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一條狗！
    這句話充滿了侮辱，李如玉聽在耳中，卻是精神一震，激動的渾身發抖。
    眼前這位前輩高人，實力深不可測不說，還隨手就能拿出靈果這種無價之寶。
    給他老人家當一只狗，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多謝前輩！”
    李如玉跪在地上，重重地磕著頭，道：“晚輩李如玉，愿意替前輩鞍前馬后，誓死效勞。”
    “起來吧。”
    張小凡一揮手，道：“現在，把你知道的有關南疆圣地的情況，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訴給我。”
    “是。”
    李如玉從地上爬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旦她向眼前這位前輩透露了南疆圣地的秘密，就相當于背叛圣地，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如果被圣地知道了，絕對要被追殺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但是，富貴險中求。
    她接近百歲高齡，所剩壽元不多了。
    現如今，她進入圣地的機會已經沒了，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合適的繼承人。
    她等不起。
    所以，這次機緣，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她都要牢牢抓在手中！
    “南疆圣地，位于嶺南群山之中，與世隔絕……”
    李如玉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有意思。”
    聽完之后，張小凡對所謂的圣地，已經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印象。
    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剛開始，他一聽到圣地，心里還有點發虛。
    現在，從李如玉嘴中獲得大量的情報之后，他已經心中有底了。
    圣地，其實也不過如此。
    華夏大地上，隱世于外的圣地，寥寥無幾。
    每一座圣地之中的修行者，數量更是極其稀少，而且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里面。據李如玉所說，整個南疆圣地的修行者，數量還不到三十人。
    不過，像李如玉這樣地位卑賤的引路人，數量倒是挺多的。
    當然，這種弱雞一般的引路人，張小凡一根指頭可以打一百個。真正令他在意的，是隱藏在圣地之中的那些的修行者。
    這些修行者，神龍見首不見尾，極其神秘。
    李如玉為南疆圣地效勞這么多年，也只見過幾次修行者，對于這些修行者的了解并不多。
    不過，張小凡也不用太擔心。
    除非遭遇滅頂之災，這些修行者不會輕易離開圣地，短時間內，張小凡也不打算去招惹他們。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通過李如玉，盡可能地收集更多的情報。一則是，將地球上所有的神秘勢力，全部摸清楚，做到知己知彼。二則，調查一下仙門的下落。
    太白金星上次說過，他離開地球前往仙界，必須找到一扇仙門。
    仙門，很可能就隱藏在這些圣地之中。
    “大人，還有何吩咐？”
    李如玉彎著腰，目光討好地看著張小凡。
    “暫時沒了。”
    張小凡輕輕一擺手，道：“你現在回南疆圣地，幫我打聽更多的情況。能不能獲得這顆靈果，就看你的表現了。”
    “咕隆！”
    望著張小凡手中那個靈力波動強盛的靈果，李如玉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眼中射出濃濃的渴望之色。
    吃下這顆靈果，恐怕相當于好多年的苦修。
    “遵命！”
    李如玉收斂眼中的火熱之色，深深地低下頭。
    “還有，若是有重要情報，直接來臨安市，找張小凡即可。”張小凡沉吟了一會兒，補充道：“他就相當于我。”
    又是張小凡？
    聽到這個名字，李如玉心中滿是疑惑。
    她的那個侄孫女，為了張小凡，煞費苦心。眼前這位前輩高人，似乎和張小凡的關系也非同一般。
    這個張小凡，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過，不管這個張小凡是什么人，他的背后有眼前這位前輩高人撐腰，可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屬下明白！”
    李如玉恭聲說道。
    “一切見機行事，今晚之事保密。”
    張小凡伸手在李如玉的肩膀一拍。
    李如玉只感覺身體一松，體內那股令她心驚膽跳的可怕力量，終于消失不見了。
    “多謝大人！”
    李如玉彎腰說道。
    “好好做我的一條狗，你不會后悔的。”
    說完后，張小凡轉身離開房間。
    “呼哧！”
    李如玉將張小凡送出門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靠在門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
    離開酒店，張小凡將之前的衣服換上，改頭換面，恢復原來的樣子。
    拿出手機一看，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秋晚晴打過來的。
    “晚晴姐……”
    張小凡沉吟了一會兒后，撥通電話，給秋晚晴打了過去。
    “喂，小凡，剛才給你打電話沒人接，沒打擾到你吧。”
    秋晚晴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種無法抑制的激動，張小凡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語氣正在顫抖，她為什么如此激動，張小凡自然是心知肚明。
    “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急事。”
    張小凡笑著道：“晚晴姐，你這么晚打電話給我，莫非是有什么喜事要告訴我？”
    “你怎么知道的。”
    秋晚晴語氣驚訝地道。
    “哈哈，我猜的。”張小凡咧嘴一笑道。
    “嗯。”
    秋晚晴欣喜地一點頭，語氣之中充滿了愉悅，“我現在真的很開心，小凡，你知道嗎，我可以不用離開爸媽了，也不用離開你……你們這些朋友，可以繼續唱歌演戲，做我喜歡做的事情……”
    張小凡握著手機，聽著電話那端那道百靈鳥一般的聲音，心情也很愉悅。
    這次行動，取得了圓滿的成果。
    首先，幫助晚晴姐脫離了困境，同時也獲得了許多有用的情報。而且，他成功收服了李如玉，將自己的情報網延伸到了世俗世界之外。
    當然，李如玉是否可靠，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不過，種子已經種下了，他現在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
    “現在時候太晚了，你早點休息，明天和你見一面，我就陪姨奶奶回帝都了。”
    聊了好一陣子后，秋晚晴意猶未盡地道。
    “好，明天見。”
    張小凡掛斷電話，回首看了一眼背后的酒店。
    不知道李如玉那個老女人，明天看到他，會是什么一個樣子，哈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