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沒干，那她為什么給你打飯？”
    何雨柱的表情非常傷感，就跟家里死了個人似的。
    李燁一看他這張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便說道：“別瞎想，現在的秦淮茹誰都不適合就適合你知道嗎？你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兩個拴在一塊才能完美。”
    “真的？你真是這么想的？你真覺得我和秦姐很般配？”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心情起起落落，比坐過山車都刺激。
    前一秒他都以為秦淮茹要被李燁拐跑了，沒想到下一秒李燁給他來了一個驚喜，居然說他和秦淮茹才是最合適的。
    李燁的眼光一向毒辣，得到了李燁的這個評價，他本人是非常高興的。
    “當然是真的，你和秦淮茹絕對是最合適的一對。
    你們兩個在一塊了，整個世界都安寧了。”
    李燁望著何雨柱，一臉認真的說。
    可不是嘛！李燁說的都是大實話，何雨柱和秦淮茹這兩個人拴在一起對周邊的人算是一種保護，可不就是造福大眾了嗎？
    他們兩個不待在一塊的話，何雨柱四處相親，秦淮茹說不定找別的冤大頭吸血，得禍害多少無辜的人呢？
    那句評價李燁是絕對是真心的，發自肺腑的那一種。
    何雨柱樂起來了，笑著問李燁：“既然你都覺得我和秦姐很合適了，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幫我想個辦法搞定張大媽呢？
    你幫我把張大媽搞定了，我哪用得著跑出來相親呢？
    像今天，給三大爺送了那么多東西，又付了一頓飯錢，風頭全讓許大茂給搶了，真晦氣。”
    “你自己的人生大事得你自己來，怎么能讓我出主意呢？
    賈張氏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讓她知道我出主意幫你把她兒媳撬走，她不得天天晚上的我家門口燒紙？
    還有，上次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出的主意就你那小雞差不多大的膽子不敢用。
    我讓你現在回到院子里直奔賈家，大聲跟賈張氏說你要娶秦淮茹，你敢干這事嗎？
    你有膽量把這件事情做了再來找我吧。第一步都不邁出去，跟你說后面的步驟只是浪費時間。”
    李燁再度拒絕何雨柱的請求。
    “你說的第一步邁的也太大了吧？容易扯傷。
    你都說了張大媽是個不好惹的人物，惹了她，她也會到我家門口燒紙。
    就沒有不那么危險的辦法嗎？安全一點的，穩妥一點的有沒有？”
    何雨柱撓著頭，相當犯難。
    “聽說過一句老話嗎？萬事開頭難，第一步往往是最難走的一步。
    你直接跟賈張氏攤牌了，后面的路就容易走通了。”
    李燁回答道。
    “唉，還是算了吧，我不想死，我想多活幾年。”
    何雨柱長嘆口氣，實在提不起那份跟賈張氏攤牌的勇氣。
    李燁對此一點兒都不意外，意料之中的事，這很何雨柱。
    ……
    又是好幾天時間過去了。
    在這幾天時間里，秦淮茹的行為依舊很詭異，加大力度在李燁的面前獻殷勤。
    在廠里打飯、洗飯盒、洗茶杯這些活兒秦淮茹全都承包了，而且是搶著干。
    李燁要送點資料到哪個部門，路上讓秦淮茹碰到了，秦淮茹立馬包攬下來，主動幫忙跑腿。
    對于秦淮茹獻殷勤的種種行為，李燁采取的是心里提防，然后不拒絕的態度。
    有人要免費幫忙跑腿為啥要拒絕呢？
    秦淮茹平時都能吸何雨柱的血占何雨柱的便宜，李燁白占她一點便宜不過分吧？
    更何況這是她自己主動干的，李燁可從來沒有逼過她。
    李燁已經猜到了她這么干肯定是有目的的。
    大不了等以后等她把這個目的說出來之后，這個目的太過分，李燁無情拒絕就是了。
    依舊是那話，李燁可從來沒讓秦淮茹幫自己干活，是她自己主動干的。
    就算李燁不滿足她的要求，她照樣說不了李燁的不是。
    又是一天中午，許大茂和李燁一塊來食堂吃飯。
    “李爺，我出錢，您去幫我打一下菜唄。
