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手中提著買來的花瓶,看向一旁的葉子“你要這個花瓶嗎?”
“怎么了?”葉子看向秦柯問道。
“沒什么,你不喜歡一會就扔了唄。”秦柯聳了聳肩膀,臉上一副輕描淡寫。
“五千元買來你打算扔了?別認(rèn)為這樣咱們打賭就不作數(shù)!”葉子用看敗家子的眼神看向秦柯,臉上一副識破秦柯陰謀的得意表情。
“我買的不是這個瓶子,而是這個底座。”秦柯說著拿出那個仿佛瑪瑙材料制作成的底座,然后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
“嗯?”葉子好奇的看向秦柯,她有些不明白,花五千塊錢買這么一個破底座,讓她搞不懂。
“走,先回我珠寶店,然后你就知道了。”秦柯笑了笑說道,他不打算在這個古玩市場里直接拆了底座,畢竟財不露白,還是低調(diào)一些比較好。
兩個打車直接去了合一珠寶,出租車停在合一珠寶面前的時候,秦柯看著里邊顧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合一自從開業(yè)以來,主打翡翠與瑪瑙首飾,而且每個首飾都只此一款,受到很多的人青睞,所以從開業(yè)到現(xiàn)在營業(yè)額一直在飆升,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有些人看到秦柯合一珠寶火爆,也開了專門經(jīng)營翡翠、瑪瑙珠寶店,可是他們卻沒有合一生意火爆,是因為他們沒有好的手工師傅。
林老坐鎮(zhèn)合一,才是合一的核心價值之一,這也是秦柯為何想盡辦法留住林老的原因,就是因為秦柯看出來林老的手藝。
而且林焉現(xiàn)在也是合一的主力,只要開了分店,林焉馬上就能勝任店長這個職務(wù)。
“老板!”
“老板。”
站在門口發(fā)宣傳單的員工看到秦柯,趕忙齊聲的說道。
這些員工都是銷售,每周會輪換來站在門口接待客戶,畢竟合一珠寶不是小作坊,從一開始就要走高端珠寶店的路線,高端除了首飾材質(zhì)好、做工好,還有就是珠寶的服務(wù)好!
秦柯沖著二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拉著葉子走進(jìn)了店鋪,留下兩個目瞪口呆看向秦柯與葉子的銷售。
在合一珠寶內(nèi),所有人都認(rèn)為秦柯單身,是典型的鉆石王老五,當(dāng)然他們也認(rèn)為周彤跟秦柯很配,結(jié)果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葉子。
“這女人是老板的女朋友?”
“都拉手了,你說呢?”
“好漂亮啊。”
員工們都在低聲議論,秦柯與葉子直奔二樓,因為在一樓他未看到周彤,顯然周彤在二樓辦公。
這些天合一走上了正規(guī),周彤也就不怎么在一樓盯著,而且秦柯以后打算讓周彤可不單純的負(fù)責(zé)一家店。
“呦,今天什么風(fēng)把你吹·····”那個來字沒說出口,周彤就看到站在秦柯身后的葉子,她不認(rèn)識這個女人,可是看著二人拉著的手,不用介紹也知道對方的身份。
“我女朋友葉子,這是我合伙人周彤。”秦柯看出周彤眼中的疑惑,開口介紹道。
“你好,聽秦柯總說起你。”葉子客氣的說道,然后伸出手,笑著看向周彤。
“你好,還真不知道秦柯有女友,隱藏的夠好的。”周彤也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只是眼中一閃而過的酸楚。
出于女人的天性,葉子直覺告訴她,周彤可不是簡單的與秦柯合伙人那么簡單,當(dāng)然秦柯這個榆木腦袋一定沒有發(fā)覺。
秦柯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周彤的不對勁,他拿出那個買來的底座,然后放在了桌子上,仔細(xì)的觀摩起來。
他根據(jù)透視眼看到的情形分析了一波,那就是這個絕對是過去鎮(zhèn)風(fēng)水用的,不然誰會把一枚袁大頭金幣放在底座里邊。
“幫我去樓下叫一下林老吧,我這里有個好寶貝。”秦柯看向周彤說道。
“嗯。”周彤巴不得現(xiàn)在離開這個地方,讓情緒緩一緩,她沒有想到秦柯會這么快找到女友,本來心中帶著一些小期盼,現(xiàn)在一盆冷水,全澆滅了。
看著周彤走了出去,葉子直接走到秦柯身邊,手伸向了秦柯腰間“剛才那位是你合伙人?就是阿姨口中你的房東,不錯啊,美女在旁。”
“呃,我····”秦柯頓時無語了,他知道此刻說什么都是錯的。
“哼,先給你留面子,回家再好好審問你!”葉子聽到辦公室外邊傳來腳步聲,低聲的說了一句,然后松開了捏著秦柯腰部的玉手。
林老進(jìn)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站在秦柯旁邊的葉子,眼中也帶著驚訝,畢竟之前秦柯都沒說有女友,一陣子不見回來就有女朋友了。
周彤剛才告訴林老秦柯與他女友在辦公室,林老自然察覺到周彤情緒低落,現(xiàn)在看到葉子的時候,林老倒是無話可說了,至少葉子的外形確實與秦柯很般配。
秦柯看到林老進(jìn)來,趕忙站起來,然后請林老坐過來,這才把那個瑪瑙材質(zhì)的底座放在林老面前。
“你看看這個。”
“嗯?”林老接過這個底座,仔細(xì)的端詳了起來。
“這位是我們合一珠寶的林老。”秦柯站在一旁低聲的介紹道,他怕打擾了林老。
雖然有透視眼,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讓林老來看看,況且他看這個底座材料也蠻值錢的。
林老敲了敲底座,然后看向秦柯“你從哪兒淘來的?”
