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陳輿一臉驚嘆號,“你回哪個家,這里就是你家!你以后就住在這里!”
“不是,我自己有家,我不要住這?!贬埠炭粗愝浺徊讲阶叩剿媲埃[著眼睛看著她。
“岑喜禾,你的記性是不是特別差?”
“???”
“我總覺得很多東西你沒想起來,你這樣真的讓我十分困惱啊?!标愝洶欀?,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什,什么東西???”
陳輿摟著她的腰,猛地收緊手臂,岑喜禾在他懷里繃得就跟鋼筋似的,陳輿撫上她的面容,嘴唇、眼睛、鼻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會這么溫柔:“喜禾,你怎么把長頭發剪了?”
岑喜禾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看著他,陳輿輕輕地在她嘴上落下一個吻:“喜禾,我回來了,我在美國的時候,想你想得都快瘋了,你有沒有想我?”陳輿的聲音好聽到魅惑,這句話他藏在心里多少年了,說出來,才驚覺,這不是一句謊言。
岑喜禾就這么看著他,看著陳輿的臉越來越近,直到陳輿堵住她的唇舌,不像第一次見面那樣激烈,慢慢地,輕輕的,絲絲入扣,隨風潛入夜,岑喜禾也跟著了魔似的,慢慢地攀上了陳輿的肩膀,小心地回應這個吻,她一點點的回應,就讓陳輿跟瘋了一樣,一把打橫抱起她,去臥室來不及了,陳輿把人放在沙發上自己就壓了上去。
“喜禾,喜禾?!标愝浺贿呌H她的脖子,鎖骨,一邊喃喃地叫她的名字,自己多久沒有這樣了,像個失控的愣頭青一樣,岑喜禾隱忍的表情,岑喜禾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呻吟,陳輿直感覺一股股的熱流往腦子里面沖,他在沖刺的時候一遍遍地問:“喜禾,想我沒有?說,說你想我了..”
岑喜禾抿著嘴一言不發,他們在一起攀上高峰的時候,岑喜禾咬著陳輿的肩頭,陳輿悶哼一聲,然后是長久的沉默,只有彼此的喘息聲。
過了好久陳輿才抬起頭:“留在這里陪我,我們一起住,就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岑喜禾看著他星辰般明亮的眼眸,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那個操場的夜晚,跟那次一樣,她點了點頭,陳輿的那句好不好,是有魔力的,會蔽人耳目,亂人心智,把萬丈深淵當做是西方極樂。
兩人剛剛見面的那幾天,彼此都有一點陌生,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經過這一晚,他們之間的情感大門又再次轟然洞開,這一次的開始,倆人之間還是沒有任何的承諾,歲月并沒有沖淡心中的那份感覺,只是把它釀造地更加醇香濃烈,陳輿在美國奮斗打拼了12年,他自負高傲,他用厚厚的硬殼將自己包裹,但是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心里的某一部分,是軟的,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