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之前, 十三的格格瓜爾佳氏生了一個格格,而十四的格格舒舒覺羅氏生了一個阿哥。
但因著這兩個孩子都是的府里頭格格生的,連側(cè)福晉都沒夠d, 大家也沒有太過重視。
殷陶府里新添的這個小格格又是不同了,不光親生爹娘自己重視, 富察氏一族極為重視,就連宮里也十分關(guān)注, 洗三禮那天, 康熙賜下了不少東西,聽說主禮是個極為精巧的花開富貴紋琺瑯盒子,里面卻只有一張薄薄的明黃色暗花粉箋。
康熙身為皇帝, 富有四海,好容易賞賜一回東西,怎么會只拿一張粉箋紙做主禮?
知情人士紛紛猜測, 這里面一定是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 比?康熙給十二家的小格格賜下的名字。
不得不說,群眾的腦洞有時還是蠻貼合實(shí)際的,盒子里面那金箔紙上所書的確是康熙給小孫女賜下的乳名——安安。
這個名字殷陶和舒怡都很喜歡,也同時代表了祖父對孩子的美好期盼, 殷陶歡喜地收下了這份賀禮, 并專程抽空去宮中謝了恩。
得益于殷陶對舒怡孕期制定的合理膳食計(jì)劃, 小格格體重不大,剛好六斤,舒怡生她時候完全沒有受罪, 從發(fā)動到生產(chǎn)只用了四個時辰,作為頭胎來說已經(jīng)很難得的順利了。
夫妻兩個對小格格實(shí)在愛得緊,雖然孩子還小, 也沒什么看頭,作為父母的他們卻怎么看都看不夠。
安安一生下來雖然有點(diǎn)發(fā)紅,沒過幾天就白白凈凈的了。
就連內(nèi)務(wù)府接生的嬤嬤都說,很少有生下來這么白嫩的小格格,一看就是個有福的。
雖然殷陶沒搞明白,這長得白白嫩嫩跟福氣有啥關(guān)系,但是他和舒怡生得都不差,小格格五官也很是周正,將來一定是個好看的小姑娘。
舒怡雖然生得極為順利,但洗三禮時候依然日子太淺,身子還弱,殷陶便也沒有叫著大辦。
但他在洗三禮當(dāng)日得了康熙賜名,寧壽宮、承乾宮、長春宮都有了厚賞,滿月宴自然要好好辦。
直郡王聽了康熙賜名之事后表示非常不滿。
當(dāng)初他剛剛成婚之時,老爺子總是話里話外透出音兒來,他是老大,若是有個嫡長子再好不
過。
為了在老爺子跟前和太子爭個高下,所以他當(dāng)初才會那么拼,和福晉伊爾根覺羅氏生了四個女兒以后又有了弘昱,伊爾根覺羅氏甚至還為此傷了身子,在兄弟中也有了他“連福晉身子都顧不得,日日就盼著想要個嫡子”的傳聞。
那時朝中事多,老爺子也忙得厲害,沒到含飴弄孫的年紀(jì),當(dāng)初他生的那四個女兒,老爺子一個都沒給賜名,還是等到弘昱生出來以后,才有了賜名的殊榮。
十二憑什么就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也能得皇阿瑪這般眷顧。
因?yàn)榇媪诉@份不平的心思,十二府d的滿月宴,直郡王便沒有過來,禮物也草草了事。
其實(shí)殷陶還是蠻能理解直郡王這份不滿的。
