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古之王眉眼如緋紅刀鋒，唇角蓄血，曲線高挑性感，蜜色玲瓏的肌膚上，紋滿魔力驚人的令咒圣痕，下巴微抬，俯視著所有人，手臂托起的36e噴發出唯我獨尊之氣，猶如一位霸氣側漏的獨裁者。
    “rider？”
    楚辭稍微一看英靈屬性，再一想，頓時明白面前的英靈是以何職介降臨圣杯戰爭。
    王者，御天下之至尊也。
    若說四戰的吉爾伽美什只是代表富有天下的黃金王的一面，那么來自平行世界的吉爾伽美什代表著巴比倫的統治者、最古老的王、冷酷的暴君。
    為了區別男女版本，在這里就把平行世界的吉爾伽美什稱為娘閃閃好了。
    “雜碎，你的眼神讓本王很不爽。”
    “讓你更不爽的還在后面。”
    楚辭不置與否，打量完娘閃閃后，重新看向間桐雁夜。
    “看來你已有覺悟。”
    “本來就有，又何須準備。”
    一點點乳白的光，從間桐雁夜的手背浮現出來，像是
    “蝴蝶。”小櫻下意識驚呼出來。
    銀色的蝴蝶，粉紅的蝴蝶，星光的蝴蝶，斑斕的蝴蝶越來越多的小精靈從間桐雁夜的手心飛出，如同星河傾斜的幻夢，隨著蝴蝶越來越多的出現，整個庭院仿佛墜入一個童話世界。
    “有意思。”
    楚辭眼前一亮，曾有些人以為間桐家族的魔術是水屬性，只是間桐臟硯身為蟲使，擅長操縱刻印蟲，所以才給間桐雁夜間桐家魔道是惡心的蟲倉改造的錯覺。這個判斷大錯特錯，首先，一個傳承悠遠的魔術世家，絕對不會以簡陋的什么地水火風空屬性來劃分傳承，因為每個人的魔道屬性天然隨機，可能父母都是火屬性而生出的孩子卻是地屬性。
    所以按照元素屬性來劃分家族的白癡，遲早都要斷子絕孫。
    真正血脈遺傳，家族世襲的根本，是遺傳在魔術回路中屬于古老魔道家族的特性，例如遠坂家族的‘轉換’，或者間桐家族的‘吸收’。遠坂家族常年開發‘轉換’特性，以寶石為魔術基盤，制造魔術禮裝，釋放魔術。
    間桐家族‘吸收’的特性自然也需要魔術基盤，而適應‘吸收’的基盤，正是使魔！
    “一千七百四十只使魔，雁夜，你真的讓我大開眼界，這差不多打破了里世界的記錄吧？”
    間桐雁夜擁有水風空三屬性，體內還有二十七條天然魔術回路和五十五條人造回路，五十九條天然魔術刻印和兩百一十條人造魔術刻印，如果不算巫凈姐妹這兩個人造魔力電池，間桐雁夜的身體屬性堪稱三百年來之最，僅次于化身圣杯的冬之圣女。
    “我的執著，你不懂。”
    間桐雁夜站在櫻花樹下，明亮的眼睛比任何夢幻風景都要吸引人，沒有憤怒，沒有仇恨，沒有嫉妒，或許所有的負面情緒早已在遠坂時臣死亡的那一刻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用性命守護某個人的執念。
    霎時間，櫻花飛舞，蝴蝶漫天！
    楚辭嘴角一掀，就像在看著自己雕琢出來的傳世精品：“那你還不來？”
    間桐雁夜：“我已經到了。”
    “有意思。”楚辭第二次說出同樣的話，雙手攏在寬袖，面容溫和，眼眸亮如晨星。
    “薇蘭，那個惡他在干什么？”阿塔蘭忒湊到薇蘭身邊，手指頭勾著小鈴鐺呤叮作響，臉上則帶著幾分疑惑，這還是那個一言不發先殺人再發表意見的冷血惡徒嗎，怎么跟對手喋喋不休說起嘴炮。
    薇蘭扭頭對阿塔蘭忒嘆了口氣：“男人啊，偶爾都會變成長不大的孩子。”她一直跟著楚辭，又有心靈感應，自然知道這不過是一個晚期發育的中二孩子和另一個中二了一輩子的孩子的無聊對話。
    阿塔蘭忒倍感無聊：“那我們該做什么？攻擊對面的servant？”
    琥珀翡翠已經不顧從者的警告跑到小櫻身邊，興高采烈地比較起雙方的從者屬性，而那個氣場十足的娘閃閃依舊站在高處俯瞰，愉悅，看起來特別的討厭。
    善戰且好戰的女獵手，已經摸出了自己的天穹之弓。
    薇蘭幽幽道：“當然是給這兩個孩子當保姆。”
    言罷，溫婉柔弱的眼神一掃而空，冷冽凌厲的七環龍瞳頓時睜開，那股龍之威嚴，比娘閃閃還要濃郁一百倍！
    冰晶轟炸！
    一枚20噸重的寒冰攜帶三倍音速的動力勢能轟然噴/射，由下至上，由近至遠，猶如騰空而起的火箭。
    阿塔蘭忒從薇蘭的指尖遠眺而去，正好看到這塊幾米長的冰晶迎面攔截住一枚尾焰洶洶的導彈。
    “轟！！！”
