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時間眨眼而過,貝利爾度過了自己的5歲生日,由于上輩子本來就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因此貝利爾也沒有多感覺到悲傷。
這天貝利爾一如既往地的拖著身后巨大的漁網游回到岸上,再用盡力氣將捕撈到的海鮮拉到沙灘上,完成這些后貝利爾直接就躺在沙灘上了。
宿主消耗70%體力,獲得十點水晶。
看在視野右上方又打倒280的水晶數,貝利爾并不著急進行補給。
在海浪的沖擊中扎馬步鍛煉下盤,負重在海中游泳網魚,在跟網到的海鮮角力將它們帶到岸上,不好好吃一頓都浪費自己消耗的體力。
到林中找些干柴,再將自己通過補給獲得放在附近的一套廚具帶上,今天又是吃海鮮的一天。
說實話以前作為一個農村的孩子,貝利爾打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會吃優質海鮮會吃到膩的地步,但是沒有辦法,島內的禽畜都沒有經過蓄養,異味太重,一開始因為饑餓能吃得下,但后面通過補給獲得了一個大漁網后貝利爾就直接自己拖著漁網下海捕魚去了。
而且不得不說海賊王世界的海產是真的豐富,貝利爾這樣撈都能撈到上百斤的海產,而這上百斤海產在太陽逐漸西斜的一個小時內被貝利爾吃得干干凈凈。
吃完后貝利爾才有時間來進行補給,這兩年年來貝利爾的補給除了對崩壞能裝甲以及空無之鑰真影以外就沒得到什么像樣的東西,但那些都是生活必需品,也就是那些東西保證了貝利爾能在這個島上安心修煉,但貝利爾還是希望能獲得什么技能的修行方式之類的,像是這個世界的海軍六式啊,霸氣啊也行,但都沒有,因此貝利爾其實是有些失望的。
在貝利爾發出補給的要求后,一個金色的光球跟一個白色的光球浮現在貝利爾的眼前。
“我靠,又是內衣嗎?我不是變態啊,能不能不出這種東西了!”
雖然也不是保有很大的希望,但看到金色光球的瞬間貝利爾還是破防了。但破防柜破防,自己又能怎么辦呢?
失落的貝利爾率先將手伸向白色的光球。
崩壞能消除劑儲存罐。能儲存大量崩壞能消除劑,能在戰場上多次快速飲用。
系統評價:這是能讓人在戰場上生存下來的好工具。
貝利爾看在手中相當有科技感覺的飲料瓶,在凝視了兩分鐘后抬頭望天。
過了許久天都快全黑了之后才發出感慨。
“我太難了!”
堅決不再飲用崩壞能消除劑的自己根本用不上這玩兒,加上另一邊的原味內衣,貝利爾覺得自己辛苦攢了好多天的水晶白白浪費了。
帶著失望的神情貝利爾抓向了金色的光球。
哇,金色傳說(棒讀)!
虛數空間穿越次數
宿主能進行一次虛數空間穿越,穿越的地點由宿主在虛數空間中自行選擇,穿越時間為12小時,12小時后宿主將會被強制傳送回原來位置。
虛數穿越功能開啟。
“臥槽!”
除了已經成為貝利爾打發時間的馬克思思想全集意外,第一次金色的光球出現了原味內衣意外其他的東西,而且是這么棒的物品。
虛數穿越功能已開啟,宿主現擁有一次穿越的機會,請問是否進行穿越。
本來貝利爾立刻就像說穿越的,但記憶戰場中無數次自己剛到就被干掉的場景一幕幕浮現在貝利爾的腦海里。說起來這里可是海賊王的世界,強大的怪物,強大的海賊,各種各樣的戰場都有可能,雖說穿越地點是自己選擇的,但誰知道真的會到達一個怎么樣的地方。
“所以說人啊,真的不能說太過,絕對不會干什么這種話就是用來打破的。”
貝利爾苦笑一聲,從系統的倉庫中取出了對崩壞能裝甲以及空無之鑰真影,連早淪為砍柴刀的咸魚都被貝利爾背在身后,崩壞能消除劑飲用罐正好與左手小臂部分的裝甲契合,需要飲用的時候能彈出吸管。
將自己擁有的全套裝備帶上,貝利爾開啟了虛數穿越。
當貝利爾選擇使用虛數穿越后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光圈,光圈內是一望無際的黑暗,不,不能說是黑暗,只是貝利爾的眼睛與大腦都無法理解眼前的事物因此只能看做是黑暗。
面對未知的事物而產生恐懼的心里是每一個人類的必然,但貝利爾已經全幅武裝,那即便有所恐懼也依舊要勇敢地向前。
金色光圈中,是一個由無數不斷交替的色彩的世界,貝利爾根本就無法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對未知的事物會感到恐懼是人類的天性,但已經全幅武裝的貝利爾相信系統并不會坑害自己,因此毅然踏足了位置的領域。
貝利爾感覺自己在飛行,這仿佛是一個完全不受重力影響的空間,貝利爾能看到大量的事物被自己越過但貝利爾又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原本三維世界的長寬高在這個世界中徹底失去了意義,貝利爾不知道自己飛行了多久,認為再這么飛行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于是就隨便選擇了一個地方,在有一個金色光圈出現后,貝利爾的腳踩在了堅實的土地上。
“這里是哪里?”
