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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學(xué)院的修煉洞府都有專門的聚靈,凝神,防護(hù),隔音等法陣,所以除了法陣耗費靈石外,所以每個月還要消耗一個學(xué)分,算起來每個月只是使用洞府就要兩三萬靈石。
洞府寬敞舒適,靈氣氤氳,夏流端坐在洞府中,卻沒在修煉。
他現(xiàn)在練氣八層,如果只是靠黃級上品的五行訣,即使在這樣的洞府中,也要兩到三年才能到達(dá)煉氣九層。而如果用歸元功煉化七情,又覺的太過浪費。
思來想起,必須要找一種品級更高而且能煉化七情的功法。
按照玉簡中的地圖標(biāo)記,夏流來到一處風(fēng)景秀麗的小池塘邊,池塘邊楊柳依依,掩映著一座小小的青石屋。
這便是藏經(jīng)閣?夏流心中疑惑,馬上又想到:這青石屋應(yīng)該是別有玄機(jī),往往越是看起來簡單的東西越是神秘莫測,嗯,肯定是這樣。
夏流大步往青石屋走去。
“小子!你干什么?”一道蒼老的聲音。
夏流回頭,才看到一顆楊柳樹下,倚坐著一個干瘦的灰袍老頭。老頭看起來像是枯木一般蒼老,一張臉布滿了皺紋,似乎刻滿了歲月的滄桑,手里拿著一個酒葫蘆,跟他那好酒的師傅九悟倒有點相似。
這種地方坐著這樣的一個老頭,定然是個高人,夏流心里明白,所以恭聲問道:“請問前輩,這里可是藏經(jīng)閣?”
“嗯?!崩项^真的很老,聲音也沒什么力氣。
夏流得到答案,施了一禮,再次往石屋走去。
“你小子,去我屋里干嘛?”老頭再次開口。
“?。俊毕牧饔悬c摸不著頭腦,看了看那青石屋,疑問道:“這里不是藏經(jīng)閣嗎?”
“你想兌換什么功法,直接跟我說。那屋子是我休息的地方,不是藏經(jīng)閣?!崩项^道。
夏流看看青石屋,再看看這干瘦的老頭,心里明白過來。修仙界的藏經(jīng)閣藏的又不是凡人的書籍,都是一枚枚小小的玉簡,隨便一個儲物袋就能裝完,所以根本不需要專門的建筑,這藏經(jīng)閣還不如說叫藏經(jīng)人。
夏流往那老頭面前走了幾步,恭聲說道:“請問前輩,九玄歸元功怎么兌換?”
“噗……”
灰袍老頭剛把葫蘆放到嘴邊,喝了一口靈酒,聽了夏流的話,直接噴了出來,聲音也大了起來:“臭小子,開口就是天級功法,你一個煉氣期弟子,拿什么兌換天級功法?”
夏流正色道:“我現(xiàn)在是兌換不了,但不代表以后也兌換不了。我現(xiàn)在先問問需要多少學(xué)分,然后就有了奮斗的目標(biāo)。”
灰袍老頭聽了夏流的話,竟無言以對,半天緩緩道:“五萬學(xué)分。”
夏流膝蓋一軟,差點跌倒,五萬學(xué)分!那就是五億靈石,他去哪里賺的到五億靈石?就算一直去洗劫一品堂這樣的店鋪也要洗劫兩百個。
灰袍老頭嘴角帶著笑意,道:“怎么樣?你離你的目標(biāo)還有多遠(yuǎn)?”
夏流站直身子,挺了挺腰板,認(rèn)真說道:“這個目標(biāo)是有點遠(yuǎn),但是有目標(biāo)不是挺好,一個人要是沒目標(biāo),跟咸魚有什么區(qū)別?”灰袍老頭的笑臉一僵,竟不知說什么好。
既然天級功法太過遙遠(yuǎn),那么只能先找一些黃級或者玄級的功法,來試試能不能煉化七情,于是夏流開口道:“那就先來五種黃級中品功法吧?!?br/>
老頭一聽,又要噴酒,提高聲音道:“你這小子,你知不知道黃級中品功法也要三十到五十學(xué)分,五種就是兩百學(xué)分左右,你有兩百學(xué)分嗎?”
夏流當(dāng)然有,他開口之前已經(jīng)想過,黃級上品功法五十萬到一百萬靈石,黃級中品肯定更少,五種他買的下來,于是不說話,直接拿出了學(xué)院的令牌。
灰袍老頭看著他手里的令牌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道:“你要哪五種?”
“隨便來五種吧。”
灰袍老頭一聽,面上的皺紋一陣抖動。片刻揮手扔過來五枚玉簡,然后沖夏流的令牌一指,令牌上的數(shù)字就變成了五十。
夏流正要轉(zhuǎn)身走,老頭忍不住問道:“五種黃級中品功法能換一種玄級下品功法,你要這五種低級功法做什么?”
夏流想想道:“我做做研究?!?br/>
“你……滾吧!”灰袍老頭面皮又是一陣抖,這個煉氣期小子要做研究?研究功法那是元嬰期大能做的事!
