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搶來的老公 !
她能介意嗎?!
云朵咬牙切齒的看著唐樂樂,幾乎要咬碎銀牙。
戰(zhàn)少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女人,“唐樂樂你真的有夠壞的。”
可他的語氣里含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意味。
唐樂樂小手握拳,“誰欺負(fù)我哥哥,我欺負(fù)她全家!”末了她又嫌棄的看他,“誰有你壞啊。”
唐寧暖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們,差點咬爛自己的唇。
高大挺拔的男人單手將女人扛在肩膀上,動作里透著一股強勢的霸氣,唐樂樂一臉不甘不愿的模樣,時不時要伸腿踹他兩腳。
最后男人被她踹得不耐煩了,終于一掌打在她的臀上,唐樂樂立刻紅了臉,憤憤的模樣像是在罵人。
他從來沒有這樣待過她。
他的追求雖然勢不可擋,他對她也是各種的寵溺,好得讓所有人都側(cè)目,以至于全京城的人都認(rèn)為他是最專情的男人。
但是他從來沒有過分的跟她親昵,她一直以為那是他的自制力強所以尊重她,甚至一直洋洋自得這個男人果然愛她,就算求/歡被她拒絕,也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怒意。
他也絕不會在公共場合那樣對她,因為她覺得太丟臉。
可是看到他那樣對唐樂樂,她才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會讓人覺得丟臉。
唐樂樂遠(yuǎn)遠(yuǎn)的望見唐寧暖的視線直直的看著他們,眼眶貌似有點泛紅,長發(fā)下的眼睛還有刻骨的恨意。
唐寧暖恨她,她一直很清楚。
唐樂樂忽然朝她冷笑了一下,然后低頭吧唧一口親在男人的臉上,“知道我昨天在地下室為什么要勾/引你嗎?”
男人哼了一聲作為回答。
唐樂樂主動湊近他,低頭咬牙切齒的道,“因為我想看看你這男人到底有多色有多渣!”
戰(zhàn)少波瀾不驚,“你現(xiàn)在知道了?”
他還不能色他自己的女人了?!
“知道了!”唐樂樂抿唇答道,她多多少少的摸清了一點跟他相處的門道。
第一是晚上陪他滾什么都好說。
第二就是,這男人吃軟不吃硬。
“唐寧暖看上去很傷心。”她被他扔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眨巴眼睛很無辜的道,“你要報復(fù)她到什么時候?”
她氣唐寧暖氣得很暢快是一回事,但是……她跟他是另一回事。
沒有那個女人戳在他們中間提醒她,她怕自己會忘記很多事。
戰(zhàn)墨謙自己上了駕駛座,冷冷的睨著她,“你就這么想我跟她和好?唐小三,我現(xiàn)在對你還不夠好?”
她累了他就替她做晚餐,她失蹤了他馬上找,她不想讓那一家怪物被曝光他就壓下新聞,她早上起不來他親手抱她上車,***連她在安白面前甩他一巴掌他都忍了!
唐樂樂怔住,心臟有細(xì)微的心悸很疼痛。
她把自己的身子蜷縮在副駕駛的椅子里,然后鼓著腮幫睜大眼睛看著他,“跟以前橫眉冷目,總是吼我罵我,為了唐寧暖擰斷我的手,幾次強暴我,還把我交給綁匪相比,確實算不上特別差。”
戰(zhàn)墨謙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手背上青筋跳躍。
媽的他對她有那么差?
唐樂樂覷了一眼他可怖的手,又加上一句,“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我欠你一條命,你對我差也很正常,所以你放心,我全都會忘記的。”
“你欠我妹妹的命有這么容易還清?!”她的話音剛落,戰(zhàn)墨謙冷漠的吼聲便在車內(nèi)響起。
唐樂樂的心臟一下便絞了起來,小臉染上蒼白。
她低下頭,曲腿抱著自己,下巴擱在膝蓋上,清淡的聲音含著幾分沙啞的味道,“一命還一命,我已經(jīng)拿我自己的命換了唐寧暖的命了,你妹妹的命我還給你了戰(zhàn)墨謙。”
她睜大眼睛直視他的眼神,“又或者,非得我死了你才覺得解恨?”
她其實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戰(zhàn)墨謙的手握著方向盤,其他的車已經(jīng)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發(fā)了,只有他們還停在原地沒有動。
“你以為你欠的只有我妹妹的命嗎?”戰(zhàn)墨謙轉(zhuǎn)頭看向她,墨色的眸很深很深,深不見底的冷漠,還有濃濃的嘲弄和譏誚,“我媽當(dāng)初為了救素素失去了雙腿,她甚至患了抑郁癥十多年,而你這條命,卻也是我救下的,你自己算算,你欠了我多少。”
“還有我,唐樂樂,”他像是怒不可遏,手指狠狠掐上她的下巴,低吼著朝她咆哮,“你把我愛我喜歡的女人的資格徹底剝奪了!”
