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問道:“導(dǎo)師,這個異次元隨機召喚魔法,我現(xiàn)在可以學嗎?”
亞摩斯微感驚訝,“你對這個魔法感興趣?嗯,這個魔法雖然沒有什么用,但卻是高階魔法,你一時半會是很難學會的,你要是真感興趣,到時候教你就是?!?br/>
李風臉色不變,笑嘻嘻的道:“的確是有些感興趣,隨機從未知的空間中召喚未知的東西,很有意思?!?br/>
亞摩斯微笑,不置可否,轉(zhuǎn)身向傳送陣走去,李風最后看了眼他的大褲衩,也跟著走進傳送陣。
出了魔法塔的時候,亞摩斯卻沒有急著放李風回去,而是帶著李風來到一座高樓前面,讓李風等在樓前,亞摩斯走了進去。
李風知道這是辦公樓,主要是處理各種學生事物的,不知道亞摩斯去做什么了,李風站在樓前等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但是現(xiàn)在當然又不能走開,正在四處張望,突然感覺有人直沖著自己走過來。
李風轉(zhuǎn)頭望去,心中暗罵一聲,怎么又碰到這兩個狗男女了?
來的兩人是上次在圖書館里找李風茬的戴里克和安妮,兩人看起來是已經(jīng)和好了,親密的挽著手,戴里克點著頭冷笑道:“你個雜種還真有種啊,竟然敢耍我,上次說了讓你小心點,你居然還敢到學院來,是來尋死嗎?”
安妮也是一臉冷笑,被一個傻子給耍了,無論是誰,都會感到不爽,美女當然也不會例外。
李風眼中厲芒一閃,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亞摩斯手中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正向這邊走過來,眼珠一轉(zhuǎn),心說老子再陷害你一次,臉上笑嘻嘻的道:“你們別惹我啊,告訴你們,我的導(dǎo)師很厲害的。”
戴里克愣了一下,似乎是覺得李風此時的表現(xiàn),與他平時一副癡癡呆呆的樣子,相差太大,有些不太適應(yīng),旋即回過神來,冷哼道:“是嗎?你這個白癡也有導(dǎo)師?你還想學的更白癡一點嗎?你的導(dǎo)師該不會是個比你更傻的老白癡吧?”
說著哈哈一笑,覺得頗為得意,安妮配合的發(fā)出一聲冷笑。
“是嗎?你覺得我是一個老白癡?”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后響起,兩人嚇了一跳,忙轉(zhuǎn)過身去。
亞摩斯佝僂著身子,站在兩人身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
安妮臉現(xiàn)驚慌神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打招呼:“亞摩斯老師好?!?br/>
戴里克雖然不是亞摩斯的學生,可是現(xiàn)在臉色也有些發(fā)白,他也是出身貴族,可是在身為大魔導(dǎo)士的亞摩斯面前,那貴族的身份卻是不值一提。
亞摩斯淡淡道:“我很不好,有人說我的學生是白癡,又罵我是老白癡,我怎么會好得起來?”
亞摩斯平時在學院里就是以脾氣古怪出名,若是為自己出頭,或者還會落個心胸狹窄的評價,但是為弟子出頭,最多也就是讓人覺得護短,這就無傷大雅了。上次亞摩斯被安妮叫成老不死的,沒有跟她計較,卻不會容忍她再而三的不敬。
亞摩斯的話一出口,兩人的臉色更加灰白難看,亞摩斯雖然很少處罰學生,但他身為學院三位大魔導(dǎo)士之一,地位尊崇,就算把兩人開除出學院,也絕不會有什么阻礙。
就算戴里克的家族,也絕不敢得罪一位大魔導(dǎo)士,何況學院在帝國的地位不低,能夠?qū)W院指手畫腳的人屈指可數(shù),這些人里面,絕不會包括戴里克的家族。
戴里克雖然沒有什么頭腦,可是這點道理他當然知道,所以他現(xiàn)在真的被嚇到了,當面罵一個大魔導(dǎo)士?這是一種不啻于找死的行為,可是現(xiàn)在卻實實在在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戴里克真是想破腦袋,也是一萬個想不明白,亞摩斯怎么又會變成了這個白癡的導(dǎo)師。
戴里克背心涔出一身冷汗,安妮的眼眶里也滿是淚水,兩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歉。
亞摩斯冷冷的看了兩人半晌,才一擺手,道:“你們走吧,下次說話注意禮貌,別忘了你們是學院的學員,代表著學院的形象?!?br/>
兩人如得大赦,幾乎像是逃命一樣,慌慌張張的去了。
李風一直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直到兩人走遠,才眨眨眼,向亞摩斯笑道:“導(dǎo)師手里拿著什么?”
