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情況,另陳輿無措,這人是誰!岑喜禾這么會跟他跑了!
陳輿坐了幾分鐘終究是坐不住,跑去外面看了一圈,哪里還有那兩人的影子。頹然地回到座位上開始等,大腦又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很久以后,陳輿回想起來,他這輩子最焦灼最難熬的等待都花在岑喜禾身上了。
夜自習快結束的時候,岑喜禾才跑回來,身上一股油煙味,陳輿早就把前幾天的那些想法拋到腦后,在教室他不好發作,壓低聲音問:“剛剛那個誰!你們去哪了?”
岑喜禾看了他一眼,老實說道:“順子,他還沒吃飯呢,剛剛我帶他吃飯去了。”
什么順子不順子的!陳輿看著岑喜禾現在恨不得把人直接扛回家里去!陳輿忍著火:“收拾東西,跟我回去,回家再說!”
自從那一次以后,岑喜禾已經有將近一個多禮拜沒去他家了,略微吃驚了一下,隨后小聲說:“不去了,順子剛來,還沒安排好呢,一會兒我得領他回去。”
“你說什么!”陳輿意識到自己的分貝有點高,還好同學們已經開始整理東西,準備下自習了,陳輿忍了忍調整了口氣,他怕自己真的要吼出來:“岑喜禾,你跟我老實說,這男的誰?你們什么關系?”
“他就是順子,我老家的朋友,跟我關系很好的。”岑喜禾搞不懂,這有什么需要老實交待的。
“那你晚上帶他回家?他住哪?你們家不就一居室么!”
岑喜禾想了想,“我們家還有張鋼絲床呢!等下我給鋪上,被子應該有。”
陳輿氣結,幾乎是咬牙切齒了:“你******胡說什么!你跟他睡一間房!你有沒有腦子!”
岑喜禾看著暴怒的陳輿,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小聲抗辯:“沒關系的,上次我們村的葛嬸過來看病,也在我家擠過一宿,我奶奶都在,三個人都睡得下。”
“岑喜禾!你要是想看我發火你就繼續說!”
岑喜禾看了他一眼,終究沒有做聲,整了書包嘀咕了一句:“順子還等著呢,我先走了。”
她說完站起來就要走,被陳輿死死拉住手腕,盯著她的眼神就跟要殺人似的。
岑喜禾只好又坐在位子上,教室里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他怕陳輿發脾氣,也怕陳輿不搭理自己,但是陳輿在不搭理自己一周之后,又發脾氣,她真的是搞不懂為什么。
“那你說怎么辦?”服軟,妥協。
“你讓他一個人走,去開個房間,我給你錢。”陳輿手上力氣一點也不松,他怕自己一松手,岑喜禾就跟著那個什么順子跑了,他上哪抓人去!
“我們不能用你的錢。”
我們!!!陳輿真的是要發瘋了,岑喜禾這個木魚腦子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啊!陳大少冷靜三秒,找回一慣的沉著睿智,想出了一個餿主意:“那你叫他一個人睡你家去,你跟我回去!”
岑喜禾就跟聽了什么駭人聽聞的故事似的嚇了一跳:“這怎么行呢!”她難耐地掙脫了下陳輿的鉗制:“你就叫我先回去吧,順子還在飯館等我呢。”
陳輿感覺自己剛才那點琴,都對著牛彈了,尤其他敏感地捕捉到岑喜禾好像很不想讓順子知道他們的關系,他看再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順手一拿書包,用兇橫的眼神放話:“一會出來,我校門口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