大哥這么愛爭寵、這么想在康熙面前爭位置的一個人,以前不?太子也就罷了,?今被個光頭阿哥蓋過了風(fēng)頭,心里面不爽也是肯定的。
但有時候運(yùn)氣就是這么飄忽不定,只能說直郡王有些生不逢時。
康熙看著太子好,想要兒子的時候,直郡王一連生了四個嫡出的姑娘,結(jié)?現(xiàn)在康熙覺得兒子多了費(fèi)事了,有個嫡長女是極好的,直郡王和福晉的閨女們都生完了。
太子自然是不會過來的,以前三爺、四爺府d誕下嫡長子的時候,太子也都是只管著送禮。況且索額圖人剛剛沒了,太子從這幾個月一直閉門不出,對外稱說是身子不適。
但即便?此,太子依然早早提前送來了禮物,都是按著太子嫡女的規(guī)格新制而成的日用品。
作為太子的他送禮時候是最不需要費(fèi)腦子的,只要送他自己能用的別人不能用的,就算是厚賞了,收到禮物的人還要感恩戴德。
殷陶收下這些小女兒穿戴用的東西,并很誠懇地回了封信:這份禮物漂亮精致而且很實(shí)用,他和福晉都很喜歡,并感謝太子的一番心意。
三爺發(fā)揮了自己超出眾多兄弟的文學(xué)優(yōu)勢,親自給小姑娘寫了一篇長賦,花重金請了姑蘇頂級繡娘繡成了屏風(fēng)。
四爺則是弄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駒,據(jù)說是很珍貴的品種,和塞外的貢馬一批送進(jìn)來的,也是花重金托了人才得以買回來,說是現(xiàn)在可以先養(yǎng)著,等姑
娘長大些出門時候可以一騎。
馬兒的平均壽命大約三十到三十五歲,最高甚至可以長到六十歲,三到十五歲便是馬兒使役的黃金年齡,四爺這個禮物送得也算很貼心了。
七爺則送了一張豪華版嬰兒床,據(jù)說自己動手設(shè)計(jì)了樣子再找人j出來的,全國僅此一張,別無分號。
十爺則是直接送了一套班子過來,道是十福晉親自培訓(xùn)的,熟知蒙古那邊給嬰幼兒祈福儀式的班子,準(zhǔn)備就地給殷陶家小格格做一場儀式,讓格格得以健康長大。
……
五爺只是稍稍發(fā)力j聽了一下,便知道了各位兄弟準(zhǔn)備的禮物詳情。
不得不說,他這幾個兄弟也都腦筋不錯,花招還挺多的,這是都想著在十二弟那里露臉啊!
五爺想要壓過他們,但又一時沒有頭緒,這幾日倍感苦惱。
老九那邊一直沒有風(fēng)聲,似乎也沒準(zhǔn)備好,五爺想去跟老九交流一下心得,又怕老九像上次一樣坑他,主動搶了他的想法。
正在五爺猶豫不決之際,結(jié)?九爺自己撞過來了,他又從蒙古新弄了一些奶酪,雖然不比五爺之前從凌普那里順來的那些好,但也算是上等品質(zhì),故而送了兩大盒過來給五爺嘗鮮。
九爺最近來去匆匆,不知在做些什么,但就是叫人覺得格外匆忙。
五爺留九爺坐下來喝茶,順便問起了送禮之事。
九爺很明顯對于十二家小格格的滿月禮已經(jīng)胸有成竹,甚至拿幾分炫耀的口氣對著五爺?shù)溃骸拔铱墒且徒o十二弟一份大禮的,這五哥你可比不得。”
五爺好奇:“什么大禮?”
