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這位皇帝身邊出現內賊,差點被毒害的消息再次傳開,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誰都沒想到。
緊隨著太傅嚴華被毒死在了天牢,皇帝又差點緊隨其后。
算起來,這都是皇帝第二次被毒害了。
所有人心里猜測,到底是誰膽大包天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行如此叛逆之事。
簡直就是毫無顧忌。
就連百官聽到這個消息,也都是面色凝重。
如今形式暗流涌動,這趟水被越攪越混了。
先是太傅被毒死在了天牢,現在又是有人要毒害皇帝。
這到底是同一人所為,還是幾方交錯所為?
養心殿。
周辰的心情極度不佳。
也是。
接二連三的被人毒害,這種事換誰身上誰的心情能好才怪。
周辰看著曹正淳,沉聲道;“怎么樣?有什么線索嗎?”
“回皇上,那杯茶水里的毒并不會讓人致命,只是會讓人身體虛弱,有可能會讓人癡傻。”
曹正淳躬身說道。
在周辰讓呂布把那杯茶說送給他的時候,曹正淳就立馬讓人鑒定了茶水里的毒藥。
只是讓曹正淳意外的是,茶水里的藥并不致命,只是會讓人身體虛弱,有可能變成癡傻。
曹正淳接著又道:“并且,老奴特意整理了皇上兩次被毒害的線索,發現其中另有玄機。”
“哦?”
周辰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本來以為那杯茶水是要命的,沒想到卻只是讓身體虛弱,或是癡傻。
這倒是有意思了。
看來背后之人是不想要他的命,而是想讓他繼續的臥榻不起,或是直接變成一個癡呆。
“發現了什么玄機?”周辰目光閃爍了一下問道。
“皇上,老奴發現張德之前每次給皇上喝的藥,同樣不致命,只會讓皇上身體越發虛弱,精神失常。”
“但,張德最后給皇上喝的幾次藥,卻里面多了一味藥。”
“這味藥雖不是毒藥,是補藥,可藥效很猛,身體虛弱的人受不住這樣猛烈的藥效的。”
曹正淳悄悄看了一眼周辰,小心翼翼的說道。
曹正淳的話雖然有些含蓄,但周辰卻聽出來了,那就是張德最后的那幾次藥,是毒藥。
什么補藥,承受不住猛烈的藥效?
說直白點,那就是張德最后的幾次藥就是要周辰的命。
目的很明確。
這倒是有些出乎周辰的預料之外。
周辰一直都以為,張德給他喝的藥,就是慢性毒藥,卻沒想到只有后面幾次的藥才是致命的。
那這到底是為什么?
張德之前給周辰的藥,目的就是讓他臥榻不起,或是直接變成傻子。
后來這幾次的藥卻直接是想要周辰的命。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驅使張德前后目的變化怎么大?
周辰的手指敲打著龍椅,眉頭微皺的沉思了起來。
下面的曹正淳努了努嘴想要說什么,可最后一想,還是忍住了。
別看周辰是兩世為人,但掄起這種陰謀算計的手段,周辰和曹正淳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曹正淳已經看出了問題所在,可周辰還是有些云里來霧里去的。
“你還發現了什么?”
周辰收起思緒,再次的看向了曹正淳。
“皇上,老奴還發現了趙高和魏忠二人秘密見過面,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昨夜,從冷宮陰影走出來的那道身影,正是曹正淳。
曹正淳將趙高和魏忠二人見面時說的話,敘說了一邊。
周辰聞言,臉色沒有太多的變化。
對于趙高,周辰一直都是心存疑慮的。
現在聽曹正淳這么一個消息,周辰也沒覺得有多少驚訝。
見周辰一臉的平靜,曹正淳心里不由暗暗心驚,看來皇上是早知道了這件事。
虧他還以為皇上不知道呢!
帝王的心思真難測。
曹正淳心里想著。
“曹正淳,既然發現了,就放手去做吧!先把宮里的老鼠都給朕清理干凈了。”
周辰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曹正淳說道。
禁軍清理完了,那么就該清理宮內的這些老鼠了。
周辰本來是想以穩為主,等太師賑災完了西北四府再動手。
可是有些人就是想急著找死,以為他有所顧忌,就不敢舉刀了。
那么他這一次就讓所有人看看,他周辰這個皇帝的刀到底鋒利不鋒利。
“老奴遵旨。”
曹正淳躬身道。
周辰目視著曹正淳離開,眼睛微迷了起來。
“牛鬼蛇神都跳了出來,以為朕好欺負是嗎?敢算計朕,真是找死。”
“這次,就算是朝廷動蕩,內外交困,朕也要把你們都挖出來。”
周辰眼里閃爍著寒光。
周辰不傻,從這一系列的變化中來看,周辰看出了,這不僅僅是一方勢力在謀算他這個皇帝。
還有人想隔岸觀火,坐山觀虎斗,挑起紛爭。
例如太傅嚴華的死,這就是有人添加的一把火,想挑起周辰和皇后一黨的爭斗。
本來之前周辰心里猜測,太傅嚴華的死應該是皇后武嬰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將周辰這個皇帝推到群臣的對立面,激化矛盾,讓周辰這個皇帝令不出朝堂。
可是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這是有人把周辰和皇后武嬰一黨都給算計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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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手段,好算計。“
周辰冷笑連連,他也是從剛剛曹正淳發現的玄機當中,才看出了這一點。
不過這不打緊。
周辰倒要看看,這些人的陰謀算計能不能敵得過他的刀鋒。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又算的了什么。
……
曹正淳離開了養心殿,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得到了周辰的允許后,曹正淳知道,他可以放開手腳的做了。
之前雖然有周辰賜給他的令牌和圣旨,可那只是用于成立東廠,在這宮中,曹正淳還是不敢亂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周辰這個皇上開了口,那么曹正淳就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
“督主。”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曹正淳的身邊。
飛鷹服,月牙刀,玉腰帶。
標準的廠衛服飾。
這是周辰今天簽到出來的收獲,一百名廠衛,全都交給了曹正淳。
“傳雜家的話,開始行動吧!凡是有問題者,一個都不放過。”曹正淳撇了一眼這個廠衛說道。
“是,督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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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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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