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老夫人一邊說一邊思忖，這位趙司長素來不近人情，想走他門路的人不知有多少，可最后全都碰了釘子。
    如果換一個他們能說得上話的，婁梟就能任由他們拿捏了。
    不過不近人情也有不近人情的好處，不為他們所用，也不會為旁人所用。
    眼下人證物證聚在，婁梟不死也要扒層皮。
    聽完宮老夫人的狀告，趙司長轉向婁梟。
    “情況屬實么。”
    簡歡看到趙司長那張冷肅的臉，心里“咯噔”一下，以為婁梟要被帶走了，整個人僵直在原地。
    婁梟怕給人嚇暈了，握了把她肩頭，對趙司長揚了下頭，“我家這個膽子小，去那邊說。”
    聽著兩人的口氣像是相熟，宮老夫人從篤定到錯愕。
    “你，你怎么會認識趙司長？”
    簡歡這邊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一撒手就再也見不到婁梟，抱著他手臂搖頭，“不，我不怕，你就在這里說。”
    趙司長英挺的眉皺起，“剛剛的爆炸，是你？”
    婁梟痛快點頭，“對啊，是我。”
    聞言，宮老夫人心里松泛了些，不管婁梟認不認識趙司長，這罪名他認了，就跑不了他的。
    私藏彈藥，襲擊民宅，各個都是挨槍子的罪名。
    她重新端起架子，“趙司長，在海城地界發生這樣惡劣的案件，我們家上下都是人心惶惶，還請您務必嚴肅處理。”
    趙司長看了眼婁梟，“你在做什么。”
    婁梟笑了笑，“我手下的人研究芯片定位投彈的時候，做了個小實驗，沒成想，老太太年歲大，給嚇著了。”
    明明他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明白，可組合在一起，宮老夫人卻怎么都聽不懂。
    什么芯片定位？什么投彈？
    他怎么能這么堂而皇之的說出這樣的話？
    偏偏趙司長不僅能聽懂，還點了點頭，“沒有人員傷亡吧。”
    婁梟笑的和善，“怎么可能，我們可是好市民，要不是為了提高精確性提供更好的定位投放技術，炮彈這玩意兒誰敢碰啊，多嚇人。”
    “……”
    通過兩人接下來的交談，懵逼的簡歡一點點反應過來。
    所以……
    是婁梟先前跟趙司長達成合作，用芯片做出一種新興定位器，專門用來提高投彈準確性。
    如果能成功，精確性會大幅度提高。
    在應用之前，自然少不了實戰實驗，審批了一些專門實驗用的彈藥。
    只是這些本該用在實驗基地的東西，眼下被丟到宮家，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聽了趙司長的責問，婁梟看似正經，實則還是一派吊兒郎當。
    “基地都是空地，雖然能模擬爆破威力，但遠不如住宅復雜，能清楚模擬障礙。如果不實驗好了，這萬一以后投用的時候，傷到房屋平民就不好了。”
    宮老夫人聽婁梟不僅把持有彈藥合理化，又三言兩語就把襲擊宮家講成了造福人類大事兒，臉色鐵青。
    “笑話！”
    “你隨意把宮家當成實驗地，事先沒有任何告知，這是把我們宮家人的性命當兒戲！”
    婁梟挑眉，“老太太，你別是老糊涂了，我來了就告訴你了啊。”
    “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