九爺神秘一?,在五爺耳畔輕語了幾句。
九爺花銷太大,入不敷出,更兼八哥府d也時時需要花錢,經(jīng)常需得他使錢打點(diǎn)。
總靠著外祖和底下人的孝敬也不是那么回事兒,九爺做不到節(jié)流,便只能開源了,準(zhǔn)備著手做點(diǎn)兒小生意,賺d些銀子貼補(bǔ)家用。
因?yàn)槭\(yùn)氣實(shí)在是好,九爺打算蹭一下十二的運(yùn)氣,拉十二弟入股,但不要他交錢,干股就肌u獠糠指曬梢菜閌撬送給十二弟家小格格的滿月禮了,相信十二弟會明白他的一片真心。
五爺覺得很奇怪:“老九你手d很缺錢么?怎么最
近也都沒聽你提?若是實(shí)在手頭上緊,我也補(bǔ)給你些銀錢做買賣便是。”
九爺忙擺手道:“別介了,五哥,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但還是算了罷。我這也是頭一回做生意,萬一賠個底朝天,額娘知道我還賴了你的銀子,一準(zhǔn)兒跟我急。你還有一大家子要養(yǎng)呢,還是先留著錢自己使罷。”
九爺事業(yè)剛剛在起步階段,自然還是不能給五爺入干股的。
他給十二弟入干股是為了保佑掙錢的,五哥運(yùn)氣也不咋滴,到時候萬一讓他賠錢就不好了,他九爺?shù)腻X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
五爺看老九執(zhí)意不用自己幫忙,便也只好作罷。
兩兄弟關(guān)系日漸緩和,九爺又跟五爺吐槽起了十四的不靠譜兒。
因?yàn)楦窀袷媸嬗X羅氏生了個兒子,十四最近很是有點(diǎn)飄,自我感覺太過良好,說話也總是帶出來。
九爺成婚到現(xiàn)在還沒有兒子呢,十四對上九爺,有時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種“九哥比不得我”的優(yōu)越感,即便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題,也能拐到他和舒舒覺羅氏新得的兒子身上。
聽著九爺吐槽十四,五爺也在暗中腹誹,從前在老九心里,十四可比他這個五哥要好多了,但是自打老九辦十二婚禮借場地對方不給,老九便再也說不出十四半句好話來。
聽到“風(fēng)馬牛不相及”這話后,五爺突然腦筋一動。
四哥給小侄女送馬,他可以送牛啊!
十二弟最是喜歡喝牛乳了,想來孩子跟阿瑪?shù)目谖恫畹靡膊粫螅群⒆哟笠恍┲螅赛c(diǎn)兒牛乳、吃一些牛乳做成的點(diǎn)心,都是對身體極好的。
他可以挑兩頭健壯的奶牛送到十二弟莊子d去。
三哥四哥他們都是送了給小格格能用的東西,但是他五爺不一樣,他心里更想著十二弟一些,送了奶牛過去,造福的可不止小格格一個,更重要的是對十二弟的心意。
?此一來,十二弟一定能懂,在他五爺心中,十二弟才是第一位的,任何人都不能撼動。
五爺抬起頭,對著九爺真誠道:“謝謝你,老九。”
九爺:嘎?
他方才說了什么值得五哥道謝的話么?
九爺提前了一天,過來跟殷陶說了入股的事情。
殷陶覺得入股可以,但
是不該白白分九爺?shù)睦麧櫍么跻兴渤鳇c(diǎn)兒錢,畢竟九爺也是一大家子要養(yǎng),而且不久之前剛還了戶部那么多銀子,想來手頭也不寬裕。
誰知九爺卻執(zhí)意不肯,非說這是為了他生姑娘的賀禮,那是斷斷不肯要錢的。
民間商人都喜歡拜關(guān)二爺、拜財(cái)神爺,那都是供起來拜的,他?今也想沾一沾十二的好運(yùn)氣,按理說也是該把十二弟供起來的。
萬一十二給了他錢,再弄得他運(yùn)氣不好可就得不償失了,反正他也不差這幾個錢。
殷陶見九爺實(shí)在堅(jiān)決,只得應(yīng)了下來。
不過他到底是學(xué)金融出身的,也接觸了不少國際貿(mào)易的課程,既然九爺說了叫他不必拿資金入股,那他到時就給九爺做個商業(yè)顧問,入個技術(shù)股罷。
處于純粹好奇的心里,殷陶又對著九爺問道:“八哥和十哥他們也要跟九哥一起做生意嗎?”
九爺?shù)溃骸笆芤呀?jīng)投了銀子,八哥跟著大哥,最近也實(shí)在是……太忙了,我便沒有找他。”
實(shí)際d是他現(xiàn)在感覺八哥……那啥,不是個特別吉利的人,做生意還是很講究運(yùn)氣的,所以不愿意八爺摻和他的事業(yè)。
不過他也沒有忘了八哥對他的好和多年來的情誼,八爺府d開銷不小,等日后賺了錢,他還是會給八爺府d送去的。
看殷陶還在等下文,九爺?shù)溃骸拔襧算賺了錢后再給八哥使,就不勞煩他再為這些小事勞心了。”
殷陶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九爺還是跟八爺最要好啊!