亞摩斯當然知道李風剛剛故意設(shè)套,不過他只是瞪了李風一眼,也沒有多少責怪,將手里的東西交到李風手上,“這是魔法師長袍,你明天上課的時候,就穿著這個,嗯,把這個徽章別在領(lǐng)口上,你現(xiàn)在的水平,勉強夠得上魔法學徒的等級了?!?br/>
魔法師的等級徽章一般是要到魔法師公會,經(jīng)過嚴格的考核,才會給予頒發(fā),不過學院在魔法界聲望不低,公會為表示尊重,初階魔法師及以下的職業(yè)徽章,學院也有權(quán)利自行授予。
李風在書里看到過魔法師等級徽章的圖形,當然認得這是最低級的魔法學徒徽章,他接過徽章,美滋滋的別在領(lǐng)口上,心說老子現(xiàn)在也是個高貴的魔法師了。
亞摩斯道:“明天早上不要忘記了準時去報到,你先回去吧。”
李風答應(yīng)一聲,亞摩斯轉(zhuǎn)過身,佝僂著身子,顫巍巍地走了。
……
李風回到鐵匠鋪的時候,安德烈竟然在里面,見到李風進來,沖上來抱住李風,興奮道:“艾倫你真的已經(jīng)好了?”
李風笑道:“你看我現(xiàn)在像傻子嗎?”
安德烈高興的道:“一點也不像,你真的好了,太好了,這下大叔可以放下心事了。”
李風還是笑,看了阿爾杰農(nóng)一眼,兩人目光相接,默契在心。
李風拍了拍安德烈肩膀,張狂的笑道:“安德烈,我明天就是亞特蘭蒂斯魔武學院的魔法班學員了,以后誰欺負你,就跟我說,我罩著你?!?br/>
安德烈不懂罩著他是什么意思,卻被李風前面的話驚呆了,阿爾杰農(nóng)顯然還沒有告訴他,李風拜亞摩斯為導(dǎo)師的事情。
能夠進亞特蘭蒂斯學院意味著什么?每一個從學院畢業(yè)的學員,從來都不需要為前程操心,只需要等著大把的勢力來拉攏自己就行了,對于安德烈這樣生活在最底層的人來說,這幾乎就意味著一步登天。
李風哈哈一笑,“用不著這么羨慕,我已經(jīng)是亞摩斯導(dǎo)師的弟子,導(dǎo)師在學院很有地位,等過段時間,想辦法讓導(dǎo)師把你也弄進去?!?br/>
安德烈驚喜道:“真的?”
李風臉色嚴肅起來,道:“我以前整天渾渾噩噩,可是誰對我好,我卻是知道的,你是我艾倫唯一的朋友,我當然會幫你?!?br/>
安德烈傻笑起來,他是個老實的人,這時候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李風也很高興,他有種錯覺,這種高興的情緒好像不是從自己心底升起,難道是艾倫殘留的思想在作怪?
李風暗罵自己一聲神經(jīng)病,艾倫早不知道投胎去哪兒了,哪兒還能來影響自己?再說要影響早就影響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才來作怪。
阿爾杰農(nóng)見兩人和睦,顯然也很高興,走上前來,拍拍安德烈,“今天就留下來吃飯吧,你回去應(yīng)該沒什么事嗎?”
安德烈聞言,神色頓時有些異樣,支支吾吾道:“大叔,我今天有事,過幾天再跟艾倫好好聊聊吧?!?br/>
阿爾杰農(nóng)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溫聲道:“那什么時間有空,留下來吃頓飯,艾倫以前得你很多照顧,怎么也要感謝一下?!?br/>
安德烈憨笑道:“呵呵,大叔不用客氣,我跟艾倫是好朋友,都是應(yīng)該做的,大叔,那我就先回去了?!?br/>
……
李風望著安德烈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想了一下,安德烈多半是聽他的話,把珍妮藏起來了,這會不會是趕著回去給她送飯吧?
見阿爾杰農(nóng)想往后面去,李風忙道:“還是我去做飯吧,父親,您先歇會?!?br/>
說著搶上兩步,扶著阿爾杰農(nóng)坐下,笑道:“父親忙了一天,休息一下,等會看看艾倫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阿爾杰農(nóng)欣慰的笑道:“艾倫真的長大了?!?br/>
李風笑笑,正準備往后面去,這時鐵匠鋪的大門哐當一聲,被人踢開了,一個囂張的聲音喊道:“死瘸子,老子給你送生意來了,還不快點出來。”
李風眼中厲色一閃,轉(zhuǎn)頭看去,一個魁梧的大漢走進來,大漢滿臉絡(luò)腮胡,身穿鏈甲,背負闊劍,步伐沉重,每一步都震得地上咚咚作響。
大漢身后還跟著兩個隨從模樣的人,都是一樣的魁梧高大,鐵匠鋪本來地方不大,三人一起進來,幾乎占去了一半的空間。
阿爾杰農(nóng)擔憂的看了李風一眼,滿臉堆上笑容,拖著腿迎上去道:“原來是巴洛大人,不知道有什么好生意,來關(guān)照小人?”
巴洛哈哈大笑道:“死瘸子,我們少爺一個多月后,要去參加學院的試煉,所以要準備一些裝備,我可是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好不容易才為你爭取到這個機會,若是打造的好,我們少爺絕不會吝嗇賞賜的?!?br/>
阿爾杰農(nóng)小心道:“多謝巴洛大人,不知道你們少爺要打造什么裝備?”
巴洛斜睨了阿爾杰農(nóng)一眼,嘿然道:“就要一副半身鎧甲,再多要點什么,你這小鋪子能打的過來嗎?”
阿爾杰農(nóng)訕訕道:“是,是?!?br/>
巴洛冷笑道:“二十天之后,我來取鎧甲,別怪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鎧甲不能讓我們少爺滿意,那種后果可不是死瘸子你能承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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