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搭的,帝寶起床后,就看到已經(jīng)搭好的舞臺。
上午看話劇,下午聽歌,晚上帥哥跳舞。
以夜色為幕,燈光點綴,絢爛多姿,美輪美奐。
舞臺上是單人舞,男的,穿著火紅的古裝,身材修長,柔韌性非常的好。
跳完后是六個男人跳舞,下面一條黑色的緊身褲,上面本來是穿著衣服的,跳著跳著成裸體了,身材不錯,還有腹肌的。是最近非常火的一個猛男組合。
被圍在中間的帝寶偷偷摸摸地扭頭看三位哥哥的表情,都盯著舞臺,同樣的坐姿,同樣的表情,專注而冷漠……
帝寶覺得,這哪里是陪著她看帥哥跳舞,三位哥哥身上的冷氣充足到以為自己是待在了雪山呢!
帝博凜此刻真想將帝傲天給踹飛,這找的什么人?男的跳舞就算了,還不穿衣服!不該有這樣的男人存在!
帝傲天只是想哄妹妹,當(dāng)看到男人把衣服脫了,那扭得跟個女人似的,就恨不得把他們那玩意兒給一槍崩了!
帝慎寒仿佛化成一臺沒有感情的制冰器,臉轉(zhuǎn)過來,帝寶齜著牙干笑。
手機振動。
帝慎寒收回視線,掏出手機,看了眼,接聽,沒說話,似乎是對方在說。
“嗯。”帝慎寒便把手機給掛了。
帝寶問,“大哥,是工作上的事情么?你去忙吧!這里有二哥和三哥陪著我。”
這句話不得了了,帝慎寒陰冷的氣場更足,“阿寶的意思,有二哥和三哥在,大哥在不在無所謂了?”
“額,大哥誤會我了,我是怕耽誤大哥的工作!”
“不會。”
“哦。”帝寶沒有再說什么。
心想,大哥真的適合結(jié)婚么?喬緹娜真的嫁給他,會不會很辛苦?她居然有點同情喬緹娜了。還好,這人是她的親哥哥!
舞臺上各色各樣的美男,帝寶看得眼花繚亂,困意濃濃,眼皮沉重,將腦袋搭在了大哥的肩膀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帝傲天見狀,抬了下手,傭人立刻讓音樂停止,結(jié)束了一天的演唱會。
帝博凜針對性地看向帝傲天,壓著聲音,“你搞什么鬼?為什么找不穿衣服的男人過來?”
“我只說最近比較火的明星,不管是跳舞還是唱歌,誰知道會有這種男人!”帝傲天比他還火大,但也只能壓著聲音。
帝慎寒無欲無求地警告,“別吵醒她。”
帝博凜看到睡著的妹妹,眼神又變得溫柔,手指在帝寶嫩嫩的下顎處輕輕地?fù)狭讼拢八X都這么可愛,怎么辦啊……”
帝傲天盯著帝寶的臉,“果然在阿寶心里哥哥們是最重要的,連舞臺上的男人都不看了。”
“老師打來電話,喬家沒有去。”帝慎寒淺眸寒冷。
“有情況?”帝博凜問。讓喬家去,喬家不敢不去。
“喬二小姐重病。”
帝傲天嘴里嘖了聲,“這位弱不禁風(fēng)的喬二小姐可真是會挑時候。”
帝博凜看著冰冷無情的帝慎寒,說,“大哥是在憂心別的事?”
帝慎寒沒說,帝傲天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一語中的,“思寶司。”
帝博凜的臉色沉了下來,視線落在熟睡的帝寶臉上,閃著隱忍。
“喬緹娜成了思寶司的代言,思寶司的新品發(fā)布會在東南亞區(qū),就在后天。”帝傲天說。“干脆直接將思寶司驅(qū)逐東南亞區(qū)。”
“能有如此手筆的只有我們,到時候那位人物不會奇怪么?他可不傻,別把人引上門來了。”帝博凜鋒利的視線射向帝傲天。
“這就是為什么思寶司在東南亞區(qū)如此猖狂的原因!”帝傲天抬腳想暴力踹椅子,想到阿寶在睡覺,只得忍住收回了腳。
帝慎寒摟過帝寶,抱起來,“都盯著點吧!”
露天陽臺的頎長黑影,倚在護(hù)欄邊,手上拿著手機在視頻。就被擱在護(hù)欄上。遠(yuǎn)處是黑幕下的海域,匹配的深諳。
正是在和六胞胎視頻,只聽到一個個帶著稚氣的聲音——
“把拔找到麻麻了么?”
“麻麻什么時候才能找到!”
“每天都說找麻麻,我的麻麻呢!”
“把拔,會找到麻麻的吧?因為麻麻也會想我們的!”
“還要多久才可以看到麻麻?”
“再找不到麻麻,我就離家出走!”
司冥寒視線微抬,看向遠(yuǎn)處如巨獸般的黑暗海域,說,“找到了。不過……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你們就可以看到媽媽了。”
“我現(xiàn)在就要去找麻麻!”
“我也要去!”
“找到麻麻了,太好了!”
“麻麻!”
“麻麻!”
“麻麻!”
“安靜。”司冥寒聲音略沉,神情威懾。
此時,敲門聲響,司冥寒說,“再等幾天。這樣。”說完,視頻掛了。
“進(jìn)。”
章澤走過去,微微頷首,“司先生,后天的發(fā)布會都安排妥當(dāng)了。不過,喬緹娜會將陶寶帶過去么?”
司冥寒將手機擱在護(hù)欄上,執(zhí)起酒杯,抿了口,聲音低啞,“會。”
“也是,之前陶寶脖子上戴的項鏈正是喬緹娜送的,只要查是誰買的就知道了。帝家如同銅墻鐵壁,喬緹娜想嫁入帝家談何容易。所以,陶寶成了唯一的入口。”這樣的計策無疑是順理成章的,可章澤想到那三位大佬,不免憂心,“陶寶的三位哥哥也不是吃素的,我怕會被發(fā)現(xiàn)端倪。”
“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司冥寒黑眸深沉鷹銳。
“那……司先生的動作可以緩一緩,追得太緊,怕會惹人懷疑。到時候不僅帶不走陶寶,反而會適得其反。”章澤提議。
司冥寒黑潭似的眸凝視著遠(yuǎn)方,仿佛能吞了整片海域,壓抑的聲線悠遠(yuǎn),“章澤,我已經(jīng)等了三年,一刻,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章澤太懂了,司先生這三年是怎么過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說是和行尸走肉一般都不為過。靈魂早就隨著陶寶的離開而消散了。連六個孩子基本上都是爺爺在帶。
在得知帝寶就是陶寶時,他還能一步步謀劃著靠近,已經(jīng)是控制力下的極大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