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奕被江璃月的話說的有些異動。
面色卻掙扎起來,要他離開蘇嫣,哪怕只是暫時的他也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蘇嫣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嫉妒的抓狂,恨不得將她一輩子禁錮在自己身邊。
東方奕搖頭,反問了一句:“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為什么蘇嫣的房間會失火,而御景言會在那個房間受傷。”
東方奕目光鎖定在江璃月的臉上,想要找出破綻。
先前他讓嫉妒沖昏了頭腦,失去了判斷了,之前順著服務(wù)生找的602號房間,跟失火的房間完全不是一個房間,失火的房間外沒有消防栓,而他先前找的那間卻有。
所以在失火的時候,他一心想找蘇嫣沒有多管閑事,可后來蘇嫣闖進了火場救人的消息卻穿進了他的耳朵里。
蘇嫣的那頭銀灰色發(fā)太招眼了,稍稍一問就知道。
如果救的是別人,他或許不會發(fā)覺,但偏偏受傷的人是御景言,而經(jīng)過詢問后,發(fā)現(xiàn)失火的房間的是蘇嫣的,客房區(qū)怎么可能會有兩個602號,回想過來,東方奕才感覺事情好像有人在惡意操控著。
東方奕的疑問讓江璃月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清澈的瞳孔卻迅速跟著露出疑惑的表情,她緊皺著眉頭假裝思索著,面色同樣擔(dān)憂。
“江家的人調(diào)查過失火的房間,說是因為電路走火導(dǎo)致的,只是一場意外,幸好御先生跟蘇小姐沒事,不然江家可就大過了!”
東方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正要說話,江璃月立馬先聲奪人,一臉委屈的看著他,捏著嗓子故作傷心的道:“東方,你不會是懷疑我干的吧?雖然按照我的思路來說江家的確有傷害蘇嫣的動機,可我也不會笨到在船上動手腳吧~這一船子人,真出了什么事情,江家也跑不掉。你說的這件事我會好好調(diào)查的,畢竟也是出現(xiàn)在江家的宴席上,說到底我們也有責(zé)任。”
東方奕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心底卻已經(jīng)開始思量起來。
江璃月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江家如果要動手,怎么做都不可能是在船上放火,真出了什么事情江家也跑不掉,他探究的目光緩緩收回,看著她明媚的動人的面上一片委屈之色,心底升起的懷疑悄悄散了。
江璃月心思微動,話風(fēng)一轉(zhuǎn),又說起了蘇嫣與御景言的事情。
“東方,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在我看來蘇嫣跟御景言的關(guān)系的確挺曖昧的,我希望你能考慮下我說的辦法,先冷落蘇嫣一陣子,反正你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蘇嫣現(xiàn)在也是跟你鬧別扭而已。”
東方奕有些煩躁的擺擺手,離開蘇嫣,他做不到,他冷落蘇嫣,御景言那個王八蛋就會乘虛而入,江璃月反復(fù)說這件事讓他心底又升起了惱怒的火焰,當(dāng)下陰沉著臉道了一聲,“我先回去了。”
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
江璃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狠戾不在掩飾的彌漫在臉上,精致的面容變的猙獰,一身清純?nèi)绠嫷南蓺庖脖黄茐拇M,她怨毒的看著東方奕的背影,捏緊了掌心。
……
休息室內(nèi),聞訊趕來的dwan手里抱著裝著解酒湯的保溫杯,一臉擔(dān)憂的沖了進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御景言和一臉淚痕黑一塊白一塊大花臉的蘇嫣,喉嚨一滾,妖冶的面上緊張的問道,“我就是去找個廚師幫忙熬一份解酒湯的工夫,你們怎么就整出這么多事情?御景言怎么樣了?蘇嫣你呢?受傷了沒有,我看看。”
dwan沖到病床邊,粗略的掃了一眼御景言,就緊張的上下打量蘇嫣問道。
蘇嫣鼻子酸澀,揉了揉腫成核桃的眼睛,強顏歡笑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就是受了點皮外傷,御景言吸了不少煙進去昏迷了,看來要睡上幾個小時才能醒。”
“那就好,那就好,你都不知道,我剛從廚房出來,才一走到外頭就聽見往來的人說602號2房失火了,沖進去兩個不要命的人!嚇的我渾身冒冷汗,趕緊就沖了過來。”
dwan一邊說著一邊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皺著眉了問了一句,“東方奕呢?不是說沖進去兩個不要命的瘋子,他怎么樣了?”
蘇嫣面色一白,心底又酸又疼,僵硬了半晌才艱難的張口回了一聲:“那兩個不要命的瘋子里有一個是我,東方奕看了一眼就走了。”
dwan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喉嚨一滾,“看看看了一眼就走了了?!他不知道是你的房間嗎?”
“……”蘇嫣沒有說話,他知不知道已經(jīng)不重要了。
dwan見蘇嫣不說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木訥的張了張口,干著喉嚨開口,走上前將熬的解酒湯送到蘇嫣手里。
“先喝點解酒湯吧,你喝了那么多烈酒,不喝解酒湯會頭疼。”
蘇嫣接過,保溫杯帶著淡淡的溫度,溫暖著她的心。
“dwan,我想離開東方奕,怎么做才能徹底跟他斷絕關(guān)系?”蘇嫣低頭,看著手里的粉色的保溫盒,唇角微勾,苦澀的問了一句。
dwan卻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問的懵了,他沒想到夢想來的這么快!
蘇嫣終于想通了!
隔了好半晌,dwan平復(fù)完激動的心情,又有些復(fù)雜,按照蘇嫣對東方奕的心,她是經(jīng)歷了多大的絕望才會選擇離開他。
dwan有些煩悶的抓了抓后腦勺,語氣復(fù)雜:“你跟東方奕本身就簽了離婚協(xié)議,沒有結(jié)婚證,你們的婚姻是沒有法律效應(yīng)的,只要你想可以隨時離開他。而且,我想當(dāng)初東方奕跟你簽這份協(xié)議更多的是怕你敲詐他才讓你簽的吧……”
蘇嫣瞳孔一顫,握住保溫杯的掌心用力,火辣的刺痛從掌心傳來,猩紅的血跡再一次滲出,dwan目光一凝,緊張的捉起她的手,“你的手怎么傷的這么重!沒讓醫(yī)生包扎么!你在這等著,我去叫醫(yī)生!”
Dwan氣惱的開口,眼底帶著責(zé)怪和憐惜。
蘇嫣拉住他的衣角,目光一片死寂。
“留著疤,才能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