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怎么看起來有點眼熟,原來是丁側妃的女兒。你們母女真是生的七分相似,你瞧瞧,就這臉上的脂粉胭脂加起來,重量都是一樣的。
京城的胭脂鋪,每年有多少生意都是你們照顧的,我太初朝的商人還是多虧了你們照顧,才能蒸蒸日上。”
“撲哧”宣玉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慕容蓮這家伙實在太陰損了,拐彎抹角的罵人家,還一副無辜的模樣。
宣如萍的臉一下子變得寡白,事到如今,她也聽得出慕容蓮是故意耍她了。
她不敢對慕容蓮發火,轉過頭來望著宣玉嬛,剛才的溫柔一下就換成了兇神惡煞的表情,
“宣玉嬛,你笑什么,你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嗎?
這么多年,太子還不是一樣沒有請旨讓你做太子妃,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笑我!
別以為太子不要你,你找到六皇子幫你你就了不起了。”
宣玉嬛慢慢地收了笑意,看著宣如萍又怒的發紅的臉,默默地笑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遷怒吧。
因為慕容蓮是皇子,就算是明諷,宣如萍也不敢放個屁。
她不過是一笑,就讓宣如萍把一腔怒火轉到她身上了。
她看著宣如萍,似笑非笑地道:
“宣如萍,自尊者人必尊之,自賤者人必侮之。你要不是自己眼巴巴的貼上來,沒有誰會去說你。
既然敢做,就要能承擔所種下的因,結出來的果。
難道罵罵我,又能為你自己添上幾兩面子?讓你臉上的脂粉輕個幾兩?”
宣如萍聞言渾身一震,看著宣玉嬛眼底散發出來的慧黠明光。這一瞬,她覺得宣玉嬛的眼神高高在上,像是在看一個可憐的人,透著可憐和憐憫。
她猛地驚醒,一個又呆又傻的人,憑什么憐憫她,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教訓我!”
十余年來,宣玉嬛一直是個被欺辱的,宣如萍已經習慣了她罵不還口,哪里受得了她突然口出慧語,暗藏諷刺,揚起手來對著宣玉嬛扇下去。
宣玉嬛坐在椅上,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不避不閃,眼神里有種淡然的高貴,悠然地笑了笑,
“要是不想你的手又斷了,你還是別扇的好。”
揚起的手掌在距離宣玉嬛臉頰一寸處生生停了下來,小腿骨隱隱約約的傳來的痛楚在告訴宣如萍,
面前這個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宣玉嬛了。
她剛才怒火沖頭,竟然一下子全都忘記了。
“宣如萍,你在干什么!”
正發怔之際,一聲大吼從門前傳來,宣王爺提著錦袍,跨步走進院子,兩眼怒瞪著宣如萍。
跟在他身后進來的還有戚叔,看了一下院子里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眉頭皺了起來。
他清早跟王爺出去辦事,這還沒到一天,丁側妃她們又起了什么幺蛾子來整大小姐。
丁側妃看到宣王爺進來就知道不好,宣如萍這個沖動的性格她也不是不知道,還來不及開口阻止,就被宣王爺看到了,連忙走到他的身側,阻止他上前的腳步,行禮道“王爺,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