……
數(shù)日之后,洞府內(nèi)的夏流一聲嘆息,五種功法全部不能煉化七情。不禁一陣心疼,兩百萬的靈石就這樣打了水漂,之前去兌換功法是有些莽撞。
夏流開始思量下面的行動,首要的就是賺靈石,也就是賺學(xué)分,五萬學(xué)分雖多,一點點慢慢積攢總有希望。其次便要去見九娘,他入了這八荒學(xué)院一直沒有去找她,不是忘了她,而是有點怕見到她。因為他心中有個心結(jié),就是九娘的父親,那個黑蝠洞中半人半獸的生物。他神智漸失,不愿變成一個完全的怪物,最后用九娘的匕首結(jié)束了自己性命。
夏流摸了摸懷里的那把匕首,有點不確定,再次見到九娘時,他該是瞞著事實裝作什么事沒發(fā)生,還是把真相告訴她?
思量良久,夏流仍無法定下決心,便開始查看玉簡,關(guān)于如何賺學(xué)分,最容易的方式便是參加各種課程。這些課程大多與修煉相關(guān)。內(nèi)容五花八門,法術(shù),陣法,煉丹,制器,甚至藥草靈田種植以及文學(xué)百藝,都能賺學(xué)分。
但一個人不可能學(xué)完全部東西,只能選擇其中一種或者幾種。挑選了半天,夏流終于決定先參加一個叫化劍之術(shù)的課程,便直接出洞府。
突然,一道墨色劍光當(dāng)面襲來。
有人偷襲!
夏流大驚,瞬間祭出逝水劍猛的一擋,但那道劍光來勢洶洶又迅捷無比,逝水劍的劍芒甚至都沒來的及完全激發(fā),墨色劍光已經(jīng)來到了面前。
“砰!”
夏流直接倒飛回洞府中,摔落在地。
在這八荒學(xué)院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出手!
夏流滿臉震怒,但沒有馬上走出洞府查看,這偷襲之人的實力明顯比他高,很有可能是筑基的修士,他冒然出去依舊危險。
到底是誰?
夏流皺起眉頭,開始一一回憶起自從進(jìn)入八荒學(xué)院后碰到的所有人,但這僅僅幾天的時間,碰到的人數(shù)一共也沒幾個,而且基本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正面的沖突,甚至那些順天盟的人截住了他和陸洋,也是一瓶丹藥息事寧人。
墨色劍光!
夏流心中一動,當(dāng)日他從空中掉入八荒學(xué)院時,是掉在一座巨大的擂臺上。擂臺上兩人正在斗法,其中一個青年用的就是墨色長劍,而且似乎因為他的干擾而受了點傷。
想到此人,夏流一陣憤怒,只是這點意外便來偷襲?你他喵的心眼有多小!思量片刻,他持著逝水劍,謹(jǐn)慎戒備著,走出洞府門口一步,看向外面。
果然是那個擂臺上的青年,此時正手持墨色長劍飄在空中。夏流高聲喊道:“道友,只是一次意外讓你手了點傷,沒必要如此睚眥必報吧?!?br/>
那青年看著夏流出來,咦了一聲,道:“你竟然沒受傷,果真有點實力?!?br/>
果真?夏流挑了挑眉頭,說道:“你我只是有一面之緣,道友難不成見過我出手不成?”
那青年不接他的話,盯著他看了一會,又問道:“你在大江邊動了手,為何能入這八荒學(xué)院?”
夏流一愣,仔細(xì)打量這青年,身材頎長,面容俊朗,白色華服配上墨色長劍,看上去倒是英姿不凡,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種傲氣,這股傲氣再加上那似曾相識的面容讓他突然想到……
“你是夜家的人!”夏流一聲喊。
青年一愣,目光沉靜下來,道:“你倒是聰明人,只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夜家可真是偌大的威風(fēng),小輩的一點小小口角,竟然報復(fù)到八荒學(xué)院里來了?!毕牧髌财沧?。
“小小口角?你害的天漓失去了入選學(xué)院的資格,可是壞了他的仙緣,阻他仙路,這是生死大仇!”青年的聲音陰冷下來。
夏流嗤笑一聲,往后退了半步,笑道:“那又怎樣,你他喵的來打我啊?!?br/>
這青年是筑基修為,他已經(jīng)用靈眼術(shù)查看過,必不可敵。但這洞府是安全之地,只要這青年稍有異動,他就直接退回洞府中。
“哼!你是打算一輩子躲在這洞府中嗎?”
“那你是打算一輩子幫我看門嗎?”夏流越發(fā)神態(tài)輕松起來。
青年看著他一臉的輕松,一陣咬牙切齒,如果這小子鐵下心來,躲在這洞府,他真沒什么太好的辦法,恨恨道:“這洞府需要耗費學(xué)分,你也不可能一直躲著,等你出洞府之時,就是你喪命之日。”撂下狠話,青年又瞪他幾眼,飛身而走。
“慢走不送!五年后再見!”夏流在后面大聲喊道。
他當(dāng)然不能在這洞府躲個五年,修煉的速度太慢不說,他的學(xué)分不也夠用。況且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所以青年的身形消失,夏流便直接出了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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