唐樂樂徹底的僵硬在原地,明澈的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無可挑剔的臉龐,他的憤怒和呼吸一起,全都噴灑在她的臉上。
燙得她生生的疼。
她其實……并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所以才會那樣迫不及待的想讓他和唐寧暖和好。
她一張小臉上都是蒼白的茫然,看著他的目光很困惑,似乎不能完全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喜歡我就能肆無忌憚的追著我,你不喜歡我了就可以把我當(dāng)棋子跟唐天華做交易,唐樂樂,你很痛苦?你敢在我面前說你很痛苦?說我在折磨你?”
那他呢?
他陪著她糾纏又算什么?
他躲開她她要纏上來,他沒辦法躲開。
他現(xiàn)在想要她,她卻告訴他她不愛了,她只是想利用他找到她哥哥然后徹底的遠(yuǎn)走高飛。
什么便宜的事情全都被她占盡了。
現(xiàn)在卻在這里控訴他。
他的臉逼近她的鼻尖,一字一頓仿佛從最深的喉骨里蹦出來,“唐樂樂,你連什么是折磨都不知道。”
他的氣勢過于黑暗而逼人,眼神更是在凌遲她的神經(jīng),她呆呆的看著他暗色洶涌的眸。
她知道他恨她。
但是她不知道原來他有這么恨她。
手腳冰涼,她覺得她全身的血液都是冰涼的,不知所措的被他困在副駕駛上,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
她的眼淚猝不及防的掉了下來,清透的瞳孔擴到最大,她呆呆的道,“現(xiàn)在這樣不好嗎?我已經(jīng)不會打擾你了,會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我知道你討厭我不會喜歡我……難道,你真的恨不得讓我死了嗎?”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說,他是不是想讓她死。
“如果你死了能讓我解脫……”戰(zhàn)墨謙的掐著她的手指前所未有的用力,“唐樂樂,我早就殺了你了,你不會知道,很多次,我都恨不得讓你死了。”
如果他能讓她死,他當(dāng)初就不會為了救她忽視了自己的妹妹。
這是他一生的原罪。
他不會原諒他自己。
也不能原諒她。
她的眼淚如掉了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掉,一滴一滴全都落在他的手背上,“我死了都不能,那你想讓我怎么樣?我賠不起你妹妹,也賠不起你媽媽的腿……”
“你就把我的感情賠給我!”他冷聲吼著打斷她的話,“所以我說,唐樂樂,像以前那樣愛我,你所有的感情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
如果不是那場大火,她就是他的,所以,她原本就該是他的!
唐樂樂幾乎被他嚇到,手無意識的攀上他胸前的衣服,磕磕盼盼的道,“你這樣……太不講理了……道理不是這么說的……”
他不是沒有對她兇過,他以前對她的態(tài)度也從來沒有好過,可是她也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
“道理?”戰(zhàn)墨謙俯身在她的耳邊冷笑道,“你想怎么跟我講道理?還是說你的道理值幾個錢?!”
他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她的身上了,“我早就告訴過你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好愛我像以前,等時間過了我就會放過你,唐樂樂,我能放過你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
這怎么能算放過她呢?
唐樂樂咬唇,一雙眼睛充盈著水分仿佛隨時可以凝結(jié)成淚水掉下去,她的手指更加用力,聲音變得軟儒,怯怯的,“那……那如果你真的這么想要我,我們不能好好在一起嗎?我可以做得很好……我可以給你一個幸福的家……我可以補償你的未來……只要你放下以前的事情……”
有些話,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思考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說了出來,哪怕她從來就沒有這么想過。
戰(zhàn)墨謙盯著她的黑眸動了動,有瞬間的松懈,但是那也不過只是瞬間,很快就重新冷硬起來。
薄唇微張,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唐樂樂一張巴掌大的臉蛋已經(jīng)布滿了淚水,他低頭就吻了上去,唇瓣一一碾過她臉上的皮膚,大拇指擦去她的眼淚,動作溫情,眼神卻是冷漠的。
“我早說讓你離我遠(yuǎn)一點,是你自己非要一頭撞進(jìn)來,既然已經(jīng)撞進(jìn)來了,那就不是你說的能算了。”
當(dāng)初她第一次逼他結(jié)婚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說過,這個婚一旦結(jié)了,那么到最后后悔的勢必是她。
彼時她已經(jīng)開始后悔,但后來才知道,這不過是開始。
戰(zhàn)墨謙松開她 ,又俯身替她系上安全帶,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漂亮而有力度,“好了,再不追上去,我們要落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