“東城的古玩市場,怎么樣?”秦柯期待的看向林老。
“風(fēng)水底座,過去很多宅子里都有這東西,材質(zhì)一般,兩千元左右,多了就虧了。”林老說道。
“嘻嘻,你輸了,你欠我一件事情。”葉子聽到林老的話,眼中帶著喜悅,畢竟這東西秦柯可是花了五千元買來的。
秦柯點了點頭,聽到林老的話,至少證明這塊底座是不值錢的,然后他拿起來直接松手摔在了地上。
林老愣住了,葉子也愣住了,他們認(rèn)為秦柯這是因為被坑,而憤怒的砸了底座了。
“啪!”
伴隨著碎裂的聲音,底座四分五裂,里邊那個袁大頭金幣直接滾了出來,在地上轉(zhuǎn)了幾圈,落在了秦柯腳邊。
看著滾到腳邊的袁大頭金幣,他感覺這就是冥冥中緣分,如果今天不去古玩市場,如果不是葉子?xùn)|看看西看看,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寶貝。
“袁大頭?”林老直接走過來,拿起地上的袁大頭金幣。
“嗯。”秦柯點了點頭,然后得意的看向一旁的葉子。
“你早就知道這里邊有東西?”葉子看向秦柯,想到秦柯之前說的話,頓時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秦柯沒有承認(rèn),畢竟袁大頭金幣一直在底座里邊,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那就有點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曾經(jīng)見過有人收藏袁大頭,這里邊袁大頭金幣如果是正品,年代又偏久一些的,價值百萬。”林老仔細(xì)端詳著手中的袁大頭,然后憑借他對袁大頭金幣的了解說道。
袁大頭是民國時期主要流通貨幣之一,之所以被稱之為“袁大頭”是因為貨幣上袁世凱的頭像,所以稱之為袁大頭。
現(xiàn)在市面上的袁大頭都是銀元,很少有金幣的出現(xiàn),而且還是隱藏的如此隱秘的金幣。
秦柯已經(jīng)相信透視眼分析給他的結(jié)果,那就是這個金幣絕對價值兩百萬,如果放到拍賣行沒準(zhǔn)價錢更賣的更高。
“這枚金幣是真的,而且我估計應(yīng)該兩百萬左右。”秦柯故作懂行的說道,然后還點了點頭,一副專家的姿態(tài)。
“小秦你還對古董貨幣有涉獵?”林老眼中帶著驚訝,之前他就對于秦柯已經(jīng)很驚訝,現(xiàn)在直接是震驚。
“略懂而已。”秦柯謙遜的說道,內(nèi)心卻在偷樂,一切都是透視眼的功勞,可偏偏唬住了林老這種老前輩。
“英雄出少年!”林老夸贊道,這句話倒不是拍馬,秦柯涉獵的太多,而且還很精通,不得不讓他佩服。
“你說價值百萬就百萬?”葉子看著秦柯,她想到彼此的賭約,帶著懷疑的眼神看向秦柯,她認(rèn)為一定是秦柯在忽悠他們。
“這枚金幣我會放到拍賣行拍賣,到時候會有專家估價,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秦柯接過林老遞過來的金幣,正面是袁大頭的頭像,背面是一條龍,正面寫的中華民國三年,背面則上邊寫的中華帝國,下邊寫的洪憲紀(jì)元,金幣在手中很有分量。
他都不明白為何小小一枚金幣,會價值百萬,要知道兩百萬買一塊上好的翡翠或者瑪瑙,那分量至少是這枚金幣百倍。
當(dāng)然這也就是古董的魅力所在,不光是價格會隨著年代而升值,古董背后也有很多的故事,每一件古董都是歷史的見證。
“切,誰知道你說的真假。”葉子撇了撇嘴,她現(xiàn)在有些相信秦柯的話,只是想到那個賭約,就不想承認(rèn)罷了。
“那你想讓我真還是想讓我假?”秦柯看向葉子,笑著問道,他知道葉子強要面子,不肯認(rèn)輸,所以也沒有當(dāng)真。
“你這枚金幣打算出售?”林老看向秦柯,然后補充了一句“如果留下來升值空間更大。”
“沒什么用,我這個人不愛收藏,所以還是賣出去給那些真心喜歡這種金幣的人比較好。”秦柯笑著說道,內(nèi)心卻在苦笑,他現(xiàn)在沒辦法,如果有幾千萬,他也不至于去賣這枚金幣。
從內(nèi)心來說他很喜歡這枚金幣,而且他感覺這枚金幣跟他很有緣,可是現(xiàn)實的無奈,也只能把這枚他頗為喜歡的金幣賣出去。
“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這個人專門收藏古錢幣,不知道袁大頭他是否收藏。”林老開口說道。
“行,您問問。”秦柯倒是感覺沒什么,畢竟賣給誰也是賣,只要現(xiàn)在能立馬給他錢,他就能出手。
“那我現(xiàn)在去打一個電話。”林老說完就走向了工作間,那里放著林老的手機。
合一珠寶二層除了秦柯的辦公室,還有一個小辦公室,剩下就是被他打造成了手藝人的工作間,這個工作間全部由林老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