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僵尸就要睜開繩索,倔驢子使出渾身解數,死死的抱住僵尸雙手:“你們兩愣著干什么,來不及叫人了,快幫我把繩子捆緊。”倔驢子眼看僵尸就要逃脫大聲怒斥。
劉雨文不但沒有上前幫忙,悠閑的把符咒從自己額頭撕下:“我看電視里只要貼上這個符就可以制服它。”劉雨文安閑的說道。
“那你快貼啊。”倔驢子心急如焚。
劉雨文把符咒貼上僵尸額頭,可剛貼上,立馬就掉了。
“這玩意兒怎么貼不穩。”劉雨文試著貼了幾次都沒成功。
倔驢子空出自己左手,奪過劉雨文的符咒,呸,口水吐在符咒上面:“給。”
劉雨文接過符咒,滿臉嫌棄的貼在僵尸額頭上。
“唉,真管用,神了!”倔驢子松脫自己的雙手,望著一動不動的僵尸對劉雨文感嘆到。
這時,躲在角落的張笑終于站起來:“管用嗎?”,張笑試探性的在僵尸眼前晃動手臂。
“我們去叫楊道士下來,這東西放在這兒慎的慌。”劉雨文道。
張笑連忙打開房門,朝著三樓走去。
“慢著。”倔驢子突然把張笑叫停。
張笑轉過頭:“你又怎么了?”
“你先回來。”倔驢子把張笑扯回房關上門,還上了反鎖。
緊接著拿出自己的背包,從里面取出一把扳手:“我跟你們講,我們不能讓姓楊的小看,憑什么都得聽他的。”
倔驢子把扳手對準僵尸的那對尖牙:“我們今天就把它制服嘍,明天讓姓楊的刮目相看。”
“別、別、別,誰知道你會惹出什么禍來。”張笑懇求道。
倔驢子并沒有理會他,對準僵尸的尖牙,扳手扶穩后,用力一折,僵尸兩顆尖牙掉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牙齒,倔驢子得意的笑了。
倔驢子研究折騰僵尸大半個小時才肯休息,漸漸的進入夢香。
幾個人睡的很沉,一直到了響午才醒來,楊杰也沒有打擾他們,并吩咐手下等劉雨文自然醒來。
最先起來的是倔驢子,被房屋外的菜香所誘惑,滿臉幸福:“好香啊!”
倔驢子起床后,望著房內的僵尸,一腳踢過去發泄昨晚的憤怒。
“把窗簾打開啊。”張笑躺在床上對倔驢子說道。
倔驢子慢慢的打開窗簾,響午的陽光十分刺眼,劉雨文也從夢里醒來。
三個人呆呆的望著僵尸,心中感慨萬千,直到倔驢子把窗簾全部打開,房內的僵尸化成一灘污水。
“呸,好臭啊!”倔驢子使勁的捂住鼻子。
劉雨文和張笑也跟隨跑出房外,語琴正好梳妝出門,劉雨文看著后,眼里充滿一絲期待。
“憐夢醒了嗎?”
語琴搖頭:“我剛叫她了,但是身上的燒退了。”
“這是什么味道,好臭。”語琴突然聞到劉雨文房間的臭味。
“語琴,昨天張笑吐了,我馬上去打掃,你們先去吃飯,免得楊杰上來喊我們。”倔驢子緊張的解釋。
只剩下劉雨文去張憐夢房間探望,和倔驢子留下打掃房間,其他人下樓準備填飽肚子。
飯桌上,楊杰的手下只留下看店和做飯的阿姨,劉雨文好奇的問道:“楊杰師父呢?”
“師父去見瘸老二了,你們這次可把我們害慘了。”看店的弟子埋怨到。
“這話怎么說?是你們楊居士帶我們回來的,現在埋怨了,這飯不吃了,語琴我們走。”倔驢子扔下手里的碗筷。
“倔驢子,你聽他把話說完。”劉雨文阻攔道。
看店弟子道出了由來,原來楊杰接了瘸老二的單子,幫忙取得狐妖金丹,來給母親治病,接著就發生了昨晚的事情。
瘸老二是湘西有名的惡霸,勢力非凡,黑白兩道都得讓其三分,聽說祖上原來是官宦世家,留下了巨額財產。
但瘸老二母親染上了奇怪的病,怎么也治不好,聽說狐妖金丹后,就來請楊杰幫忙。
聽完看店弟子的話,劉雨文連忙道歉:“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吃完飯我們去找瘸老二解釋。”
“解釋個屁,是楊師父自己給我們的,說是和我們有緣,張憐夢至今還躺在床上,我看這金丹就是個屁。”倔驢子的語氣十分激動,站起來指著看店弟子說到。
最終還是被劉雨文攔住了,讓倔驢子留在店里等候,自己一個人去瘸老二家,讓看店弟子幫忙帶路。
可語琴死活不讓劉雨文獨自去冒險,還指責倔驢子,最后4個人結伴而行。
剛走到門口,剛好遇見回來的楊杰道士。
“你們這是要……”楊杰疑惑的問到。
“我們去找瘸老二解釋,免得有些人明著一套暗著一套。”倔驢子向前一步道。
楊杰連忙揮手:“這不管你們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剛才我已經和瘸老二談好了,聽說桑植那邊有金丹,我再去找一顆。他母親的病一直都哪樣,急不了一時,可是姑娘不一樣。”
“對了,姑娘醒了嗎?”楊杰接著問道。
劉雨文沉悶的搖頭,楊杰告訴他再等等,金丹一定對病情有幫助,告訴他退燒后很快就會醒來。
正當劉雨文和楊杰聊得火熱,門外忽然一群人包圍整個店鋪,還沒進屋就聽見輕柔的聲音傳來,讓人聽的發酥:“師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人了。”
“小師妹,你來了。”楊杰慈愛的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師出同門,告訴你,我熊婷不是好欺負的。”小師妹熊婷語重心長道。
楊杰一臉茫然:“出什么事了,你們誰欺負我師妹了?”楊杰怒目而視周圍的弟子們。
可眾弟子均無辜搖頭,熊婷虎視眈眈的怒掃眾人。
“這些是什么人?”熊婷指著劉雨文問到。
熊婷伸出修長的纖纖手指,皮膚十分嬌嫩,恍若仙女。她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熊婷挑眉淡掃如遠山,鳳眉明眸,顧盼流離間皆是勾魂攝魄,玲瓏膩鼻,膚若白雪,朱唇一點更似雪中一點紅梅孤傲妖冶,簡直活脫脫一個從錦畫中走出的人間仙子。
劉雨文望著心跳開始加快,竟語無倫次:“我……我叫劉雨文。”
“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小軍?”熊婷嚴厲的問道。
“小軍是誰?”
“是師姑養的陰兵。”一弟子突然從人群中說到。
“誰讓你多嘴的。”熊婷對著楊杰的弟子就是一巴掌。
“你說的小軍是不是僵尸?”劉雨文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