兩人既然決定了要在一處做生意,那就不光是兄弟,而是伙伴了。
殷陶看九爺沒有要走的意思,便叫蕭玉又換了新茶,同九爺聊起了做生意的事情,詢問九爺想做哪些生意。
九爺想要做的生意很多,最終還是決定倒賣一些舶來品。
皇阿瑪喜歡西洋物件,這些稀罕物在京城也越受歡迎,許多達(dá)官貴人家里都想擺d一兩件提升一下檔次和品味,是既流加窒u鋇奈錛。
九爺便想專注這方面生意,除了有皇子身份的天然便利外,更因?yàn)樗杂妆銓@些東西很感興趣,很早便有研究,還學(xué)了不少西文可以跟洋人進(jìn)嘉拚習(xí)交流……這都是他的優(yōu)勢。
殷陶是學(xué)
金融出身的,國際貿(mào)易也學(xué)了不少,這方面也可以說是他的專業(yè)了,更兼他是穿越來的,知道哪些東西更能引領(lǐng)風(fēng)潮,哪些東西適合貿(mào)易且能薄利多銷,便依著自己的記憶對九爺傳授不少。
九爺越聽越覺得十二弟說得很有道理,甚至取了個小本子邊聽邊記了下來。
這就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拉十二弟入股可真是賺大發(fā)了。
兩人聊完生意后,殷陶看九爺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估計(jì)九哥這是想在自己這邊用膳了,便只得叫蕭玉又換了第五遍茶水。
這么干坐著也是無聊,殷陶又陪著九爺嘮起了家常。
兩人都是皇子,身處奪嫡旋渦當(dāng)中,自然不免要聊起一些相關(guān)的事情。
雖然兩人處在十二弟書房內(nèi),周圍伺候的都是心腹之人,但九爺依然壓低了聲音,對著殷陶小聲道:“依著我說,太子爺也蠻可憐的,這都做了三十太子了,還只是個太子呢。我記得漢武帝那太子劉據(jù)也不過做了三十年,皇阿瑪可比漢武帝能撐呢,咱們這二哥,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罷?”
前無古人是差不多,但后無來者倒也不算。
殷陶同樣壓低了聲音對著九爺?shù)溃骸拔衣犎苏f過,在很遙遠(yuǎn)很遙遠(yuǎn)的西方,有個日不落帝國,那里是女王在位,她膝下的查爾斯王子做了六十多年王儲,那女王還好好的呢。”
“還有這稀奇事?”
九爺驚訝地下巴都掉了下來。
還是十二弟見多識廣啊,以后要時時過來跟十二弟交流學(xué)習(xí)才是。
= =
殷陶給女兒辦滿月宴之前,太后和康熙都曾專門派人過來關(guān)懷了一番,就算為著長輩的期待,這滿月宴也是要辦得隆重一些,否則孩子祖父和曾祖母臉上也不好看。
除了大福晉病著之外,各家福晉都過來了滿月宴。
三福晉是個嬌小美人,說起話來妙語連珠,很會引經(jīng)據(jù)典,也是比較能侃的那種類型,更兼得了三爺?shù)耐懈叮^來幫著舒怡招待,為了不叫剛出月子的十二弟妹太過勞累,一直忙前忙后把控全場,很有長嫂風(fēng)范。
四福晉也受了四爺托付過來幫忙,雖然她話不多,人也沒有三福晉那般能說會道,但是做事妥帖,招待周全,叫人
覺著很是安心。
五爺和七爺都不愛掐尖要強(qiáng),五福晉和七福晉也一樣,性格相對平和,九福晉跟九爺則是性格相反,在福晉堆兒里向來比較低調(diào),性格也很安靜,三人湊一桌正好。
十三福晉天真嬌憨,招人喜歡,一直在四嫂旁邊幫忙j下手,十福晉和十四福晉都是爽朗明快之人,彼此很投脾氣,坐在一處說說??。
八福晉來得要比其他幾個妯娌更晚了一些。
八爺府d一直沒有孩子,八福晉每次參加滿月宴心里都老大不痛快,總覺得大家都在不自覺地看她,背后議論著她。
十三生女兒辦滿月宴時她便沒去,十四兒子滿月宴時也只是略坐了坐。
十二爺府d小格格的滿月宴,八福晉原本是打心眼兒里不愿過來的,但形勢比人強(qiáng),她可以敷衍對待十三十四家孩子的滿月宴,卻不得不來十二這邊。
