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聽到了周圍所有人說的話,可是就無法醒來,依舊周圍一片虛無,四周空空,看不到任何人或物。
他聽到董白收鋪子,內(nèi)心的氣憤,讓他迫切的想掙脫這一片虛無,又或者說這場夢。
這些天他偶爾清醒,偶爾做夢,每一次都會夢到那個車禍死去的人,每一次對方都來找他索命。
“我去問問我父親那邊的關(guān)系,不行找人協(xié)調(diào)一下。”王思勇想了想,開口說道,畢竟也只有這個辦法最穩(wěn)妥。
“暫時先別找王總了,我給董白的妹妹打一個電話?!敝芡畵u了搖頭,然后想到董玲,馬上掏出電話走了出去。
“媽的,欺人太甚,如果秦柯醒著,董白一定不敢這么囂張。”張斌坐在一旁生著悶氣。
“放輕松,船到橋頭自然直,現(xiàn)在是想解決辦法,而不是發(fā)牢騷?!蓖跛加屡牧伺膹埍蟮募绨颍瑤еσ獍参康馈?br/>
作為一個外人,王思勇不能說太多,但是他很驚訝于秦柯在合一的影響力。
秦柯現(xiàn)在住院,合一馬上就出現(xiàn)了問題,這讓王思勇不得不更加重視秦柯,這明顯就是一個天才啊。
現(xiàn)在明星一抓一大把,反而是管理型人才的稀缺,這也是王思勇當初看中秦柯,愿意花三千五百萬簽約秦柯的原因,但他還是輕視了秦柯。
王思勇此刻更家迫切的希望秦柯安然無恙,至少對于他的橘子計劃經(jīng)紀公司而言,秦柯是一個重要的悍將。
“怎么樣?”張斌看到周彤進來,抬起頭問道。
周彤搖了搖頭“董玲說這次她哥鐵了心要收回鋪子,她也沒有辦法?!?br/>
“媽的,平時都是朋友,出事了就找理由。”張斌恨董白,順帶的連董玲也一起恨上了。
“畢竟董家是董白現(xiàn)在掌權(quán),董玲一介女流,能起到什么作用?!敝芡故菦]有怪董玲,畢竟這就是現(xiàn)實,董玲如果能做決定,那么董家現(xiàn)在掌權(quán)人就不是東百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老與林焉也來了,二人下班直接回家做好飯,給大伙帶過來的。
周杰與陳翔宇也都來了,同樣買了不少菜飯,這些天二人一直擔任著買飯、跑腿的工作。
“大家先吃口飯吧,別秦柯好了,你們再病倒了?!绷掷涎壑幸矌е锵Э聪蚯乜?,作為一個手藝人,他認為秦柯是一個合格老板,也是一個不錯的古董行家,這樣昏迷太可惜了。
“小子,趕緊醒過來,別裝睡了?!绷盅勺哌^去,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秦柯,眼眶微紅的說道。
這一群人中林焉欠秦柯的太多,秦柯救了她的命,也讓她擁有一份不錯的職業(yè),而且她聽自己父親說秦柯還打算讓他勝任翡翠店的店長。
這樣一個對她有恩的人,她還沒來及報答對方,對方卻陷入了昏迷。
當然秦柯的恩情,或許林焉這輩子都無法報答,那怕以身相許、那怕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秦柯救命之恩,更別說之后的提攜之恩。
“哎。”林老搖了搖頭,他同樣感激秦柯,聽到女兒說的話,眼睛也有些濕潤。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睆埍笙氲蕉椎凝}齪,他不由的說道。
“這次秦大哥醒不來,我就去找董白算賬!”周杰一臉氣憤的說道,想起當初秦柯在醫(yī)院幫他出頭,他也想效仿秦柯,幫秦柯討回公道。
“啪!”
周彤扭頭一巴掌抽在周杰臉上,她臉上帶著嚴厲,還有那讓人看了忌憚的眼神。
“你多大人了?還當小孩子?現(xiàn)在局面已經(jīng)這么亂,別添亂了行嗎?”周彤呵斥的語氣,眼中更是帶著失望的神色。
“姐,我這不是想幫秦大哥?!敝芙芪嬷樜恼f道。
“咱先出去吧,周姐這幾天心情不好,你就別惹他生氣了。”陳翔宇拉著周杰趕緊逃了,因為他剛才也有周杰同樣的想法。
周彤眼中的淚水流了下來,這些天她感覺空前的壓力,雖然秦柯一直未插手店鋪的管理,但是秦柯仿佛就是他們精神核心,所有店員聽到秦柯住院,多多少少都受到影響。
董白的突然發(fā)力,也打了周彤一個措手不及,她現(xiàn)在很希望秦柯醒來,因為有秦柯在,這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媽的,我要趕緊醒來??!”
