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晴被戳中心思,拿掉他的手,有點含糊不清,“我沒有不好意思啊。”
“那你這是干什么呢?都不抬頭看我。”
楚安晴就著豆漿把茶葉蛋吞下去,“吃飯啊。吃飯就要好好吃飯。”
顧一舟像是故意的,一口把整個茶葉蛋塞進嘴里,卻沒想到楚安晴還有話沒說完。
“顧一舟,我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我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說罷,她站起來手撐著桌子,身體向前傾,用力的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在他震驚的目光下,蹦蹦跳跳的離開。
“咳咳咳。”顧一舟被蛋黃嗆到,拼命的咳嗽,半晌才順過氣
草!!他拿起一旁的紙巾擦著手和嘴。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搞什么啊。
顧一然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一只手扶著痛到炸裂的頭,另一只手在床上摸手機。
她按亮屏幕,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昨晚喝太多了。
她抬腿動了兩下,感覺到被窩里的身體發滑,她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顧一然從床上驚坐,她昨晚不會真的和相親對象搞在一起了吧。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下樓,中途還跑掉了一只鞋,結果在一樓半就看到正在穿襯衫的陳嘉禮。
男人的衣服扣子還沒完全扣上,在春日的陽光里,裸露在外的胸肌格外的誘人。
顧一然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居然跟著松了一口氣。
“醒了?”他溫吞道。
顧一然撓撓頭發,“嗯。”
她抬起胳膊攏起卷曲的長發,用手腕上的皮筋隨意的挽了一個丸子頭,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幾倍。
“謝謝你送我回來,不過你為什么不昨晚走?”她問出心中的疑問,還暗自祈禱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
“昨晚?不走?”他挑了兩個問題。
顧一然緩慢的點了兩下頭。
陳嘉禮把最后一個袖扣扣好,抬起腳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把她堵在墻邊,“我倒是想走?我走的了嗎?”
他還記得昨晚楚安晴叮囑他,別犯事兒,否則她就是從犯。
顧一然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墻上,捂著腦門開始認真的回想她昨晚干了啥。
七零八碎的記憶拼湊起來,她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
或許是酒壯慫人膽,或許是內心情感最真實的宣泄。
當陳嘉禮被她扯的領帶都歪了,領口敞開,跨在她身體兩側時,陳嘉禮問她,“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說:“嘉禮啊,你是我最喜歡的嘉禮。”
回應她的是男人狂風暴雨般密而急的吻。
一夜春宵以后,她居然能問出來他為什么不昨晚走。
她抬頭看了一眼男人脖頸處的吻痕,又尷尬的低下頭。M.??Qúbu.net
陳嘉禮看著她的表情,有些玩味,“想起來了?”
“那你能告訴我,我昨晚為什么不走?”
顧一然站的筆直,眼睛瞥向別處,“心知肚明,就別問了吧。”
“是啊,睡都睡了,姐姐是不是得對我負責?”陳嘉禮想起過年時顧一然故意氣他。
“……”顧一然干笑兩聲,“都是成年人了,我給你轉賬。”說著就拿出手機翻出兩人的對話框。
陳嘉禮搶走她的手機丟在沙發上,“可真有你的。”
“你總是有本事三言兩語把我惹惱。”
顧一然眨眨眼,平靜了下來。反正也做錯了,不如閉嘴。
“然然,你說什么最難熬?”
“不知道。”她聲音輕的像一片羽毛。
“小的時候,我以為是長夜漫漫,大了一點,覺得是想見的人見不到,而現在,是互相喜歡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他聲音發顫。
“嘉禮。”她出言打斷。
“別說話,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歲月可以蹉跎了,我就想問你,能不能勇敢一次?”
風順著沒關的窗戶吹過來,外面新萌發的樹葉沙沙作響。
許久過后,顧一然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會,進她耳朵的是震天響的關門聲。
顧一然順著墻壁滑下來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的餐桌上還擺放著的早餐,一個人在偌大的房子里痛哭出聲。
樓下,陳嘉禮蹲在單元門處的兩節臺階上抽煙,被嗆的一陣又一陣咳嗽。
昨晚楚安晴給他打電話,他就不應該來。
現在倒好,差點被人家嫖了。
他掏出兜里的電話打給楚安晴,電話響了好久,她才接。
“喂,哥,怎么了啊?”
陳嘉禮踩滅煙頭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楚安晴,你就是從犯,你等著吧你。”
沒等楚安晴反應過來,他直接掛斷電話,大步離開顧一然所住的高檔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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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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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