貝利爾的面前是一望無際的云海,再往前幾部就是看到不到盡頭的深淵,站在懸崖前的貝利爾首先感覺到的就是空氣非常稀薄。
“我這是來到什么山頂上了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貝利爾向身后看去,然后眼淚差點就流下來了。
雖然近處只是點點星火,但越往后燈火就越燦爛,這很明顯就是一個人類的城鎮。
“一年多了!都快一年多了!我終于見到活人了!”
處于謹慎貝利爾并沒有貿然前往,但還是相當難掩內心的激動,畢竟人類還是群居動物,雖然一整年都有馬克思精神為伴,但內心的孤獨還是無法排解的。
“系統,你在掃描這個地方嗎?”
想起自己的系統是有制作地圖的能力,貝利爾打算先等系統完成掃描在進行對這個人類聚居地的探索。
由于宿主所在區域較大,請稍等。
“沒事,我等得起!”
說罷本來就直接盤腿坐下,開始思考其自己可能身處何方。
首先這里應該非常高的山脈,非常高的山脈......
“TM的這里不會是瑪麗喬亞吧!”
海賊王的世界,非常高的山脈這兩個信息結合在一起貝利爾能想到的只有位于紅土大量上方的天龍人聚居地,圣地瑪麗喬亞。
想到這里是瑪麗喬亞貝利爾心就涼了,畢竟這個鬼地方可沒有正常人,不是奴隸就是時刻想將你變成奴隸的垃圾,想見到活人的心思瞬間就冷卻了下來,甚至還有點直接走人的想法。
“唉等等,現在是多少年來著?1509年,魚人泰格來這里鬧了一次沒有?”
雖然貝利爾看過海賊王,而且非常喜歡,但畢竟還是一個學生,大概劇情能記得,但你要說在幾幾年發生了什么事,這貝利爾真不知道。
“不過我現在在這里已經待一段時間了,也沒見到有人巡邏,安保挺拉胯的可能魚人泰格還沒來,那如果我先比泰格先一步解放奴隸,那我是不是就會成為女帝的大恩人,搶先草帽十幾年攻略女帝啊。感覺好有搞頭啊!”
一整年的獨處讓貝利爾養成會將自己思考的東西說出來的習慣,說著說著貝利爾越說越興奮,表情越來越蕩漾。
雖然行動的初衷不是非常的光明正大,但對于一個兩世都沒能找到女朋友的中二病來說,想要將前世自己認為的老婆變成真正的老婆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又會知道我要干的事情!”
就在貝利爾準備動手的時候,身后突然的聲音將貝利爾嚇了一跳,已經經歷無數戰場的貝利爾知道一旦有東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后那自己應該是涼了。
但在貝利爾舉起空無之鑰往身后看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誰!”
對崩壞能裝甲全啟動,貝利爾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來面的這個未知的聲音。
一只高大的赤紅色魚人從懸崖上爬了上來,借著月光貝利爾看到了他的樣子突然一下子就理解了魚人族跟人類之間的種族問題為什么如此難以調和了,畢竟按人類的審美來說,男性魚人長得真的太恐怖了,完全就是怪物。
“魚人泰格?怎么巧,你也剛到。”
除非是稱贊,否則不要輕易在背后說別人,因為你不知道人家會在什么時候突然閃現到你的身后。那為什么稱贊是沒有問題呢?因為一般人不會有這么厚的臉皮走出來。
既然認出了是魚人泰格那貝利爾就放心了下來,手上戒備的動作消失了。
“回答我!為什么會知道我跟我要做的事!”
泰格倒是一直保持著戒備,畢竟剛剛在下面聽到有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跟準備要干的事情差點將泰格嚇得掉下去,但又聽到對方也要解放奴隸,雖然是為了女人這種相當離譜的理由,因此泰格還是上來跟對方見一面,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
“占卜啊,你們魚人島不也有很準的占卜師嗎?我就是占卜到了你要做的事情所以才來的。”說著貝利爾朝泰格伸出了手。
“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合作啊。”
這個世界上是真有占卜這種事情存在的,為了避免過多的解釋反倒會引起懷疑,貝利爾直接將原因歸咎到萬能的玄學上。
果不其然,泰格直接就信了。
但相信歸相信,對于貝利爾提出合作的提議.......泰格低頭看向明顯只是一個小孩子模樣的貝利爾,沒有下一步動作。
既然泰格現在還沒有合作的意圖,那貝利爾就放下手。
“原來你也是一個厲害的占卜師,既然你來了拿就說明我們這次行動會很成功吧。”
“成功那肯定是會成功的,但我的占卜也告訴我你會因此而死,而且是拯救人類卻又被人類出賣而死,導致不少魚人都開始瘋狂憎恨人類,讓王妃大量的努力無用還間接害死王妃,這樣你還要做嘛?”
