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瑤被護士扶著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靠著椅子背,閉上眼睛,腦袋里卻絲毫不敢停歇的思考著。不知道這具身體原主的遺物都在哪兒,自己占用這具身體跑出來這么久也沒見有家屬來找,不知道是家屬是不在這里還是根本不在意這具身體的主人。
“小姐,你仔細回憶一下,你的病房或者照顧你的護士有什么顯著的特征?”
陸知瑤一副認真在回憶的樣子,過了會兒,想起什么似得說:“我記得,那位護士的聲音很有特點 …. ”說著,按照在衛生間里聽到的聲音描述了一番。
護士聽著,想了會兒,“這樣也不太好找,最好還有其他的特征 …”
就在這時,突然從二人后面竄出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牛仔褲,領口還別著一個劣質墨鏡,雙手插在褲兜里的男人。
“媳婦兒,原來你在這兒呢,可讓我好找!走,咱回家去吧”花襯衫男人說著,走上來伸出手要拉陸知瑤。
陸知瑤下意識的往后躲,旁邊的護士擋在陸知瑤前面將信將疑的問:“這位先生,您確定是她家屬嗎?”
那花襯衫男人一聽護士說這話,便跳起腳來,“你說的這叫什么話?我不是她家屬難道你是啊?沒聽見我叫她媳婦兒么 …”說著,轉臉又對著陸知瑤吼道:“你也是的,沒事兒亂跑什么,趕緊跟我回去!”吼完,一把推開了護士,過來就要強行拉陸知瑤走。
此時的陸知瑤渾身乏力,根本躲不過,被那花襯衫男人汗涔涔的手心一把抓住,徑直從椅子上拉了起來。陸知瑤拼盡力氣喊道:“放開! 我不認識你 ! ”
那花襯衫男人一聽,胳膊往回一收,將陸知瑤拉進自己懷里,陸知瑤只覺得一股子汗臭味混合著劣質香水的味道直沖鼻孔,嗆得她咳嗽不停。
“好媳婦兒,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不該打你,現在你住院了我也害怕了,跟我回去,以后咱倆好好過日子~乖啊~ 別鬧了~” 花襯衫男人低頭一副認錯的語氣誠懇的說道。
陸知瑤被他身上散發的與口氣混合的不明味道嗆得說不出話,一門心思想掙脫他的懷抱。花襯衫男人見說軟化不管用,直接翻了臉,“別鬧了,快跟我回去!媽還等著咱們呢!”說著用胳膊將陸知瑤緊緊摟在懷里,強行摟著她就走。一旁的護士被嚇的不敢動,也不知這男人是否是陸知瑤的家屬,不過看著理直氣壯的架勢她已經信了一半。
陸知瑤被他強行拖著,由于身子被攬在男人懷里,無法用膝蓋攻擊他的小伙伴,眼看著就被拉到了電梯口,正巧電梯停在這一樓層,“叮”的一聲,從電梯里走出一個男人,見到眼前這幅景象顯然也被驚了一下,走幾步就停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一空當,花襯衫早已攬著陸知瑤走進電梯,陸知瑤驚恐的幾乎要流下淚,她眼睜睜的看著花襯衫用有些黑的手指輕輕的按下了數字1,而后又迫不及待的按下關閉按鈕。
電梯門就這樣在男人得意的笑容與陸知瑤的淚臉里緩緩的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