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小子就是不給我面子。算了算了,你這次是不小心的,我能看出來,但是下不為例。哈哈哈,我們也不要陳大師給我們表演什么了,來喝酒吧?”楊天宇果然非常人,說話快人快語。每句話,句句壓著三人。但是句句又能拉攏的住三人,不掃三人的面子。
楊天宇能夠在社會上混到這個地步,精于世故!知道什么時候說什么話。不到逼不得已,是不會隨便放棄身邊的任何可利用的人物。但是如果一旦決定放棄的時候,想必也將會是雷霆般的報復打擊。
“唉?慢著,這酒等等再喝!”陳二嘠忽然站了起來。搞的四人莫名其妙。
“既然大家今天興致這么足,那我也不能掃了大家的興致。大的法術(shù)不好施展,但是略施小計還是可以的。程局長,你剛剛不是說我是江湖術(shù)士嘛?哈哈哈……告訴你,我還真算半個江湖術(shù)士!”
四人相互看了看,這陳二嘠什么意思?
“陳大師,你真會?”楊天宇道。
“不錯。確實略懂皮毛!”陳二嘠一臉的高深。
“那,還麻煩大師先給我們算一卦,如何?”楊天宇道。
“可以。不過不知道你們信不信這東西。如果信的話,那我就幫你們算一卦,如果不信,那不好意思,我是怎么也不會給你們算得。”
“信信信,我信!”楊天宇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扭頭一看三人,竟然是不以為然的表情,趕緊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三人。這三人才立刻表態(tài),說是也非常信這東西。
“那好,既然大家都信,那我就給你們算一卦。楊叔,那我就先從你這來吧。如果言語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可要多多包涵啊!”陳二嘠說完,開始端詳起楊天宇的面相,然后又讓楊天宇把手給伸了出來,不停的觀看。半響之后,陳二嘠開口說話了。
“楊叔,我給人算命,純屬業(yè)余愛好。而且有一點我要跟你說一下,我算命,只算好事,不算壞事,災(zāi)難。除非是血光之災(zāi),我才會跟對方說。”
“為什么?”
“呵呵呵,這個其實也沒啥。給人算災(zāi)不算福的術(shù)士肯定是騙子。原因很簡單。你想啊,如果他告訴你將來會有什么災(zāi)難,然后肯定會給你想個法子破解了,是不?”
“是啊!這有什么不妥的?”
“不妥的地方就在這里。既然都幫你破解了,誰知道他說的對不對。比如說誰誰誰明日有大災(zāi),結(jié)果自己給破解的法子。那樣誰還知道明天會不會有災(zāi)難發(fā)生?這就是個謊言。而且我告訴你,人的命運是天定的,強行幫他人扭轉(zhuǎn)是要遭報應(yīng)的,你說他還會幫你破災(zāi)嘛?”
“只有算福,才會完全的兌現(xiàn)。他說你一星期內(nèi)有橫財,那么一星期內(nèi)便可知道他說的對錯。沒得到那筆橫財,那就是騙子唄,所以很多人都是算災(zāi)不算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