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五章 “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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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不要跟著我，我有任務，任務”莫顏再次無力的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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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說過，不離開你半步，”方亦儒慢條斯理的說道：“至少，沒回到水藍大陸以前，會一直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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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莫顏說過她要在元嬰以后再離開，這段時間是他們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他怎么會放棄這種難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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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去完成什么天機門的機密任務，我又沒攔著你不去。”方亦儒一臉坦蕩。“還能幫到忙也說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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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要去呼嘯森林的那一邊，你去不方便。”她心知她身上的追蹤粉末沒被解除，他要偷偷跟著，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事先將他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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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她有尸傀儡，有鑲藍手鐲，隨時都能躲避，而且她一個人，目標也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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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魔宗？”方亦儒斂起了笑容，上下打量她，“不是危險的事，你不屑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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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最終，莫顏還是妥協了，也不得不妥協，兩個人互相照應，總比一個一個單獨行動要好，她也發現了方亦儒一個十分不好的缺點——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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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擰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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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自己去天機門的駐地找了景蘇，煉虛期，天機門在赤煉谷的一系列活動，都歸他統籌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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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景蘇很干脆，將她安插在一支巡查的隊伍中，立時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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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隊帶隊的隊長，是景蘇的弟子，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極盡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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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出了駐地，便一直將探路的任務交給她，一趟一趟折騰個沒完，莫顏不發一言，安之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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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終于到了正魔兩道市場大戰的地界，這里被雙方有志一同的認定為分界地帶，按照往常的慣例，巡查到此地，便可以回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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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隊長再次下令，讓剛剛回歸的玉蘭長老的四弟子——雪顏，向前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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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隊中的其他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中溢滿濃濃的不解，沒聽說以前隊長和雪顏有什么交集啊，怎么這么不對付？刁難到這種程度，在同門之間，還真是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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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莫顏依舊淡定如昔，淺淺一笑，飄然離去，只留下一個模糊的紅色身影，修長婀娜，搖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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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穿過那空曠陰森的戰場，莫顏打起全副精神，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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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心有所感，她立時橫向遠遁數里，瞇起雙眼，遠遠看到魔道的巡查小隊，紅衣一閃，人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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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進到手鐲空間里，她定好鬧鐘，懷抱兔兔，身后跟著綠喬和白芷，然后在靈田中，悠閑的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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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的靈植種類，在多年前，便不再增加，有些停滯不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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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非是她不用心收集，而是這個瓶頸委實不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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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常見的種類自然好說，有些靈植，不是你想要就能尋得到的，就算見到，也不代表能將其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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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人生總是有得有失，想要盡善盡美，包攬天下，呃，是個很美好的愿望，可也只能是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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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現在的心態和最初擁有鑲藍手鐲的時候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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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記得以前，她還擔心不能合理的利用空間，每天都跟趕場一樣，進來收一圈，然后將它們存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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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現在她去安然的看著那些靈植生長、凋落，卻沒有了可惜和浪費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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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物盡其用，可若是這物用不好會，不僅不能給她帶來好處，還會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那這物，還是不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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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管她的外貌如何青春，說到底，兩世為人，她的里子已經是老的不能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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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她看盡世間滄桑，這話夸張了一些，但基本的生老病死，死亡既是新生，這樣的道理，她還是能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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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兔兔現在的活計輕松了很多，不再每天保持高頻率工作的狀態，沒事啃根靈參，看哪種靈植長的順眼，庫存又少，就重點看顧一下，到時間拔了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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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些泛濫成災，有些撈過界，侵占其他靈植地盤的，它眼里不揉沙子，堅決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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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空間的靈田，在它的照顧下，一片欣欣向榮，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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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最終回到墨墨身邊，探出手指輕輕的摸了摸，長長的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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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元嬰以后，要回地球一趟，墨墨的沉睡一直是她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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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守在墨墨身邊，靜靜的發起呆來，兔兔歪著頭，聰明的沒有打擾她，綠喬和白芷亦是不同以往的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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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直到鬧鐘嘀鈴鈴的響個不停，莫顏才回神過來，走到床邊的梳妝臺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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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衣服是不用換的，她飛快的將頭上簡單的飾物拿掉，面前擺出一個個敞開的盒子，成套的飾品躺在其中，閃著金光，彰顯著其高調的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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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忍不住在心中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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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全戴上，真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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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點重量對修真者倒是不算什么，可一想到自己頂著滿頭珠翠，金光閃閃……她這心理還真有些克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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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快些辦好事情，馬上回返，她在心里勸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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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認命似的，隨意選了一套插在頭上，戴在身上，活動了一下脖子，拿起眉筆，細細描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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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濃妝艷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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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做如此裝扮的，對著鏡子輕笑出聲，鮮紅似滴血的嘴唇，向兩邊伸展，露出一齊刷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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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手上多了一桿陰森纏繞著黑霧的長幡，形象很好，正是常見的魔道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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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臉上被覆蓋了厚厚的脂粉，什么清冷氣質之類的，通通不見，莫顏又仔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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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眼神有些不對，試著瞇起來，眉毛稍稍挑起，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對著鏡子滿意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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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莫顏，還是很有演戲天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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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嫵媚的小樣，和那些從骨子里泛出來的女銀比，是差了很遠，可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原來自己的表情也可以豐富些，而且豐富的很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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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綠喬和白芷，她是要帶的，而且這次帶的很是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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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魔道之人，比正道修士更喜歡飼養靈獸，尤其是有毒的靈獸，而靈蛇，屬于飼養的比較多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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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地球上也有“五毒”之說，其他四樣，蝎子，壁虎，蜈蚣，蟾蜍，除開壁虎外，都是有毒性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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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是老一輩的說法，后來，又將其中的壁虎，更換為蜘蛛，成了真正的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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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地球上的動物本就與靈獸