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梟走后，簡歡一直心神不寧。
    直到遠處響起直升機特有的螺旋聲……
    正如婁梟所說，她看到了第一架飛機。
    想到婁梟就在里面，厚重冷冽的金屬似乎也有了生命。
    破空聲接二連三，很快，簡歡就找不到婁梟那架飛機了。
    “砰”
    爆破聲響起。
    一聲又一聲，哪怕她距離了幾百米依舊震得她耳廓發麻。
    焦急的用目光去追尋。
    猛然間，領頭一架刺破爆炸的濃煙，似是黎明的金光刺透云層。
    下意識的，她覺得婁梟一定就在里面。
    她不知道這樣算是成功還是失敗，只能通過數飛機的數量判斷人是否平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久久沒有消息，導致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陪著簡歡留在這的韓縱見她坐立不安安慰道，“結束了估計還要跟那些領導說話，您要不上車坐一會兒？”
    簡歡也知道這種重要演練不是一時半會能結束的，只好上車了。
    周圍有信號屏蔽，手機也無法使用，簡歡只能扒著車窗邊往外看。
    忽的，頭上有直升機盤旋的聲音。
    簡歡似是有預感一樣，從車上下來，剛一站住，就被氣流卷的睜不開眼。
    男人從直升機上跳下來，把防護帽往回一丟，直接把迎上來的女人拎腰抱起，轉了圈。
    “成功了寶貝兒。”
    簡歡見過很多樣子的婁梟，狠戾的，霸氣的，血腥的，瘋狂的……
    獨獨沒有見過這樣意氣風發的肆意瀟灑，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
    或許，如果他的父母沒死，他本就該是這樣的。
    簡歡像個玩具一樣被婁梟轉了圈，看到還有人，有些不好意思，扶著他肩膀拍他，“放我下來。”
    婁梟把人放下，一并落下的還有重重的吻。
    只一下就親的她嘴唇發麻，喜悅也跟著傳遞過來。
    趙鳴幾人也過來了，每個人臉上都是難掩的興奮。
    趙鳴總是嚴肅的臉上也帶了笑容，“上面很滿意，這次的演練相當成功。”
    婁梟薄唇勾起玩世不恭的弧度，揚揚頭，“不客氣。”
    趙鳴：“……”
    眼看婁梟要走，趙鳴冷不防道，“晚上的慶功宴，一起來吧。”
    聞言，趙鳴周圍的幾人都對婁梟投去目光。
    說是慶功宴，實際上是跟上面接觸的好機會。
    政策永遠在商機前，這也是無數人擠破頭也想往里擠的緣由。
    奈何婁梟好似沒聽懂一樣，拒絕的理所當然，“晚上我要陪老婆，就不去了。”
    趙鳴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剛剛的那幾位都在，你確定你不去？”
    婁梟笑的隨意，“趙司長，今天演練結束，咱倆這樁買賣也算是結了，怎好白吃你一頓飯？”
    趙鳴的表情不算是太意外，婁梟此言，也算是徹底拒絕了他的橄欖枝。
    婁梟不管幾人互相交換眼神，徑直抓著人上車了。
    背對他們揮揮手，揚長而去。
    -
    車門一關。
    簡歡看著后視鏡里的趙鳴一行，“我們就這樣走了？”
    婁梟不以為意，把人拉過來嗅她的頭發。
    “不然？”
    “那我們現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