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內的三桌人都被這突然的聲響嚇了一跳。
他們轉頭看去,卻見此時已經抬起頭來的林峰額頭紅腫,鼻子塌陷,門牙都被磕掉了,血流如注,模樣甚是凄慘。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和林峰同桌的三代子弟們更是一臉懵逼,不明白為什么峰少說著說著話,會突然用臉來撞桌子。
但看他的樣子,怎么也不像是自己撞上去的。
眾人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于是乎,他們把目光齊齊聚焦到了林寒身上。
此時,林寒若無其事,悠閑地抿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淡淡說道:“再敢滿嘴穢語,就不是拍桌子上那么簡單了。”
剛才那一桌人說話雖然小聲,但如何能逃得過林寒的耳朵。他們若是只談論自己,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林寒或許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但涉及到靈兒,他是絕對不會忍的。
聽到林寒的話,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剛才是林寒出手的了。
當眾出丑的林峰一時怒從心起,對林寒破口大罵。
“小雜種,你他媽竟然敢對我動手,你這個野種,你以為你是誰。”
由于被磕掉了門牙,林峰說話還是不是漏風。
林宏偉卻暗道一聲糟糕,正要上前阻止自己兒子,卻為時已晚!
砰地一聲巨響,林峰如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墻上,口吐鮮血,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眾人大吃一驚,從始至終,林寒始終坐在那里沒有動過,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家族小輩是如何出手的。
萬麗珍見自己孫子被打,驚怒交加,開口就要罵:“小雜……”
然而,當她看到林寒那冷峻的目光,一下子想起昨天那如噩夢般的窒息感,罵到一半的話立刻咽了回去。
林宏生夫婦沒有想到林寒會下如此狠手,本想次責他幾句,但當他們聽到林峰嘴里那一聲“小雜種”的時候,都選擇了沉默。
連一個家族晚輩對林寒都是脫口而出這種稱呼,由此可見自己這一家人平時在林族人口中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這還是當著他們的面,若是私下里,指不定還有什么齷齪話語。
主位上的林云濤陰沉著臉。
他知道林寒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即便是這是林峰咎由自取,但在這種家宴之上如此行徑,令他這個家主的顏面蕩然無存!
林峰的父親林宏偉讓人將林峰抬走之后,深吸口氣,神色復雜的看了林寒一眼,然后立馬轉換神態,笑呵呵道:“林峰這個孩子,平常被我母親驕縱慣了,早就該好好教訓一下了。有小寒你這個作表哥的出手教訓,他也應該能長點記性。”
眾人見到林宏偉的反應,深感意外。
這位說話的人真的是林家未來的家主嗎,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居然還笑呵呵的稱贊行兇者!他到底是多么懼怕他這個侄子啊!
林寒悠然看向林宏偉,內心冷笑連連。
真不愧是混體制的,這份臉皮和虛偽常人誰能做到,他越是笑,林寒就越惡心這一家。只怕自己若成承諾扶他成龍,然后便是殺了他兒子,他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不過,在林宏偉笑呵呵的圓場之下,家宴還是照常進行,只不過這一次氣氛比剛才還要凝重,不僅主席之上一片死寂,就連兩邊次席,都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話。
特別是家族年輕一代這一桌,一個個是噤若寒蟬,如坐針氈。
他們可都知道剛才林峰說話的聲音有多小,這都能被那林寒聽到,也就是說自己辱罵調侃他的那些話,他也都聽在了耳朵里。
這些人知道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比較林峰差遠了,連他被打成那樣林宏偉都笑呵呵的,要是換做自己,自己老爹更不會替自己出頭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宏偉起身敬了林宏生一杯酒,笑說道:“大哥,咱們兄弟兩個已經多年沒有再喝酒了,來,我敬你一杯,順便恭喜大哥一家重新進入族譜。”
兩人喝過之后,林宏偉又起身對秦雅敬酒道:“大嫂,小弟也敬你一杯,當年你生病,小弟由于公務繁忙,抽不出時間去看你,實在慚愧。”
秦雅笑道:“沒關系。”
緊接著,就輪到林寒了。
林宏偉舉著杯子,笑道:“小寒啊,來,二叔也敬你一杯,等祭祖那天,你就是正式認祖歸宗了,我們林家,也算是出了一條真龍!哈哈!”
誰知林寒卻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看著林宏偉,悠然說道:“誰說我要認祖歸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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