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樓下,顧一舟先下車,雨水瞬間把他襯衫打濕,他快步的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將楚安晴抱在懷里。
后者習慣性的摟著他的脖子,往他的懷里蹭,顧一舟心軟的冒泡泡。
剛踏進電梯想親親她,就碰到了同樣從生日酒會里回來的霍星野夫婦。
許歸璨看著眼前的一幕,直接捂住了雙眼躲在自家老公身后。“一舟哥,你們繼續,我們坐下一趟。”
霍星野故意要逗自己的兄弟,踩住電梯縫隙,“干嘛坐下一趟,晏晏在家等我們啊。”
許歸璨拍了一下他的腿,“那就再讓她等一會。”
霍星野聽話的收回腿,電梯門關上。楚安晴徹底埋在顧一舟的懷里不敢露臉。
丟臉死了……
等顧一舟打開家門,楚安晴立刻從他身上跳下來踩實地板,速度快的兩個人好像完全不認識一樣。
“你先自己玩,我也很長時間沒回來住了,先給你找件衣服。”
顧一舟這個公寓是兩層,和上次霍星野家的格局大差不差。
客廳里有一個落地窗,正好可以俯瞰整個虞城的夜景。
可是今天下大雨,她用力的貼在窗戶上,卻什么都看不清。
顧一舟從后面抱住她,“你冷嗎?”
楚安晴精神萎靡,“嗯,想洗熱水澡。”
顧一舟把自己的t恤給她,“我去給你放水。”
楚安晴泡在熱水里半個小時都沒動靜,顧一舟嚇的差點沖進去時,她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出來。
顧一舟嫻熟的給她吹干頭發,“我還沒見過你長頭發的樣子。”
“好像是。”楚安晴回想,“我還是要剪短的,頂著別人的頭發在腦袋上有點怪異。”
顧一舟看她說的滲人,“長發很好看。”
楚安晴微怔,“小舟哥哥,等我留長了頭發,你就娶我好不好?”
顧一舟摟著她突然變得僵硬起來,他以為她不愿意結婚,所以上次隨口提了一句,就再也沒說過。
“好不好呀?”她拿著臉蹭他的手,又問了一次。
“那你頭發長的快不快?”他聲音發澀。
楚安晴噗嗤笑出聲,“很快的。”
顧一舟頭頂著她的頭,用嘴唇蹭著她的嘴唇。
楚安晴青澀的回應著他,他的吻溫柔又綿長,她連換氣都不會。
顧一舟松開她,“呼吸,別被憋死了。”
楚安晴看著他,眸中帶著水光,“我好看嗎?”
“很好看。”他摸著她的頭。
“所以才喜歡我?”
顧一舟經常會被她這些沒有安全感的話搞的無奈,可是每次他都認真的回答她。
“晴晴,被愛不需要漂亮,也不需要努力,靠的是緣分。”
“你只要站在那,什么都不做,我就滿心歡喜。”
楚安晴坐在椅子上沉默半晌,又笑了。
她一臉懵的看著他,“那你……怎么停下來了啊。”
聞言,顧一舟嗤笑一聲,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關燈還是不關燈?”
“算了,還是不關了。”他跳到她的上方。
楚安晴看著面前突然放大的俊臉,嚇的語無倫次,“關……關上啊。”
顧一舟滿意的看著女人的表情,長臂一伸,就關掉了臺燈。
屋里瞬間變得黑暗,外面的雨沒停,偶爾的閃電也能照清楚顧一舟的臉。
意亂情迷之際,顧一舟發現沒有套。
楚安晴神色迷離的看著他,“你怎么了?”
顧一舟不知道思索著什么,“晴晴。”
“嗯?”
“你愿不愿意給我生個孩子?”他試探的問。
“……”楚安晴被他的話驚呆了。
顧一舟翻身起來,“我出去買東西,你等我回來。”
楚安晴拉住他的胳膊,“等一下。”
她若有所思,“那你不要背著我偷偷抽煙,也不要總喝酒。”
“如果……你能答應我,我是愿意的,顧一舟。”
男人扣住她的后腦勺,密密麻麻的吻把她砸的暈頭轉向,再一次喘不過氣。
顧一舟用力的抱著她,恨不得把她嵌在血肉里。
黑暗又旖旎的房間里,任他索取。
結束以后已經是下半夜,顧一舟給楚安晴清理好身體,就去廚房拿礦泉水。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電話屏幕,一觸即亮,上面有微信消息。
他一邊喝水一邊看,是林桑桑。
【一舟哥,裙子的錢報銷一下。】
顧一舟看著被他扔在臟衣簍的裙子,指尖敲動。毣趣閱
【不是送的嗎?】
消息回的很快。
林桑桑:【送她沒送你,你不是也享受到了嗎?】
顧一舟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她說的是哪種享受,是他想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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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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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