    天空頓時綻放出一朵璀璨的煙花。
    煙花吵醒和平了十年的城市，也驚動了某些等待好戲上場十年的觀眾。
    在美杜莎蝮蛇般敏銳的感知中，一抹抹幽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點亮，似是而非，有點像英靈，又有點像使魔，同時還有大量成聯隊的活人氣息。
    濃郁的霧不知不覺彌漫開來，讓處在春季的冬木市變成秋色迷離濃霧彌漫的霧都。
    間桐家的庭院沒有遭受到這帶有致幻的毒霧入侵，因為間桐雁夜早已展開了自己的固有結界，心象侵蝕了現實世界，將這片從前十分厭惡現在發誓守護的地方隔離開來。
    等等！這不是固有結界！
    楚辭突然一愣，固有結界只是把人拉進自己的心象世界，對現實并不會產生影響。
    這是元素的味道！
    “雁夜，你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呀。”楚辭直到現在才發現，圣杯戰爭中天賦最高的或許不是遠坂凜，而是間桐雁夜，“十年時間，你不僅將丟掉的撿起來，還將我留下的基礎元素魔法推繹到這個程度。”
    “你不也沒落下，那把刀磨礪得怎么樣。”
    “舉世無雙。”
    “喔，有空見識一下。”
    “看到的那一刻，你也死了。”
    中二的對話中，并不像其他人想得那般平淡無波，飛舞的蝴蝶，交織的精神力，還有不知何處飛出的百雀羚，在空中斗戰。
    唯美的蝴蝶由間桐雁夜的頭發編織各種魔術材料所制，掌控如意，循著‘以多打少，以快打慢’的經典戰術，聚散如云，揮舞如雨，群聚起來，美麗中撲扇著殘酷的鱗粉，一下子就把一只百雀羚撕碎，蝶散分飛，飛得再柔滑的百雀羚都無法撲擊到順風飄揚的輕盈精靈。
    如果楚辭動用全部力量，肯定一招秒殺間桐雁夜，所以他僅動用了旗鼓相當的魔力，在同一水平面上與間桐雁夜好生較量，屈指一彈，數十枚魔術彈突突射出。
    紅色的陰炁彈還未靠近間桐雁夜，一頭低沉嘶鳴的四臂螳螂破土而出，兩對鐮足刷刷幾聲，將陰炁彈盡數切爆。
    “哎呀，竟然還有這一手。”楚辭看著三米多高的螳螂身上那锃亮的金屬光澤，還有那一排精亮的小眼睛，不由得嘖嘖稱奇：“你比老蟲子厲害多了。”
    “還有別的嗎？”
    “有。”
    “拿出來亮亮。”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一個響指，泥土翻涌，數十個戰斗人偶夾槍帶棒，朝螳螂使魔沖過去，以多打少，自然大占上風。
    正當楚辭以為間桐雁夜會拿出新的使魔，結果這廝手一抬，嘴皮上下一碰。
    “炎魔降臨！”
    空間狠狠地撕裂，黝黑危險的通道直通某個遙遠的次元，隨著溫度攀升，一只燃燒的手掌從空間縫隙伸出
    間桐雁夜有火屬性嗎？沒有，那他怎么能召喚炎魔？因為他用的是元素魔法中的高位召喚術！
    “雁夜，你真的給了我不少驚喜啊。”楚辭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難怪他會獲得燃血之赤的王冠稱號，竟然把元素魔法推繹到這個程度。
    “中二少年拯救世界，中二大叔也不容小覷啊。”年輕時寫過中二小說的前任小說家搖了搖頭，然后抬起手：“請指教。”
    然后順手攪渾了空間波動。
    楚辭：“”這個能叫媳婦嗎？
    間桐雁夜笑瞇瞇的眼睛里充滿戲謔，不行。
    “呼！那我也來好了。”破壞容易建設難，沒有定位的情況下想要利用召喚術召喚出超出自己階位的域外存在，幾率跟五年只買了一張彩票就中積累五年的彩池一樣。
    ……
    “圣杯戰爭開始前，或許應該定點清除某些討厭的障礙。”
    薇蘭帶著三位女性英靈走出間桐家的宅門，放任己方三個御主在間桐家的娘閃閃面前，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霸氣側漏地開始布置戰前安排。
    “阿塔蘭忒，你自由行動，狩獵、追擊、狙殺、偵查，發揮你archer的職介，我不給你下令，你游走在外，自行決策。”
    “交給我吧。”阿塔蘭忒把小鈴鐺叼在嘴巴上，耳朵和尾巴高高豎起，就像一只斗志昂揚的貓咪，邁著貓步倒退，一步，一步，一步，鈴聲越來越小，最后趨于寂靜，而矯健的女獵手也旋即鬼隱在濃霧里面，消失不見。
