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歡摸不透婁梟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低聲下氣的求。
    “簡羽已經相信我了，我馬上就能搜集到證據，二爺就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行啊。”
    “從京城到海城，怎么著也得兩天，你可以好好利用。”
    “不用謝。”
    調理了得寸進尺的小狐貍，婁梟終于有興致看向實驗室里的一眾鵪鶉。
    薄唇揚起戲謔的弧度，“聽了半天了，也輪到我聽聽你們了吧。”
    員工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
    婁梟長指點了點桌面，“誰之前負責產品品類的。”
    半晌，產品經理磨磨蹭蹭起身，“我。”
    “說說，之前科技園最賺錢的是哪個。”
    早就得到關照的產品經理仗著婁梟剛接手對科技園不熟悉，開始打太極。
    “產品的好壞是要從多方面評判的，收益也要從短線收益，長線收益，品牌收益考量。得把流入市場后的所有數據一起比對，才能最終確定，不是那么好算的。”
    聽他一頓輸出都不如個屁有味，婁梟露出個親切的微笑。
    “這么復雜啊，那別算了。”
    產品經理驚訝于婁梟的好說話，然而還不等他說句“謝謝”，婁梟就朝門揚了揚下巴。
    “滾回家算你兒子數學作業去吧。”
    產品經理傻了，“婁二爺您，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你可以收拾東西滾了。”
    產品經理沒想到婁梟空降第一天就敢開除他這樣的老員工，立刻看向其他幾個經理。
    很顯然，他們提前通過氣，一聽產品經理要被辭退，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婁二爺您今天第一天來有所不知，王經理是科技園的老員工了，少了他，科技園的工作都進展不下去的。”
    “是啊，王經理要是走了，科技園可就斷了腿了。”
    有人聲援，產品經理心里有了底，強龍難壓地頭蛇，就算是婁梟在外有通天的手段，要想開展科技園的工作，也要按照他的節奏來。
    面對他們的抱團，婁梟非但沒有投鼠忌器，反而露出個笑來。
    “既然你們這么舍不得他，那就都別干了。”
    “也省的王經理一個人上路孤單。”
    上路兩個字從婁梟口中說出來，不像是開除，反倒像是要上黃泉路。
    想到這位爺的種種傳聞，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菜色。
    鬧到這個地步，產品經理怕真把自己飯碗弄沒了，賠笑往回圓。
    “二爺，剛剛是我工作得失職，您消消氣。我們目前收益最好的幾個產品我記得我之前整理過，這就給您拿來。”
    剛一轉身，就被勒住了后領。
    產品經理本來就胖，這一下險些沒被勒過去。
    “二…呃呃…二爺…”
    眼看產品經理面皮發紫，婁梟笑的和善，“我讓你滾蛋，你耳朵聾了是吧？來，我幫你洗洗。”
    婁梟扯著后領把人腦袋按桌上，拎起水壺就往下倒。
    “啊！”
    “救命啊！”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傻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咣-”
    水壺甩到他們腳前，水花四濺。
    婁梟丟開被活活嚇昏過去的產品經理，笑容邪肆。
    “來，還有誰沒聽清我剛剛說什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