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咬牙切齒的盯著不知悔改的焰宙天:“你好樣的!你——你——”一位女人成天睡男人!她至自己的名譽何在!
周天見子車世發火,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悄悄用被子蓋好自己,盡量不觸怒頻臨崩潰的子車世,聲音很輕的嘀咕道:“我早就說過了,我是女人,不喜歡我也可以賜給你一個真正的男嘛……”至于發這么大脾氣!
“你后宮那一幫男的是怎么回事?”子車世真的怒了,這一句簡直就是吼出來的。
周天立即做小媳婦狀,博取一縷微不足道的同情也好:“就……就那麼回事唄!”本不以為意的周天面對子車世的質問,不知怎么滴有點小心虛,似乎在子車世心里,她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子車世聞言,呼吸越來越沉重,手里緊緊的攥著玉枕,恨不得直接拍死她!若不是親眼看到,若不是周天脫光了在他眼前,他正輩子都不會懷疑周天!
子車世抱著最后一縷期待,問她:“那些男人……不知道吧……”子車世突然想到,焰宙天不會傻到,逢人就說她是女子,否則她的太子之位也不會坐到今天!
周天悄然縮回露在外面的‘小’腳:“有兩位知道。”孫清沐如果愿意記得,應該算知道。
子車世青筋暴露:“你——你——”不罵她句水性楊花,子車世都對不住自己多年教養:“你跟他們……”
周天快速道:“有過!”早死晚死都一樣,受不了一拍兩散,周天之所以不避諱的脫衣,她料定古男的修養,不屑于與人分享,這也是周天留給自己的變數,也算賭子車世對皇家的忠心,如果子車世敢說出去,半年的交情只能來生再報!
子車世連最后一絲奢望也飛散了,周天的坦誠像拿著一把刀往他心上扎,并樂此不疲的旋轉深入,子車世算看透了,焰宙天縱然有心,她的心也是家國多過藍顏,落在她手里,只能算他子車世上輩子沒積德!
子車世看著近在咫尺的周天,他也想開了,不出手到時候什么也沒有,既然她都不介意,他為她不值什么!但她真不在意嗎!身為女子……她……子車世縱然過不去那道坎,但更不想錯過再也不會重復的機會。
愛了,太可笑的兩個字,竟然讓一個人愿意接受另一個人‘失敗’的‘底線觀念’:“以后……”我讓你只有我。嘴邊的話,子車世收了回去。
子車世伸出手。
周天本能的退了一下。
子車世見狀總算還有些欣慰,至少這一刻,周天沒撲上來‘受死’:“忘了你來做什么?”
周天見鬼的聽著子車世‘溫柔’的語氣,卻忍不住覺的他想嚼死自己:“那個……”你咽的下去,周天有些為難的看著他,不解自己最后的殺手锏怎么沒用了,難得自己不想禍害良家婦男,老天還不給她機會。
子車世深知,同情心用在周天身上是找死,你放過她,她不見得會放過你,子車世一改剛才的暴躁,溫柔無比的看著她:“來……”
不管多美的夜色總有人看到它的陰涼,這是周天第一次被人如此清晰的用對女人的態度對待,雖然有過與孫清沐的經驗,但這具身體在承受時依然暴露了其不足。
無止盡的疼,讓沒經驗的子車世像個傻子一樣安慰她。
周天見子車世寬慰,不客氣的釋放自己的痛苦,眼淚不要錢的往外灑,哭聲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我怎么你了,你吼完我還欺負我……我怎么也是太子,你這樣待我,你有沒有想過,我一年也不見得讓人碰一次……多丟人,嗚嗚……嗚嗚,我怎么這么倒霉,我怎么說也是女人,竟然……嗚嗚……”
子車世傻愣愣的不動,此刻額頭上的汗跟剛才起出的紅完全不一樣,他也難受,身下的人還這么哭,好像他做了多十惡不赦的事:“我……”
“我就知道,我看起來不女人,性格不招你喜歡,你就這么折磨我……嗚嗚……憑什么要受你擺布,疼……疼死了……哇哇……”
子車世嘴角更痛苦的抽搐,現在讓他怎樣!
“為什么我要在下面,我是太子!”
好,你在上面,子車世從未覺的自己修養好的可以用在床第上,于是一會的功夫,周天反在了子車世上面。
結果姿勢不對,周天嗷嗷的程度加深:“不做了……”該死呀,她明明是女人。
周天抹淚嚎叫。
子車世能怎么樣,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雖然霸道了點不講理了點,可依然是可愛的。
子車世只能暫且放過她,攔著周天讓她消消火,但心里猜著,她大概不服氣躲過真疼,要不然她以前的時候也這樣嚎叫?