    傻柱那孫子太討厭了，廠里那么多人他只針對我一個人。
    但凡他看到我來打彩，都要過來抖勺，躲都躲不掉。”
    許大茂遠遠瞄了一眼窗口處的何雨柱，開口說道。
    “我不用去排隊，我的飯盒早就被秦淮茹拿跑了。
    她估計是有什么事情想求我，現在天天幫我打飯菜。
    她好像在排隊，你過去把飯盒給她，讓她幫你打不就行了？
    傻柱看見你抖勺，看見秦淮茹他的手抖得動嗎？”
    李燁給許大茂提供了一個可行的建議。
    許大茂那雙牛眼轉了幾圈，不禁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好法子。
    讓秦淮茹幫忙打菜，不僅能夠避免何雨柱抖勺自己吃不飽，還能好好氣何雨柱一回。
    他可是何雨柱的死敵啊，秦淮茹是何雨柱的夢中情人。
    他使喚何雨柱的夢中情人幫自己這個死敵排隊打菜，想想就很刺激，他都有些期待何雨柱一會兒的表情了。
    許大茂帶著他的飯盒直接走到正在排隊的秦淮茹身邊。
    排在后面的人見了不高興了，以為許大茂要插隊，立馬訓斥了一句：“許大茂，你干什么？你想插隊嗎？”
    “閃一邊去，我有說過我要插隊嗎？我只是想跟我姐說幾句話，等我真的插隊了你們再一人一口吐沫把我淹死。”
    許大茂懟了那人一句，把飯盒遞給秦淮茹，嬉皮笑臉道。
    “你說是吧？我的親姐，你都幫李燁打菜了，順便幫我打了吧。對于你來說，舉手之勞的事。”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都沒正眼瞧許大茂：“許大茂，別叫的那么親熱，我可不是你姐，后面排隊等著吧。”
    她這個人一向都是看利益行動的。
    她幫李燁打菜幫李燁跑腿，是想讓李燁幫她轉正，她可不得賣力一點獻殷勤討李燁開心嗎？
    她又不需要求許大茂，自然沒必要免費幫許大茂跑腿。
    秦淮茹的反應在許大茂的意料之內。
    自從賈東旭死后，他不是沒對秦淮茹動過想法。
    雖說好幾次想對秦淮茹下手都是錢花了好處沒撈著，但他摸清楚秦淮茹的為人。
    這娘們只要你給了好處，她就能用一秒時間換一張臉跟你講話。
    許大茂掏出了三張飯票和一塊錢，很是大氣的說：“自從當了采購員，一個星期一大半的時間都待在鄉下，食堂都沒機會來，這飯票用不完啊。
    我的親姐，你幫我排隊打菜，我請客。有剩余的錢當是你幫我排隊的辛苦費，你覺得怎么樣呢？”
    正如許大茂判斷的那樣。
    看到許大茂掏出了三張飯票和一塊錢，秦淮茹立馬就變臉了，對旁邊一塊排隊的人說：“這確實是我弟，親弟弟。”
    秦淮茹一把捉過了許大茂遞過來的東西，乖乖拿著飯盒排隊。
    許大茂調轉目光對剛剛訓斥他的那個人：“我請我姐吃飯，讓她順帶幫我打菜。你們誰要是羨慕的話，也可以請我姐吃飯，保證她也會幫你們打菜。”
    許大茂不管在四合院里又或者在軋鋼廠里名聲都挺臭的，所以他一點兒都不在乎得罪人。
    得罪的人多了，不在乎多得罪兩個。
    之前教訓許大茂插隊的人呢，他們對許大茂這種不把錢和票當回事的狗大戶也沒招。
    如果許大茂什么都沒給，讓秦淮茹幫忙打菜，秦淮茹答應了，他們可以發發牢騷。
    可許大茂給錢和票了，在幫秦淮茹把票和錢都付了，他們就沒招了。
    正如許大茂所說，他們要是不服氣的話，可以掏錢請秦淮茹吃飯，秦淮茹肯定會答應幫他們打菜。
    窗口里打菜的何雨柱把這些畫面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莫名其妙開始給李燁打菜他就已經差點崩潰了，今天居然又來個超級加倍，不僅幫李燁打菜還幫他的死對頭許大茂打菜，他是要把他活活氣死嗎？
    許大茂或許是注意到了何雨柱那氣成豬肝色的臉，又心生一個想法，開始往前走，專門走到窗口處，對站在里面的何雨柱說：“傻柱，我告訴你，以后要么我不來食堂吃飯，我要是來食堂吃飯了就使喚秦淮茹給我打菜。
    有種你就抖勺吧，我把話放這，只要你敢抖，我就敢跟秦淮茹換一換，讓秦淮茹吃被你抖勺的那一份。
    飯票和錢都是我出的，我說要換，秦淮茹不敢不換。”
    說了這話把何雨柱氣了一頓，許大茂心滿意足扭頭離開。
    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他的心情，花一塊錢和三張飯票就能把何雨柱氣得半死，這買賣絕對不虧！