秦柯聽到周圍發(fā)生的一切,他也知道現(xiàn)在局面很嚴峻,如果他不醒來,那么他精心打造的合一就要拱手讓人了。
顧客只認得店鋪,如果董白在文字上玩點游戲,收回鋪子開個合二珠寶之類的,顧客一定會認為是合一珠寶。
可是他越想醒來就越醒不來,仿佛就是人們常說的鬼壓床,當然他比這種情況嚴重多了,至少鬼壓床還能看到,他現(xiàn)在連看都看不到。
現(xiàn)在秦柯的情況不能說嚴重,也不能說樂觀,他發(fā)現(xiàn)紫氣出現(xiàn)在一片虛無中,聽起來有些玄幻,但是透視眼已經(jīng)很玄幻了,所以秦柯見怪不怪了。
紫氣不停的盤旋,仿佛一條紫色的巨龍,隨著紫氣的盤旋,秦柯感覺掙脫這一片虛無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
“隊長,人我們已經(jīng)控制起來了?!笔謾C里傳來的聲音,讓劉雨寒嘴角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的,我馬上過去,注意隱蔽。”劉雨寒穿上外套走出賓館。
這次的事情一場意外搶了他們的事情,劉雨寒欠秦柯一件事情,這次董白的事情讓她至少能幫秦柯做一件事情,抵消秦柯給的費用。
董白很不幸就是這個事件的男主角,劉雨寒知道董白的事情后,在醫(yī)院就安排人去抓董白了。
沒有保鏢、沒有警惕心、還手無縛雞之力,抓董白的過程太簡單了,而且絲毫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當劉雨寒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就連出租司機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劉雨寒。
給了錢,劉雨寒走下車,大步走向廢棄的工廠,因為她看到兩個手下正站在門口。
“人呢?”劉雨寒看向二人。
“在里邊瑟瑟發(fā)抖呢,我還以為什么人物,呸!”短發(fā)壯漢一臉的鄙夷,顯然與他想象中董白有差別。
“哈哈哈,這種富二代你以為是秦柯那種人,可惜了,那小子莫名的發(fā)燒昏迷,不然絕對是一個人物?!绷硪粋€長發(fā)有些惋惜的說道,上一次的合作秦柯的表現(xiàn)他記憶猶新。
“這就是命?!倍贪l(fā)的也惋惜的說道。
“你們守住,我進去看看。”劉雨寒說完走進了廢棄工場,還沒進入內(nèi)部,就聽到里邊傳來求饒的聲音。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有錢?!?br/>
“就你這樣也配當富二代,一點骨氣都沒有,怎么當富二代,我們的游戲還沒玩完呢,你不是喜歡背后下陰招,我這次玩飛鏢。”
“地上三塊石子,我拿起三個,如果打中你后背,就捅你一刀,就像你喜歡在別人背后捅刀一樣?!?br/>
雞冠頭,牛仔背心,胳膊上的肌肉比地上捆著的董白小腿都粗,下身一條休閑褲,臉上帶著殘忍且興奮的笑容。
“瘋子!瘋子!你一定是瘋子!”董白現(xiàn)在慘目忍睹,渾身上下傷口十幾處,有的還在流血滲透出衣服,染紅了那件CK襯衣。
劉雨寒皺了皺眉,出生阻止道“刀手!差不多行了,我們不是來給他大卸八塊的?!?br/>
“嘿嘿隊長,你說的就錯了,對待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之法,不然他這輩子都記不住。”雞冠頭男子扭頭露出一絲憨笑,絲毫沒有剛才的兇狠。
“我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今天找到你,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欠秦柯一件事,現(xiàn)在我?guī)退鉀Q了你這個麻煩,來償還他一件事?!眲⒂旰粗厣系亩祝淠拈_口解釋道。
“你要殺了我?”董白打個一個寒顫,如果面對刀手,他只是害怕,但畢竟他能感受出來對方不會殺他,而眼前的劉雨寒,讓他感受到性命堪憂,可不是求饒幾句就能解決的。
“先打電話吧,你給你的人打電話,讓他們不要去收秦柯的合一珠寶店鋪?!眲⒂旰f完看向一旁的刀手,后者直接拿出一個電話扔給董白。
“我···”董白想說什么,卻被劉雨寒一個眼神嚇得趕忙撥打了周猛的電話。
“董老大,有什么事兒?”周猛正要吃飯,今天的事情讓他十分憋屈。
他周猛行的正坐得直,從未做出如此落井下石的事情,回想著今天周彤那雙眼神,他就感覺自己畜生不如,好歹與秦柯是朋友,卻在對方危難之時,背后捅刀子。
語氣中帶著對董白的不滿,但是他依舊沒有說出來,不過他已經(jīng)想清楚了,如果董白還要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再答應(yīng)了。
“秦柯的事情···”董白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另一頭的周猛說道“秦柯的事我感覺我愧對他,我不想背后捅刀子,董老大對不起。”
劉雨寒看了一眼董白,眼中帶著鄙夷,此時此刻對方開著揚聲器,她自然也聽到了周猛的話,她沒有想到與董白同流合污的人,會站出來反對。
董白臉色也很尷尬,他聽到周猛的話,回想一下與秦柯之間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他錯在先,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路是自己走的,他把路走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