一度暴血都有些艱難和生疏。</br> 不過,也算是把自身的血統硬生生拉到了A。</br> 夏彌感覺到韓秋的氣勢陡然上漲,不由側目。</br> “沒想到你也會這種技術。”在一處無水的管道中,夏彌說道。</br> “小兒科。”韓秋驕傲地笑出了聲。</br> “下次找一條好點的路。”夏彌嫌棄道。</br> “能進來就算不錯了,走正門,分分鐘被拿下。”</br> “那是你。”</br> “說得跟你能扛得住賢者之石子彈一樣,不也穿了防彈衣嗎?慫貨。”韓秋可不慣著夏彌。</br> “你……”夏彌略有些惱怒,“真想弄死你。”</br> “來,隨意,試一試。”</br> “懶得跟你耍嘴皮子。”夏彌嫌棄道。</br> 上面的閘門忽然打開,水流傾瀉而下。</br> 韓秋調整姿勢,以防被壓出去時顯得太過狼狽。</br> 誰料夏彌一把抓住韓秋的脖子,身體強度的差距在此刻凸顯了出來。</br> 夏彌拎著韓秋從管道里安然走出,水壓奈何不了她,腳底像是長出了吸盤,在光滑垂直的管道里行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