周天確實后來不怎么疼了,只是男的做回女人,不喊兩嗓子對不起自己嬌弱的形象,待她緩過神來,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和子車世這半年待她真的不錯,她良心發現的抹抹淚,想著也不能總欺負對自己好的人。
“嗯……不疼了……”
子車世如果再廢話一句就不是男人,所以他沒廢話,待月隱云藏,無比激動、一波三折、被折騰的也不知是誰的時候,子車世、周天也完成了彼此神圣的典禮。
激情過后,子車世環著周天,此刻,他也只能自己給自己開解,想著周天至少還知道分寸,沒有跟她后院的男人都……“你……”
周天的小鼻子里吹出一個小泡泡。
死豬:“宮里的那件事有難度嗎?”
周天立即吹崩泡泡,睜開水靈靈的滋潤后的大眼睛:“你幫我搞定,對了,他們擺明了欺負我,你不覺的你該替我做主嗎,還有,你看我的江山,雖然現在看著也是那么回事了,可還是有很多東西經看不經用,你身后那么多資源,送給人家幾個嗎?”
子車世心想,你還是睡死過去的好:“行軍那里,我派了人過去,你無需擔心,朝野臣子的事……我替你去見見孟公。”
周天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這夜沒白過:“你不覺的我是女人,不適合當太子?”
子車世真誠的看了懷里的愛人兩眼:“實話嗎?”
“嗯。”
“你最好別落那么文臣手里。”否則好日子也到頭了,不管周天為江山如何打算,到底是男權天下。
周天失望的垂下笑臉,以后不得不面臨身份給她帶來的問題,除非她一輩子不要孩子、穿女裝,周天眼睛突然一亮:“如果皇子都死光了呢?”
子車世鄙視她都省了,可心里忍不住為周天不值,周天為焰國的付出他看在眼里,不管他以前錯了什么,至少現在努力著,再加私心里偏向周天,自然覺的誰也不配從她手里把她的東西搶走:“皇室旁支錯節,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即便你父皇這一輩死了,其他的呢,到時候八竿子打不著的皇孫也能冒出來。”
這倒是,周天想起來劉備,不知他從哪里算就成了皇親國戚:“你覺我這輩子有可能以女人的身份坐在皇位上嗎?”
子車世摩擦著懷里柔軟的肌膚,認真的看著她:“但凡萬物,只要你有足夠強橫的實力站在至高點,哪怕你是暴君,你也是你。”
周天笑了,不謀而合,某人撒嬌的膩在他懷里:“你一定會幫我嘍。”
子車世眼睛微瞇:“你一定會解散后宮了?”
周天立即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她剛想的拿下男人就是拿下男人背后的家族,怎么會輕易許諾給子車世什么:“好困啊,睡吧,我明天還要早朝。”
非常明顯的逃避,子車世卻不忍把她搖醒多問,或許他心里也怕答案不盡人意,好好的氣氛給破壞了,慢慢來吧,總有一天,周天只會是他的。
但,子車世眼里的陰冷一閃而過,那些知道的男人……
……
深夜的皇宮只聞定節的昆蟲爬過,速速的風聲穿過寬闊的房門,吹晃了孫清沐書案前的燭光。
小池子立即驚醒,見主子還在忙碌,急忙上前用燈罩罩住燭芯,悄悄的關上窗戶:“公子,您該休息了。”
孫清沐披著外衣,頭也未抬,揮揮手示意他去睡。
小池子見狀,嘆口氣,幽怨的小聲道:“公子如此,殿下也瞅不見,聽說,殿下今晚又沒回宮。”
孫清沐聞言終于抬起頭,疑惑看向池公公:“太子沒回來?”
小池子更加幽怨了,上前為公子磨墨:“嗯,不知道又被哪個狐貍精絆住了,太子都要大婚的人了,還在外面亂來,不知道的,以為咱們宮里公子們不好,哼,讓太子妃知道才好,看太子怎么收場,公子,你們也說說殿下,讓別人聽了去,還以為什么阿貓阿狗都有機可乘。”
孫清沐低下頭沒有接話,他們不過人臣能說什么,回到后宮只是侍人,規勸太子哪輪到他們多事,可惜太子沒有太傅,若不然也能說上幾句話:“這些話,別在外面瞎說。”
小池子不以為意:“這有什么,小顧公公天天說呢,比奴才說的還過分,就差沒有指名道姓的罵水道里那位了,可見蘇公子那邊對他意見大了。”
孫清沐立即板起臉:“越說越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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