    排到秦淮茹的時候，秦淮茹把三個飯盒放在窗口，付了許大茂剛給的三張飯票和錢，讓何雨柱趕緊打菜。
    這一回何雨柱是真的沒敢抖了，擺著一張苦瓜臉老老實實打了滿滿的三大勺。
    “秦姐，你干嘛幫許大茂那孫賊打菜呢？你知道我一向跟他不對付。
    你幫他打菜，這不是讓他看我的笑話嗎？剛剛他都跑到窗口前跟我嘚瑟了。”
    打完菜后何雨柱抱怨了一句。
    “許大茂替我出了我的那份飯票飯錢，我能不幫他打嗎？
    我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月累死累活賺不到二十塊，能省一分是一分。
    你不讓我掙這個錢，這個錢你給我嗎？”
    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她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
    她才不管何雨柱會不會難堪，只要下次有賺頭，她還會幫許大茂打菜。
    何雨柱被秦淮茹拒絕了很是憋屈。
    他總不能直接跟秦淮茹說，不要幫許大茂跑腿，許大茂給的拿些錢他補給秦淮茹吧？
    何雨水說了，得吊秦淮茹和賈張氏幾個月，讓她們過一過沒錢的苦日子，才容易讓賈張氏松口。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能再給秦淮茹送錢了。
    上回幫棒梗付學費是無奈之舉，他在冉秋葉的面前不能丟了面子，才硬著頭皮掏了兩塊五。
    而且那兩塊五直接給了冉秋葉，沒有落到秦淮茹的手中改善生活，他可以接受。
    另外，他要把許大茂給秦淮茹的錢補給秦淮茹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許大茂什么人他還不了解嗎？以許大茂的一貫作風，得知了他要給秦淮茹補錢，不得一天使喚秦淮茹十次，讓他一天給秦淮茹補十次錢嗎？
    這等于飲鴆解渴，是不可持續的。
    何雨柱只能很不爽的嘆氣，卻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你們的飯菜我已經打好了。”
    秦淮茹把兩個飯盒分別放到李燁和許大茂的面前。
    “秦淮茹，下回我來食堂吃飯還找你幫忙打菜。
    花一塊錢把就能把傻柱氣成那個樣子，這買賣實在是太劃算了。
    如果能把傻柱直接氣死的話就更好了。”
    許大茂都想跟秦淮茹來一場氣死何雨柱的長期交易了。
    “你給錢就行了，只要你給錢，下回還幫你打菜。”
    秦淮茹沒有拒絕這一樁長期合作的買賣，眼下賈家的日子不好過，能省一分是一分。
    她巴不得許大茂天天讓她去打菜，這樣的話她一個月能省下飯錢和飯票，說不定還能用飯票去跟工友換點錢。
    秦淮茹離開后，許大茂跟李燁說道：“您剛剛是沒看見傻柱那臉色有多難看，一整張臉都氣得發紅了，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他那么討厭我，我使喚他喜歡的女人幫我跑腿，這么好的招數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早些想到的話，沒準已經把傻柱氣死了。”
    嘚瑟完之后，許大茂似乎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表情變得有些惆悵：“李爺，能問您個事嗎？關于冉老師的。”
    李燁問道：“你對冉老師死纏爛打，能用的招數都用上了，冉老師卻不怎么愛搭理你？很正常，意料之中的事。”
    許大茂一臉吃驚：“神了，我都沒說呢，你就已經知道了？冉老師的情況就跟你說的一模一樣，對我很始終保持距離。”
    掃了一眼一臉震驚的許大茂，李燁淡淡道：“想知道為什么冉老師不愛搭理你嗎？其實答案很……”
    李燁剛想回答，就有一個不速之客端著一個飯盒陰沉著臉朝這邊走過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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