    “源賴光，門口就交給你，除了我和美杜莎外，不準放任何人進去。”
    “明白了。”源賴光手腕一翻，童子切安綱刀鋒锃亮，倒映出霧太大，什么都倒映不出來。
    “美杜莎，你在附近逡巡，這次交手，必定會引來其他英靈的關注，不管是冰晶還是導彈發射的位置，都會吸引英靈靠近，你的任務就是驅趕或者擊殺他們。”
    “休要來命令我，你可不是我的master。”美杜莎嘴巴上是這么說，然而身體很老實地轉身就走。
    “最后，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在搞事，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好好教育。”薇蘭龍眸里蘊含著一片汪洋，幽深的海底醞釀著一場風暴，重新恢復冷酷無情的模樣，一對威武猙獰的龍翼從后背彈出，雙翼一震，平地卷起龍卷，就連濃霧也在這一刻變得稀疏許多，源賴光微微側臉避開正面，回頭的時候，薇蘭已經消失在原地。
    濃霧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重新聚起，哪怕傻瓜也知道這霧里有問題。
    毒？遮掩？還是施術介質？又或者三者都有！
    成熟美艷的源賴光輕輕一笑，將童子切安綱橫在胸前，等待敵人的來襲。
    另一頭，曾經的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冷酷地下達絕殺令：“跪于吾身前者，立斬。”
    被魔王滔天兇焰震懾順服的年輕軍官們帶著崇拜的表情，揮出日本刀，將陸軍高層盡數砍殺在地。
    一門門火炮，一輛輛坦克，一架架飛機，遠超戰敗條約的武裝從日本的秘密軍庫開了出來，每當它們靠近織田信長三千米范圍內，就自動渡上一層神秘花紋，轉換成驚天動地的魔術兵器，而里面的駕駛員也變成一個個面目空洞的傀儡，成為改造后槍械無法破壞的魔術兵器，令所有軍官瞠目結舌。
    “因循守舊啊老規矩啊是低能的。遵循可笑規矩的英靈，必葬身吾之炮火！”
    “吾將天下布武，萬物革新！”
    “主公萬勝！”所有軍人發出狂熱的歡呼，全都朝織田信長下跪宣誓效忠。
    “可笑，區區一個英靈，也妄想布武天下，生靈涂炭。”沙啞難聽的聲音頓時將滿場子的狂熱氛圍一掃而空。
    織田信長立刻看向某處大霧：“汝乃何人，為何不現身。”
    “不是我不現身，而是霧太濃，不過也好，適合殺人。”
    槍響，正欲起飛的一架戰斗機竟然被一槍打破玻璃，頓時失控，一頭栽進左邊的機庫，引發一場大爆炸。
    迎面而來的熾熱火舌并沒有讓織田信長變色，不高的她站在一個彈藥箱上俯瞰，雙手杵著村正，以上位者的口吻評價：“不差。”
    濃霧卻沒有第二句回話，仿佛徹底融入縹緲模糊的白霧。
    “主公？我等該如何行動，請示下。”幾個靠得比較近的軍人有些緊張。
    “走了，還是藏了起來？”織田信長抬起手指頭點了點太陽穴，若有所思。
    “這場妖霧范圍過大，絕對不可能是固有結界，所以應該是caster的古代魔術，來襲的英靈進退有度，又不作重正面戰場，應該是archer或者assassin，archer既然是弓兵，必定擅長遠距離射殺，普通魔槍必不在他眼里，所以assassin的可能性最高。
    assassin神出鬼沒，這個天氣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要不是吾還以為caster跟他是一伙的，既然進可攻退可守，那么assassin大可軟刀子割肉，慢慢消耗吾方軍力和精力，
    能讓assassin放棄大好機會撤退，肯定有原因，這個原因只有一個，來了一個足夠強大的存在！”
    織田信長不愧是威震戰國時代的一代大名，三兩下就推斷出所有事實。
    “昂~~~”
    龐大的陰影連濃霧都遮掩不住，高昂清越的龍吟，讓所有人都禁不住顫顫發抖。
    “來了，竟然是龍！”
    織田信長眼里飚出沖天兇焰，嘴角蓄起一抹獰笑：“全員都有，彈藥入膛，準備迎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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