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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歌從家里出來,不知道該去何處,在這危難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可憐,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朋友,唯一可以說話的人,還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
她打了一輛出租車,余笙歌不想帶走任何和顏淵有關系的東西,她已經悲痛欲絕,只帶走了媽媽的一張相片,還有兩件隨身的衣服。
“小姐,去哪?”司機師傅疑惑的問著。
“隨便,只要離開這里。”余笙歌的眸光游離。
“小姐,沒有隨便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