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兄弟前腳用著板車推著何雨柱去醫院，中院的一大媽提著一個加高版的鋁制飯盒從屋里出來。
    看人已經不見了，一大媽搖頭嘀咕：“閻家這兩個孩子這么著急做什么？一會兒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剛剛一大媽讓他們等一等，順帶把雞湯給許大茂送去。
    那哥倆答應的好好的，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一大媽來敲賈家的門，想著秦淮茹和賈張氏要給賈東旭送飯，讓她們幫忙捎一下不是不行。
    沒曾想人家剛剛和閻家兄弟一塊去，家里就剩兩孩子。
    無奈之下，一大媽只能到后院找李燁。
    “小李，昨天許大茂讓傻柱賠的雞湯做好了。
    你要是有空的話，幫一大媽送送吧。
    沒空的話就不麻煩你了，一大媽親自跑一趟。”
    一大媽找到李燁說。
    李燁記得一大媽的心臟好像有點問題，生不了孩子可能跟這個有關，來回跑一趟七八公里對一大媽來說確實不太方便。
    所以一大媽把雞湯做出來第一時間想的是找別人幫忙送，而不是自己跑。
    “行，我跑一趟醫院，正好我應該去醫院看看大茂。”
    李燁接過雞湯，把這事答應了下來。
    小弟住院了，當大哥的不去看一眼有些說不過去。
    “小李，那就先謝謝你了。”
    一大媽感謝說道。
    “一大媽，不用客氣，這些都是小事情。”
    李燁和一大媽聊了兩句，到車棚里推自行車，推的是許大茂那輛二八大杠。
    要不這么說許大茂這小子上道呢？
    去醫院度假前，把車鑰匙都給李燁了，說這段時間要用自行車盡管騎。
    ……
    醫院里，許大茂、何雨柱、賈東旭住同一間病房。
    許大茂從秦淮茹和賈張氏那里得知何雨柱被一幫娘們和李燁聯手送進醫院，心里面暢快極了，心說李爺就是考慮周全，怕他住院無聊，把何雨柱送來供他解悶。
    李爺考慮更周全的是把何雨柱的一條胳膊一條腿卸掉了，意味著他可以盡情惡心何雨柱，反正何雨柱打不了他。
    “哎呀呀呀呀，不得了咯，跟一幫娘們打了一架還贏了一媳婦。傻柱啊，你這福氣可真是把哥們兒羨慕壞了。”
    許大茂抱著收音機悠哉悠哉聽著三國演義，不忘記笑話何雨柱。
    何雨柱脫臼的手和腳都已經用竹排固定起來了，敷上了厚厚的藥，用紗布包裹起來，藥味很刺鼻。
    他躺在病床上沒法動彈，動不了手，只能用言語回擊許大茂了：“你這孫子沒事的話就早點出院，沒受多大傷住什么院？浪費床位浪費錢。”
    “嘿，這話你說的可就不對了，看看哥們兒這眼睛，現在都是紅的，眼眶都是黑的。
    我告訴你，我這是重傷，沒個十天半個月出不了院知道嗎。”
    何雨柱想讓他出院，他偏不出，就惡心傻柱，反正住院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這一回論嘴炮何雨柱都說不贏許大茂了。
    許大茂一句‘你被一幫娘們打進醫院了’，就能拿捏住何雨柱。
    這句話對何雨柱來說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說不贏許大茂，何雨柱眼睛一閉，干脆裝死了。
    李燁正好來醫院給許大茂送雞湯。
    一來就看到許大茂坐在病床上刺激隔壁的何雨柱，李燁笑了笑。
    挺好的，何雨柱這貨不是嘴臭嗎？
    讓他住院這段時間被許大茂反復蹂躪，讓他自己品嘗一下被別人嘴臭的滋味。
    “喲，李爺，您怎么來了。”
    許大茂見李燁來了，立馬站起身了，就跟迎接領導似的。
    何雨柱緊閉的雙眼擠出一條縫，看到李燁那張小白臉他就生氣，順便在心里鄙視許大茂這個狗奴才。
    “一大媽讓我給你送雞湯來了，傻柱賠的。”
    李燁回答說。
    “哦，原來是傻柱賠我的雞湯啊。”
    許大茂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有意說給何雨柱聽。
    何雨柱心里氣，選擇繼續裝死。
    “李爺，沒吃飯吧？要不咱們去附近找家國營飯店搓一頓？我有些問題想跟您請教。”
    許大茂嬉皮笑臉的提議說。
    李燁接受了許大茂的這個提議。
    兩人在醫院附近找了一家飯店，點了醋溜土豆絲、小炒回鍋肉以及韭菜餃子。
    這三個菜加上雞湯，算是比較豐盛的一頓了。
    “半斤肉票，一斤半糧票，還有一塊三毛錢現金。”
    飯店服務員的態度不友好，甚至可以說一句很差。
    這也算是時代特色了，對面墻上還寫著一句‘禁止無故毆打食客’，可見這年頭飯店里工作人員都多彪悍。
    上菜有點慢了，李燁和許大茂干了兩碗雞湯菜都一個沒上，他們也不敢催，只能老老實實等著。
    等了半個小時，可算是把菜等來了。
    許大茂吃了點菜，然后說明了請李燁吃飯的原因：“李爺，您幫我拿個主意。
    在醫院躺著惡心傻柱我是挺開心的。不過今天宣傳科的副科長來醫院看我，跟我說傷得不是太嚴重就趕緊回去上班。
    您說我是繼續在醫院里躺著呢，還是應該馬上回去上班呢？
    您是知道的，方圓十公里就我一個電影放映員，沒了我，大家都沒電影看了。
    副科長的話我覺得得聽，不聽他的話，以后哪里升的上去。”
    聽了許大茂的這些話，李燁當場笑出聲來。
    “茂哥，我把話放這了，您就是把你們宣傳科的科長副科長馬屁股都拍爛了，您都別想升了。
    就別說升職了，讓你改文職坐辦公室，不用每天背著放映機翻山越嶺都很困難。”
    李燁一邊吃著回鍋肉，一邊回答許大茂。
    這話算是點中許大茂的命門，說中了他內心的困惑。
    他也覺得奇怪，他從十八歲進廠里當學徒跟著老爸學放映技術。
    學了兩年，老爸退休回老家了，他接替了放映員的工作一干就是三年。
    按理說這五年的工齡不算短了吧？
    他自認為自己又懂得溜須拍馬，平時從下鄉帶回來的土特產沒少給副科長和科長送。
    逢年過節煙酒同樣沒少送，按理說關系都打點妥當了，怎么就是死活升不上去呢？就連換個在宣傳科坐著上班的工作都難。
    許大茂是撓破頭了都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李燁能夠看透這些，說明李燁肯定有辦法。
    許大茂是把李燁當成救命稻草了，有些激動的說：“李爺，我的親爺，您得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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