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的說笑,沖淡了夏疏影的擔心,仔細思量一番,確實覺得成源縣主今日的行為,有些怪異呢!</br> “來人,找吳統領來!”</br> 吳統領是整個將軍府的護衛統領,龐少淵的直系親兵。</br> “見過夫人!”</br> “吳統領,今日你加派人手,密切注意客房那邊的動靜,務必小心。”</br> 吳統領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客房那邊住進了客人,恭敬道:“卑職遵命!”</br> “最近不大安穩,讓護衛們都警醒點兒,這個月賞銀加倍,萬不可有所差池!”</br> 吳統領不敢怠慢:“卑職不敢怠慢,一只蒼蠅都不過放過。”</br> 靈兒道:“叔叔,這個季節,沒得蒼蠅,鳥兒都不多,不需要你操心他們。”</br> 吳統領:“……”</br> 他就那么一說,比喻而已。</br> “小公主說的對,卑職失言了。”</br> “退下吧,公主跟你鬧著玩兒呢!”</br> 夏疏影也是哭笑不得,這孩子,完全是愛愛的翻版,不說話則以,一張嘴噎死人。</br> “卑職的榮幸!”</br> 吳統領自不會跟靈兒計較,這話說的也是真心話,能得公主調侃,也是吹牛的資本。</br> ……</br> 夜色深沉,孩子們玩兒了一天,洗漱睡下,夏疏影卻睡不著,守著燭臺翻看話本子,她和靈兒一起睡,兩個男孩子,睡在隔壁房間。</br> 不知看了多久,忍不住打起瞌睡來,腦袋一點一點兒的,最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br> 就在她睡下之后,房門居然被打開,走進來幾個黑衣人,為首的赫然是個女子,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她居然是成源縣主。</br> 此時她已經沒有白天的熱情,滿臉冷意。</br> “把他們全帶走!”</br> 屬下把夏疏影抗在肩膀上,夏疏影毫無反應,雙手無力耷拉下來。</br> 另一個,去床上抱靈兒,只是撩起幔帳,看到一雙黑梭梭的眼珠子,锃光瓦亮,嚇得他驚呼一聲,忍不住后退兩步,這孩子怎么沒睡著?</br> “喊什么喊?</br> 一個孩子,你都弄不了嗎?”</br> 成源縣主呵斥一聲,她擄走冠軍侯妻兒,還有皇上的私生子女,不怕他們不聽話。</br> “不是,這孩子,忒邪門了!”</br> 屬下磕磕巴巴道,滿眼的驚駭。</br> 成源縣主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孩子,能邪門什么?</br> 走過去一看,瞳孔緊縮,她配置的迷藥,效果有多厲害,她最清楚,別說一個孩子,一頭牛都能迷暈了。</br> 可小公主瞪著一雙大眼睛,饒有興致的打量他們,臉上還掛著純真無辜的笑意。</br> 昏暗的燈光下,怎么瞧著這么滲人呢?</br> “姨姨好啊,你要帶我去哪兒?”</br> 靈兒脆生生問道。</br> 成源縣主擠出一絲笑意:“帶你去找爹爹!”</br> 靈兒歪歪頭,更顯的可愛,“我爹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兒呢?你怎么帶我去找?</br> 把我夏夏姨放下,說你呢,我夏夏姨是你能碰的嗎?”</br> 小小的人兒,掐腰站起來,頤氣指使,原本想陪他們玩玩兒,敢欺負我夏夏姨,沒那么興致了。</br> 那個黑衣人被她逗樂了:“小屁孩子,你看看清楚,我們現在是劫匪,你們是俘虜,你想命令我們,也不想想你有那個本事嗎?”</br> “你找死!”</br> 靈兒一抬手,黑衣人突然捂著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夏疏影被他丟在地上。</br> 成源縣主趕緊塞給他一顆解毒丸,只是黑衣人牙關緊閉,渾身抽搐,指甲在脖子上劃出陣陣血道子,根本吃不進去。</br> 突然,一蹬腿,徹底不動了,一雙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瞪著,都要鼓出來,嚇的成源縣主都忍不住后退兩步。</br> “咕咕!”</br> 外面傳來暗號,是得手之后,要撤退的信號,可是成源縣主幾個人,卻不敢動一動。</br> 靈兒穿著白色里衣,赤著小腳丫子,一步步走下床來,還不忘穿上鞋子,成源縣主眉心之抖,明明很順利的計劃,居然壞在一個孩子手里。</br> 說出去自己都不會信。</br> 可事實就在眼前,她只能硬著頭皮面對。</br> “大家一起上,咱們這么多人,還能被一個孩子給嚇住了!”</br> 黑衣人一想也是,剩下三個人猛然撲上去,抓胳膊抓腿,都沒用兵器,這么多人對付一個孩子,已經很沒面子了,還用兵器,傳出去自己抹脖子算了。</br> “砰砰……”</br> 幾聲響,三個黑衣人,齊刷刷飛了出去,砸破了窗戶,直接落在院子里,不省人事。</br> 屋子里只剩下成源縣主一個人,靈兒歪著頭看她:“白天就看你不是好女人了,眼神飄忽,笑的那么假,果然沒看錯,你還要動手嗎?</br> 也不打聽打聽,來你靈兒姑奶**上動土,誰給你的勇氣?</br> 梁靜茹嗎?”</br> 雖然她也不知道梁靜茹是誰,但是娘親說的,她不懂也得裝著懂,不能被娘親給鄙視了。</br> 成源縣主:“……”</br> 院子里,也有一隊黑衣人,肩膀上扛著龐飛揚和小四兒,左等不來,右等還不來,黑衣人都露出焦躁之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