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除了宋總跟宋止正，還有之前給簡歡遞過名片的女副總跟一位銷售經理。
    看到簡歡她們都客氣的打了招呼，只是在瞥見思思，尤其聽到她并不是什么重要員工時，表情都有些微妙。
    簡歡自然能看出他們的潛臺詞，但也只能裝作不知。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原本不用來的。
    完全是被那點子火氣架到不得不來的地步。
    這會兒飯局都開始了，她就更不能走了。
    就像是硬被抬到表演臺上的路人，沒有任何劇本，卻要在其中強行扮演一個臨時安插的角色。
    落座時，簡歡被安排在了婁梟右手邊，思思則是小心的坐到了他的另外一邊，“我坐這里可以嗎？”
    婁梟叼了根煙在唇上，沒看她，不過也沒有阻止。
    正主都不說話，宋總幾個也不好多說，紛紛坐下。
    對于這次合作，宋家的誠意很足。
    宋家算不得什么豪門，宋總又是半路出家，但他深知技術的重要，每一次技術的變革都是一次新的洗牌。
    一旦跟不上變化，一倉庫的東西都要變成廢鐵。
    原本打算坐在婁梟身邊的宋總被思思隔開，只能把檔案夾放在桌面上，用轉盤送過去。
    “二爺，這是我們擬定的合作意向書，您瞅瞅，哪不行我再改。”
    結果還沒轉到婁梟面前，思思就先一步截住拿起。
    要說之前她還不敢做這些越俎代庖的事情，可婁梟今天不僅讓她搭車，還把她帶到這來讓她坐他身邊，她一定要好好表現才行。
    思思把文件拿起遞給婁梟，脖頸低垂，白皙的手腕向上，“給您。”
    這一出叫桌上幾人都消了音，表面各干各的，背地里都在偷瞄。
    雖說只是遞個文件，但思思既不是秘書又不是太太，做這樣的動作就很耐人尋味了。
    婁梟要是接了，就相當于把簡歡的臉皮丟到地上踩。
    饒是簡歡是抱著飯局一結束就跟婁梟分道揚鑣的態度來的，也忍不住看向婁梟。
    剛一轉頭就對上了婁梟覷過來的視線，他眼中流出幾分惡劣，慢悠悠抬手。
    簡歡摳著餐桌上的餐巾，臉色泛白。
    思思則是面露喜色，手腕又往前送了送。
    然而就在要碰到的前一秒，婁梟抓起簡歡放在桌上的手接過了思思遞來的文件夾。
    迎著一眾不解的目光，婁梟斜看向簡歡，“你看看，我能不能簽。”
    突如其來的變故，叫屋內的幾人面面相覷，不知婁梟是何意。
    直到宋總的聲音打破安靜，“是是是，司小姐看看，哪里不行，我再改改。”
    簡歡反應過來，看著一堆的術語數字，蹙眉看向婁梟。
    搞什么啊，她哪里看得懂。
    就在她要讓婁梟自己看的時候，被忽視的思思開了口。
    “宋總，您有所不知，司小姐并不在我們集團，也沒有辦法給您提意見修改的。”
    “呃……”
    有你什么事兒！
    就在宋總敢怒不敢言時，簡歡賭氣的把文件丟婁梟懷里，“我覺得你能簽。”
    婁梟掀到簽名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