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修真界的常見的有毒靈獸，自然也逃不開這幾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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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身大紅，身后悉悉索索的跟著一青一白兩條靈蛇，目標真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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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亦儒嗤笑一聲，身形隱在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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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至今還沒弄明白莫顏如何做到讓自己消失無蹤，一絲痕跡也找不到，不過每個人都有秘密，修真者更多，這些小節，無須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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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只要知道，他的追蹤粉末十分有效就好，管她去了哪里，如何將自己藏起來，總能快速找到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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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了看手上的噬魂幡，陰氣繚繞，莫顏想了想，還是將它暫時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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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換了，原本綁在發絲間藏匿的魂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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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只取了最早得到的那一只，只能控制青霜一具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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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單間的待遇，其他的活尸可沒這么好的待遇，可能她從心里還是覺得“男女有別”吧，其他的活尸都是****，呃，生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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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將銅鈴掛在左手的手飾上，這樣一來，里面的儲物戒指愈發的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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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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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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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走起路來，魂鈴有節奏的搖晃，聲音清脆悠揚，很是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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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遮天島上得到的噬魂幡，吸收了不少結丹期修士的魂魄，威力還算不錯，可到底扎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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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倒是有借口遮掩，一下子想到天機門的反傾銷策略，心中微動，覺得還是收起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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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帶過來的“貨物”中，就有不知多少桿魂幡，可都是空架子，等著人買回去填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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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魔道絕對不缺噬魂幡，可里面的陰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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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想也知道，一定稀缺的緊，萬一被哪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倒霉魔修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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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是萬一，應該一定會被人看上，魔修行事可沒那么多顧忌，看上便動手搶，于他們來說，和呼吸一樣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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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魂鈴就不同，擺弄尸體的，自身實力是差一點，勝在打手多，在尸傀儡沒有現身以前，誰也不知道究竟會有多少尸傀儡作戰，也不知其實力為何，魔修易沖動，卻不是傻子，一般都不會太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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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除非，她自己行事太過囂張，過了其他人容忍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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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她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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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莫顏輕笑出聲，愉悅的笑聲和魂鈴的悠揚，夾雜在一起，傳的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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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亦儒沒有換他在水藍大陸常穿的黑色長袍，而是一身純白，愈發顯得人飄逸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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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莫顏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除了眉眼間多了幾分世故滄桑，他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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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什么呢？”方亦儒笑著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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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笑容溫柔和煦，卻讓莫顏生生的打了個冷顫，“你……很多年沒穿白色的衣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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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記憶中，他一直與黑色為伍，竟是說不出的契合，再早些的一襲白衣，已經模糊的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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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有這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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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啊，很多年了。”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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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很適合穿顏色亮一些的衣服，比如這樣的紅。”他含笑看她，毫不吝嗇的夸贊，“美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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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莫顏白了他一眼，沒看出她現在哪美，跟做首飾展覽似的，而且這紅色，也太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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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驚覺他是在轉移話題，莫顏定睛看了他一陣，說道：“其實你不用遷就我，而將自己改成這樣，你如此……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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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的溫雅感覺，她很不想承認，讓她不自覺的想起另外一個人，不自覺的將兩者互相比較，這種感覺，她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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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現在你看到的是我，以前，也是我。”方亦儒正色道：“人都有很多面，區別只是愿意不愿意展現，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閱歷的增長，或者突然遭逢大變，都會讓人變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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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管是我的哪一面，我向你保證，絕對是最真實的我，沒有半分虛假。”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得莫顏很不自在，別過頭去，半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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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的也對，人都會變，以前鋒芒畢露的一個人，現在似乎被磨掉了一些棱角，而以前的她，和現在，不也是不同？人都會變的，不過她自己的變化，呃……師傅說她活潑了？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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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身上的追蹤粉末，什么時候會失效？”莫顏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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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亦儒就是靠著這粉末，在出了呼嘯森林以后，便笑瞇瞇的出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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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們之前的約定便是如此，莫顏自己走，而只要他能順利的到這邊，她便與他同路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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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也有些鉆空子的心思，她可不是帶著他來，而是半路“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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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好用的東東，總不能一輩子都有效吧？那她還活不活了？整日都在方亦儒的“監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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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次的追蹤粉末時間比較長，有一年吧。”方亦儒混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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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年？”莫顏驚呼，瞪大眼睛，滿目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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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次？”她又找到了他話中的另一個關鍵詞，“上次是什么時候，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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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記得我們在海上遇到人魚傀儡的那次嗎？之后你就去了羽化城。”方亦儒提醒道，非常自然的省略了另外一個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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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你就是這樣追去羽化城的？可你怎么進去的？”莫顏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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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木牌子嘛，我也有一塊，師傅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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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起來，你在羽化城那幾年，我可破財不少，那個雜貨鋪的老頭，真是心黑手狠”他牙癢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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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說高一岱？”莫顏眼中有了笑意，很開心看到方亦儒此時的表情和反應，這證明他被坑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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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怎么坑你了？”莫顏笑得見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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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有一陣子煉丹，需要大量五行屬性的靈獸內丹是吧？”方亦儒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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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莫顏點頭，心里卻隱隱預感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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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他指著自己的鼻尖，“就是那個為你四處獵殺靈獸的倒霉蛋，不單一塊靈石拿不到不說，還得給那奸商‘送禮’，才能讓那些東西順利的到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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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想想就郁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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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啊？”莫顏很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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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只能說，她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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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時間不知道夠不夠寫的，盡量吧~ 加油努力~碼字碼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