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宸和林亦可都沒有想到,那么晚了,竟然還有狗仔在跟蹤偷拍。
所以,當(dāng)?shù)诙欤晚n宸深夜密會的新聞在網(wǎng)上傳的鋪天蓋地時,林亦可簡直措手不及。
網(wǎng)上關(guān)于她和韓宸秘密戀愛的文章寫得繪聲繪色,并且有圖有真相。從她和韓宸拍攝《人魚王妃》開始,兩個人就傳出了曖昧,隨后,他們又一起參加真人秀,郎情妾意,打得火熱,甚至在昨天的綜藝節(jié)目上,韓宸從頭至尾一直護(hù)著女友。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后,兩個人深夜密會,一起共赴愛巢。
配圖就是節(jié)目上,韓宸無意間扶住她腰的畫面。以及昨晚,他們一起從川菜館出來時偷拍的照片。照片上,韓宸帶著鴨舌帽,遮住大半張臉。她披散著長發(fā),臉上帶著口罩,但不難看出,這的確是他們本人。
文章最后還指出,林亦可兩個月前發(fā)出的疑是戀愛的微博,戀愛對象就是影帝韓宸。
林亦可看完文章,對狗仔的想象力佩服的五體投地。
什么郎情妾意,打得火熱。真人秀節(jié)目明顯就是劇組為了收視率拿她和韓宸組cp。還共赴愛巢?真是什么詞都敢往上用,他們昨晚吃過飯,在餐廳門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林亦可伸手捂住心口,氣的心肝都疼。
這一次,路瑤連罵她的環(huán)節(jié)都直接省略了,緊急進(jìn)行危機公關(guān)處理。以工作室的名義發(fā)表正式聲明,聲稱林亦可和韓宸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因為在《人魚王妃》劇組,以及真人秀的拍攝過程中,韓宸作為前輩,一直對林亦可非常的照顧,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
這次一起拍攝綜藝節(jié)目,老友見面,拍攝結(jié)束后,一起吃頓飯,絕對沒有一起過夜的事。對于網(wǎng)上的不實信息,工作室保留追究對方的法律責(zé)任。
隨后,韓宸的工作室也發(fā)表聲明,聲稱兩人只是好友。
但這種事情,雙發(fā)否認(rèn)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中國人最相信的一句話就是:無風(fēng)不起浪。林亦可和韓宸的新聞仍在網(wǎng)上傳的沸沸揚揚。讓林亦可十分的頭疼。
路瑤說:“這種新聞在圈子里屢見不鮮,等過段時間,你和韓宸沒有接觸,關(guān)注度就會慢慢減弱。圈子里那么多男明星和女明星傳緋聞,真正拍拖的沒幾個。你現(xiàn)在該擔(dān)心的是怎么向你家顧四少解釋吧。”
提起顧景霆,林亦可更頭疼了。
雖然,她和韓宸的確沒有曖昧關(guān)系,但網(wǎng)上的那幾張照片拍的可是夠曖昧的,顧景霆看到會怎么想,林亦可心里一點底也沒有。
林亦可手里握著手機,反復(fù)的拿起,又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給顧景霆打電話的念頭。
“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你平時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嗎?”路瑤打趣她道。
“有什么好解釋的,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談什么愛不愛的。”林亦可把手機丟到一旁,蒙頭倒在床上,睡覺。
然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
時鐘劃過十二點,林亦可在床上再也躺不住了,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氣沖沖的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景霆的號碼。
電話響了許久都無人接聽,林亦可氣沖沖的氣勢直線的下降了。心想:顧景霆那貨難道真的生氣了?這么屁大點兒的事兒就和她冷戰(zhàn),至于么?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林亦可聽著嘟嘟的忙音,又重播了過去,反復(fù)幾次,才接通。
電話那邊,聲音有些嘈雜。
“亦可,怎么了?”顧景霆的嗓音沙啞,卻一如既往的溫和。
“顧景霆,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他嗓音暗啞,一聽就是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在酒桌上應(yīng)酬,在所難免。”顧景霆的語氣又軟了幾分,半哄著她。
“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我才懶得管。”林亦可負(fù)氣的說。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待會兒肯定滴酒不沾。你今兒又怎么了,火氣這么大。”顧景霆說完,下意識的自我反省,“還是,我又做錯什么了?”
林亦可被他問住了,憋了半天,才嘀咕了句,“最近網(wǎng)上的新聞,你沒看到么?”
“什么新聞?”顧景霆憋著笑,明知故問。
“顧景霆,你是瞎,還是聾啊!就算你貴人事兒忙,網(wǎng)上的新聞沒看到,難道阮祺和傅辰東那兩個嘴碎的也沒告訴你!”
林亦可也不傻,顧景霆別想把她當(dāng)成傻子糊弄。顧景霆是生意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點兒風(fēng)吹草動都別想逃出他耳朵,更別說網(wǎng)上傳的紛紛揚揚的消息了。
好在,顧景霆是精明人,沒繼續(xù)做裝傻的事兒。
“哦,你說的是和韓宸的緋聞!”顧景霆不甚在意的笑,“貴圈那么亂,這種緋聞,一天沒一千也炒上八百了,我哪兒信的過來。”
“你就不怕我和韓宸真有點兒什么啊,我們眉來眼去的照片都發(fā)到網(wǎng)上了。”林亦可故意氣他道。
顧景霆忍不住低笑,“下次找個比我強的,我或許會有點兒危機感。”
“顧景霆,你少臭美了!我真給你找個小白臉回來,看你哭不哭。”林亦可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拖著下巴,笑的像個小狐貍一樣。
“哭,我肯定哭給你看,看你心不心疼。”顧景霆輕聲笑著,聲音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林亦可被他哄得心情甚好,捂著心口說道:“心疼,我心肝都疼著呢。你乖乖的,少喝酒,多聽話,我保證不找小三。”
“嗯,好。”顧景霆失笑,眉宇間都染了一層暖意。
“去忙吧,我該睡了。么么噠一個。”林亦可對著手機話筒狠狠的啃了一口,然后,才掛斷電話。
而另一面,顧景霆收起手機,唇角邊還有一抹沒來得及收起的笑。
阮祺推開包房的門走出來,雙臂環(huán)相的看向他,帶著幾分戲虐的打趣道:“肉麻電話終于打完了!我說,顧景霆,你什么時候變得被女人哄兩句就樂的找不到北了。”
顧景霆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不想因為他破壞此刻的好心情。
阮祺也沒繼續(xù)自討沒趣,伸手指了指包房內(nèi),“里面那幾尊大神都等著你敬酒呢。”
“一會兒幫我擋一下酒。”顧景霆理所當(dāng)然的說。
“憑什么啊!”阮祺一臉不滿的反抗。擋酒的規(guī)矩是一罰三,這是要喝死他的節(jié)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