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都是一副不是你審還是誰審的模樣,楊纖絡覺得越發的尷尬了,心里不知道把系統反反復復罵了多少遍。
“傻逼系統,害得我丟臉死了。”
小果兒十分委屈地撇了撇嘴,“發布什么任務跟我又沒有關系,宿主,你一直盯著我罵干嘛?”
“不干嘛,我樂意!”
“萬伯崇,你的手套可以借我用一下嗎?”楊纖絡轉過頭看著站在身后的清冷少年問道。
“嗯!”萬伯崇把手套從手上褪下來,遞給她。
“手套你還要嗎?”接過手套,楊纖絡笑著問道。
萬伯崇微微抬眼看著眼前滿眼笑意的少女,聲音冷淡的說道,“不需要了。”
“好勒,那樣我也不用忍著惡心洗干凈了。”
手套上還殘留著余溫,把手伸進去,還可以感受到幾分暖意。
望著套在手上的手套,楊纖絡的心里升起一絲異樣,還沒來得及體驗就已經轉瞬即逝了。
把塞在女尸嘴里的臭襪子拔了出來,隔著手套都能感受到排泄物的觸感。
忍著嘔吐的欲望,她心里簡直是淚流滿面,勇氣值果然不是那么好賺的。
好不容易能夠出聲了,女尸張口就是國粹,用盡所有難聽的詞匯對著楊纖絡罵罵咧咧的,完全不顧黏在臉上的污穢流在嘴里。
大概是覺得自己身為女尸的尊嚴受辱,破口大罵的樣子倒是有幾分人氣。
等女尸罵舒坦了之后,楊纖絡蹲下身體開口問道,“你能告訴我,隱藏在背后的那個幽靈是誰?現在藏在哪里嗎?”
一雙沒有眼白的雙眼瞬間就鮮血直流,眼中顯現出極大的恐懼。
身體緊緊的卷縮在一團,神情有些瘋癲的說道,“是她,是她,是那個轉校生,她叫···啊···”
那個名字剛要說出來,墻里就伸出了兩雙手,把女尸給拉了進去。
“那個轉校生她叫什么?”楊纖絡急忙跑上前去,試圖把女尸給拉出來,剛觸碰到墻壁,周圍的場景又變了。
一個衣著凌亂的女孩如同死人一樣躺在地上,烏黑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
身邊圍繞著五個女生,為首的女生頭發微卷,抬腳踩在女孩的頭上,眼中閃爍著惡毒的目光。
“你不是很喜歡笑嗎?現在怎么不笑了?我看你對那些男生笑的不是挺開心的嗎?”
“文姐,這騷貨只會對男生笑,我們又不是那些男生,她當然不愿意對我們笑了。”身旁的女生冷笑著說道。
“既然這個騷貨這么看不起我們,那我們就給她一點教訓,好讓她長長記性。”
“文姐,你想給她什么教訓?”
“我看她的這頭秀發長得挺好的,就幫她把頭發給剪了吧。”
“好勒,文姐。”
不一會兒,女孩那頭烏黑的長發就被這幾個女生剪得亂七八糟的。
躺在地上的女孩,臉埋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樣動都不動一下,連一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
看到女孩逆來順受的模樣,文姐大概也覺得有些無趣,對身旁的女孩說道,“你去把桌上的那杯熱水拿來,我今天就不信她還不開口叫喚了。”
“文姐這樣應該有些不好吧,畢竟是熱水,淋在身上會留下很明顯的傷痕的。”站在文姐身邊的女生猶豫道。
“少廢話,我叫你拿你就趕快去拿,再多說一句,我就把那杯熱水淋在你身上。”文姐瞪了那個女生一眼,兇惡的說道。
“我這就去拿。”那個女生被嚇了一跳,急忙把熱水端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討好道,“文姐,熱水來了。”
“你去把熱水淋在她身上。”
“文姐···”那個女生端著熱水,驚慌無措的看著卷發女生。
“怎么?不愿意呀?那你就把杯子里的熱水往自己身上淋。”
那個女生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孩,咬了咬牙,把杯子里的熱水淋在了她的身上。
躺在地上的女孩裸露在外皮膚被熱水燙的泛紅,大概是太痛的緣故,嘴里發出了小小的嗚咽聲,如同一只絕望又無助的幼犬。
五個如同惡魔一般的女生,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躺在地上的女孩,發出愉悅的笑聲。
“這幾個女生簡直比惡魔還要可怕,纖絡,剛剛我還覺得你把女尸的頭倒插在馬桶里這樣的行為很過分,現在看來真的一點都不過分,甚至都有些便宜她了,要是早知道她們是這樣的人,我剛剛就會直接把廁所里的那些排泄物喂在她嘴里了。”張潔疾惡如仇的說道。
······
其實大可不必如此,那樣做起來還真的挺惡心的。
“現在可以確定那個轉校生,這是隱藏在背后的幽靈了,真的好可惜,剛剛差一點就能問出那個轉校生的名字了。”張執皺眉道。
“一共有五個女尸,現在已經死了三個,我們可以找剩下的兩個女尸問問。”張甜甜提議道。
“可是剩下的兩個女尸去哪里找呢?”張潔問道。
“女生廁所。”楊纖絡開口道。
“或者枯樹林。”萬伯崇接話道。
楊纖絡看了他一眼說道,“現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先去教學樓的女生廁所看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除了幾人的腳步聲,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
看到女廁所的招牌,張執臉紅的說道,“我和萬哥兩個大男人就不進去了,你們三個女生進去吧。”
“你可真能耐,明知道里面有可能有女尸,還讓我們三個女生進去,要不要這么慫啊?”張潔用手戳著自家弟弟的腦門罵道。
“不是我慫,這是女生廁所,我和萬哥兩個大男人進去不大好。”張執用手摸著自己的腦門,委屈的解釋道。
“有什么不大好的?這個鬼地方也只有我和纖絡還有甜甜三個女生,其余的都不算人,根本就不會來這個廁所,而且整棟教學樓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你需要避諱什么?”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心里總是有幾分不好意思。”張執轉過頭看向萬伯崇問道,“萬哥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