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理忽然把額頭一拍,笑道:“不好意思,怪我,這么頂級的感官享受,怎么能讓你一個人獨吞呢?”
他身形一閃,
從門口揪回一個人,正是鬼鬼祟祟要逃走的周二狗。
摔到周通身邊。
范理看著周二狗,淡淡地說道,
“上次剛剛回來,我忙著敘舊,所以把你輕飄飄的放過。想不到你還來。
果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我覺得,上次的教訓給你的記憶不夠深啊,這次加深一下。”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不是故意的啊。”周二狗早就嚇尿了褲子,撲倒在地,不住地求饒。
范理充耳不聞,隨手把一塊抹布堵住周二狗的嘴。
咔嚓。
周二狗哆嗦一陣子。
咔嚓。
周二狗又哆嗦一陣子。
五根手指還沒捏完呢,他就昏迷過去。
“咋這么不中用呢?
一點也沒意思。
看來身體素質太差,你得加油鍛煉啊。
還是這位上山虎比較給面子。”
上山虎周通臉色發白,心想,我也想痛暈過去啊,誰愿意活遭罪。
“不過,這樣不公平,還是救醒你比較好。”
范理伸出腳,在周二狗幾個穴位,踢了兩下,碾了碾腳掌。
一股無形的熱氣從這幾個穴位產生,并逐漸刺激著周二狗,
緩緩醒過來。
周二狗一看到范理這張臉,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不過,這次沒有好運氣,乖乖享受到與周通一模一樣的待遇。
咔嚓。
咔嚓。
而且,也不知道對方動了什么手腳,疼痛感又放大了兩倍。
神經都快麻痹了。
好在,他的嘴巴早用襪布堵上了,
不然,慘叫聲可以傳到十里之外。
其余的小混混,已經認命了。他們畏之如虎的周通,在人家手里,連一根指頭都抵不住。
這究竟是哪路神仙啊。
再看看這人的行事風格,不動聲色,出手狠辣,談笑間捏碎別人的手指骨,就像捏的是餅干。
他們神經都麻木,也動不起逃走的心思,原地蜷縮起來,念誦滿天神佛保佑,只盼著這惡魔不要注意到自己。
當
范理輕輕地把手機放在周通臉前。
“乖,撥號。”
周通一臉疑問地看著他。
“把你們老大叫來。”
“讓我一次性解決,省得一個一個搞,太麻煩。”
周通一聽,對啊,這人主動把電話給我,那就別怪我叫救兵了,
等我們十二虎的頭兒過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用僅剩的一根囫圇手指,按下了號碼。
“喂,哪位......”
“老大,救命啊,老大,我在效區的范家飯館啊,老大,快來救我,晚了就只剩下死老虎了。”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么呢?喝多了?沒錢付帳了?還是拼酒拼輸了?”
“老大啊,我真沒喝酒,就是范家飯館的范老頭這里啊,我兄弟周二狗管的這片,碰到硬點子了。
范老頭他兒子,當兵回來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周通一接通電話,又哭又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電話那頭。
呼延山,
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看著這個陌生號碼,疑惑地聽著。
聲音是上山虎周通的,沒錯。
周通的身手,在十二虎里,也不算弱的,誰能把他打哭了?
范老頭的兒子?當兵回來?
就算是特種兵,周通也不是沒有見識過,還打折了對方一條腿呢。
雖然是因為對方確實有些水,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今天拿到一筆獎金,剛剛去提了一輛高爾夫。
很難想像,一個一米九的大漢,會喜歡這么袖珍的小車。
他這樣的身材,配一輛霸道還差不多。
這屬于個人喜好了。
比如呼延山,雖然身高一米九,又粗又壯,偏偏喜歡小巧的物品,連女朋友都是羅麗塔風格,身高1米六,體重不到100斤。
呼延山拿上車鑰匙,先是打了個電話。
“老贊,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主人,要他的所有資料。”
他能成為十二虎的頭兒,靠得不光是身高、體壯、能打架,還有異于常人的頭腦。這才是他最引以為傲的。
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不一會兒,一份完整的資料,就發到他手機上。
“機主范理,范德華之子。
......
十年前入伍,一直堅持在某部基層養豬場,他作為一名兢兢業業的列兵,任勞任怨,原則性強。
......”
呼延山笑了。
什么鬼。
我還以為他是條過江龍呢,原來不過一條蟲。
養豬場?列兵?任勞任怨?原則性強?
潛臺詞就是,這人很聽話,很老實,也沒什么本事。
我還以為是傳說中的超級兵出身呢,嚇我一跳。
超級兵,極其神秘的兵種,位置不詳,任務不詳,一切信息不詳,只是在某個小圈子里流傳。
如果一個富商能雇傭一名超級兵當保鏢,那就高枕無憂了。
以徐家的潑天財富,都沒有能量結識一名超級兵,更別說普通人了。
聽徐家公子徐佐豪說,最低級的一級超級兵,也有秒殺自己的能耐。
既然對方僅僅是一個退伍的列兵,還是個養豬的,大概不知從哪里,學了幾手邪門的功夫,才拿捏住周通。
沒什么大本事。
呼延山哈哈一笑,硬生生擠進小小的高爾夫的駕駛室里。
呸,什么壯漢不能買小車,
你們懂個P。
要的就是這種緊湊感。
小車呼嘯著,朝范家飯館的方向駛去。
......
范家飯館門口。
比亞迪純電SUV里,范小斌正與范德華說著話。
“聽這人的慘叫聲,真解恨。哎,我當初,老爸把我也送去當兵,就好了,絕對不怕這些小混蛋。
大伯,我哥明明早把房租交了,這些人為什么還來找茬?
是不是又是徐苑杰那老小子派來找你麻煩的?”
范德亮搖搖頭:“我現在的情況,徐苑杰早就不把我看在眼里了,我對于他,早已經沒了任何威脅。”
“哼,叫我說,大伯你心太軟了,讓那個老東西坑了一把。大成集團,全靠你當初的技術研發,才一步步做大,憑什么把你踢出來?”
“你不懂,我們那是路線之爭。是我主動退出的。”
“什么主動退出?原始股份都被他搶去,還不是暗中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范德華沒有說什么。
當初太多的事情都同時發生,自己一場大病,幸存下來,把一切也全都看開了。
突然,
Duang!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從車尾傳來,車身劇烈地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