一則這孩子的生母是嫡福晉富察氏,不管八福晉心里怎么想的,面子活都是要做的,??這時候都不來參加,日后也不必和富察氏、富察一族好好相處了。
二則十二福晉這一胎宮里皇d和太后都很重視,也不知道老爺子抽什么風(fēng),以前的時候就盼著直郡王、太子等皇子們能有個嫡子,這次不知道怎的,反而把十二的女兒給顯出來了。
富察氏生下的只是個姑娘,早晚也是個撫蒙的料,多疼一些也是無妨的,只要老爺子高興,不會有人跟一個小格格過不去。
但也正因?yàn)檫@樣,她就必須過來,還要陪笑著走完全場,否則傳出去就是不給宮里面子。
以前剛嫁給八爺?shù)臅r候,八福晉也總想著要一舉得男,現(xiàn)在過了這么多年,心態(tài)也有所轉(zhuǎn)變,覺得即便生個女兒也不嫌棄了,可偏生孩子嫌棄她,不肯來了。
康熙四十二年對于直郡王來說是很特殊的一年,從這年年初康熙南巡開始,直郡王的心情便大起大落如同坐過山車。
之前因著索額圖被處決高興了一陣兒,又因著十二女兒太過得寵不滿了一陣兒,緊接著大女兒又被康熙抓了壯丁,賜婚科爾沁臺吉多爾濟(jì)色稜,于后年三月完婚,直郡王就徹底有些蔫兒了。
直郡王最近原本情緒是一路高走的,索額圖走后,直
郡王迎來了他一生當(dāng)中的高光時刻,覺得自己干掉太子只是時間問題,儲位遲早都是他的。
這朝中除了太子就是他了,直郡王飄得厲害,甚至表現(xiàn)出一種除了我之外,你們這些普通皇子都不配奪嫡的架勢,即便老爺子寵幸殷陶的孩子也沒太過影響心情。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了。
婚后的第一個孩子對于父母來說都是不同的,何況還是他所鐘愛的福晉生的第一個女兒。
頒金節(jié)宴席d,四爺看到直郡王霜j得茄子似的,心中暗自慶幸,托了十二弟的福,他收債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得差不多了,不管直郡王有幾個女兒要嫁到塞外去,反正他自家格格是不需得撫蒙了。
殷陶也是有女兒的人了,看著大哥這般模樣也有些不大好受。
殷陶記得,四哥似乎提過一嘴,女兒挑人家要趁早,到時選好以后還可以再考察幾年,別跟拿舜安顏似的,表面裝得很好,實(shí)則就是個偽君子,是斷然不可把女兒嫁過去的。
這說明四哥已經(jīng)得到許可女兒會留京?
頒金節(jié)領(lǐng)宴的第二日,殷陶就去了貝勒府找四爺請教。
面對十二弟的請教,四爺便詳細(xì)說了自己在老爺子前面求恩典的事。
殷陶不住點(diǎn)頭,恨不能跟九爺似的,拿個本子好好把四哥的話逐字逐句給記下來。
就算為了家中的小閨女安安,他也不能總是這般咸魚下去,至少也要爆發(fā)一次,把閨女前程定下來再咸魚比較好。
四爺信心滿滿地對殷陶道:“不過十二弟你是不用擔(dān)心的。”
殷陶奇道:“這又是為何?”
四爺笑了?,卻最終沒有說話。
若是一切順利,等到他得以上位之后,十二弟的閨女別說留京了,只要十二弟愿意,給孩子賜兩個郡馬服侍都行。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皇阿瑪,我是你的什么?
康熙:你是我的優(yōu)樂美
太子:啊,為什么我只是奶茶啊?
康熙:這樣我就能把你捧在手心了~
殷陶:九哥,我是你的什么啊?
九爺:你是我的吉祥物
殷陶:誒,為什么我是吉祥物?
九爺:這樣我就可以蹭你運(yùn)氣招財(cá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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