。貝利爾要說這些是因為貝利爾在被泰格拒絕合作要求后想清楚了,兩個完全陌生的人合作那效率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單干,而且貝利爾認為擁有對崩壞能裝甲以及空無之鑰真影的自己不需要泰格都能大鬧一場,勸走泰格這樣有可能會救下王妃乙姬,改變已經訂好的結局。
但貝利爾沒想到的是泰格的反應比自己想象的要劇烈很多,他一把抓著貝利爾的肩膀問道:“你說王妃會死!到底是誰殺了她!”
自己會死這件事泰格在作出前來解放奴隸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覺悟,但乙姬會死這就讓泰格無法接受了。
“我只能告訴你是被槍暗殺的,而且是在人非常多的地方,但人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沒有用!你可以將未來殺害乙姬的兇手干掉,但這并不能改變乙姬死亡的未來,因為是你的死導致一定會有人想要殺死乙姬,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可能還會換一種方法來暗殺乙姬,這樣你還不如讓人更好地保護乙姬,畢竟人沒換的話,暗殺的方式也不會換!”
明明兩個人身形與力量都有著絕對的差異,但在對崩壞能保護下,明明泰格情緒非常激動地抓著自己,但貝利爾一點都沒感覺到疼痛。
“而且保護乙姬最好的方法就是你活下來,不如你現在回去,將這里的舞臺交給我怎么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泰格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小孩真的很想讓自己和乙姬活著,但是已經作下的決定泰格是不會改變的。
“你的話我會記住的,同時也會告知王妃,但我要做的事情不會有任何改變。”說著泰格松開了手然后遞到貝利爾的面前。
“人類,我是魚人費舍爾·泰格。”
“我是福瑞德·貝利爾!”貝利爾伸手跟泰格的手握在一起。
為了方便行事,也為了加快效率,貝利爾跟泰格都認為雙方應該各自為戰。
貝利爾這邊還沒找到奴隸被關押的地方,泰格負責的那邊就已經鬧騰起來了,甚至都開始放火了。
“這么離譜嗎?”
既然鬧了起來那貝利爾也不隱藏自己了,眼看一支準備前往支援的五人守衛小隊即將在自己面前經過,貝利爾猛然從陰影中沖出,手持鋒利的咸魚在對崩壞能裝甲的加持下一刀將一個守衛砍翻,然后抬手就是一槍空無之鑰真影,直接消去了一個護衛心臟區域的空間。
“嘶!”
使用空無之鑰真影的左手立刻感受都如果被無數尖刺扎穿的痛感,貝利爾知道這是崩壞能侵蝕的感覺,但還有三個敵人,貝利爾還不能放松。
“有敵人!”
雖然只是一個照面就被解決了兩名同伴,但余下的三人依舊保有冷靜,大聲喊叫引來同伴是最正確的選擇,同時舉起手中的長槍對著貝利爾就扎過來。
“滾!”
貝利爾一腳將被自己砍翻的尸體踢向兩人,利用尸體防御長槍的同時也遮蔽住了三人得到視野。
“糟了!”
立刻意識到威脅的三人剛要將重心往后收,就看到了貝利爾以極快的速度從尸體的左邊繞過來并騰空躍起。
沒辦法雙方的身高差實在是太多了,雖然現在貝利爾在空中無法改變方向,但想要砍到他們的要害必須要跳起來。
貝利爾賭的就是自己足夠快!
貝利爾卻是賭對了,在裝甲的加持下貝利爾手持鋒利的咸魚在漆黑中劃過兩道銀色的軌跡,然后以騎士踢的姿勢一腳將最后一個敵人踢到了墻壁上。
由于貝利爾在解決兩個守衛的時候已經消耗了能量,最后踢的一腳并不是太狠,這個守衛吐了一口血后只是倒在地上并沒有死。
于是貝利爾快步來到這個幸存的守衛面前抓著了他的腦袋問道:“關押奴隸的地方在哪?”
這個守衛聽到貝利爾的問話后瞪大了雙眼,都快打死他了他都想不到有人襲擊天龍人的居所居然是為了那些奴隸,但看到貝利爾殺氣騰騰的模樣還是很害怕地指了指一個方向。
“那邊都是關押奴隸的區域!”
貝利爾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大量的建筑之間確實有一棟墻壁厚實且陰森黑暗的地方,確實很像是關押奴隸的區域。
“謝謝你啊!”
說罷貝利爾抓著護衛的頭往逆時針方向用力一擰,成功讓他擺脫了隨后會被問責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