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正在家里炒菜，何雨柱來敲門，婁曉娥放他進屋后，他就背著手，笑嘻嘻走到李燁的身后：“嗯，這味道很香啊，哪天有空來食堂，我和你再切磋切磋。”
    “我和你還需要切磋嗎？勝負早就已經分出來了。我以前在食堂上班，除了楊廠長請客以外，你都沒機會碰小灶。”
    李燁澹澹說了句大實話。
    這句大實話戳到何雨柱的肺管子了。
    雖然這是一個事實，但何雨柱這么要臉的人肯定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不如人了，于是便找了個借口：“切，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我的廚藝又進步了。
    倒是你，跑到宣傳科坐辦公室，都多久沒拿過菜刀了？現在你的廚藝真不一定趕得上我。”
    李燁懶得跟這貨在廚藝的問題上爭論，他很清楚這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突然跑到自己家里肯定是有事：“行了，你直接說吧，到底什么事？”
    “還是瞞不過你，一下子就被你看出來了。”
    何雨柱尷尬的撓頭。
    “廢話，你哪次沒事會跑到我家里呢？還有，你那表情都等于把有事這兩個字寫臉上了。”
    何雨柱很無語的說。
    何雨柱干笑幾聲，都已經被看出來了，那就沒必要繞彎子了，直接說明來意得了：“呃，這個嘛，事情是這樣的。
    我和牛紅是怎么結婚的，你這心里清楚，我是中了許大茂那家伙的奸計逼不得已才跟牛紅結婚。
    其實我個人和牛紅是不存在任何感情的，再加上你幫我要回一部分工資，我和她的關系已經勢同水火了，平時在家里都沒話說，更沒有睡一張床上。
    表面上維持著婚姻，其實已經跟離婚沒什么區別了。
    所以，我在想，我可不可以跟牛紅離婚呢？”
    李燁答道：“可以啊，你可以去跟牛紅提，她點頭答應了，跑一趟民政局不就離婚了嗎？”
    “嘖！”何雨柱很無奈的說：“這還用你說？如果她肯答應的話，我就用不著來找你了。
    問題就在于她不答應離婚，她就想每個月從我的身上拿錢。
    你腦子好，你聰明，你給我出個能跟她離婚的點子吧。”
    “滾蛋吧！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嗎？
    毀掉一樁婚姻造的罪孽比毀十座廟都多。這事情只能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李燁果斷拒絕了何雨柱的請求。
    李燁個人覺得何雨柱和牛紅這兩個人捆綁到一塊挺好的，要是這兩個人分開了，豈不是要到處禍害人？
    牛紅就不用說了，百分之一百重操舊業，得禍害多少人呢？
    何雨柱這家伙同樣是個不穩定因素。
    就算何雨柱能夠成功和牛紅離婚，以這個貨的秉性，十有八九會和從前一樣跑去跪舔秦淮茹。
    秦淮茹呢，肯定會像電視劇里一樣吊著何雨柱，一吊就是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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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吊的漫長歲月里，何雨柱這貨娶不到秦淮茹，肯定又會各種相親甚至跟別的女人結婚，這不是害別的女人嗎？
    兩個害人的東西捆綁到一塊禍害彼此就行了，不要再傷及無辜了。
    制造兩個禍害這么大的孽李燁可不敢造。
    “李燁，出個主意而已對你來說不難吧，你就真的忍心見死不救嗎？”
    何雨柱有些失望的道。
    “別說的那么夸張，你和牛紅在一塊怎么就死了呢？遠沒到死的地步。
    你還是老老實實過日子吧，都已經是個二婚了，再離婚就成三婚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跟牛紅離婚打的是什么算盤，心里惦記著秦淮茹對吧？
    你現在心里一定想著跟牛紅離婚后跟秦淮茹結婚吧？”
    何雨柱的心事被李燁看穿了，有些慌張了，連忙否認否認：“你你……你瞎說，我沒惦記著秦姐，我只是想恢復自由身而已。”
    “惦記沒惦記你心里清楚。”
    李燁搖搖頭道。
    “我絕對沒有惦記，你這是往我的身上扣屎盆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知道嗎？
    你這話要是傳到牛紅和張大媽耳朵里了，他們兩個得把我撕了。
    我先走了，你這人真是沒人情味，我都這么困難了，你連個小忙都不幫。”
    何雨柱擔心李燁會把他的底褲都扒了，心虛的他第一時間開熘，根本不敢繼續在李燁家逗留。
    何雨柱走后幾分鐘，李燁把菜做好了，正式開飯了。
    吃飯的時候，婁曉娥好奇問李燁：“剛剛傻柱來家里跟你說了什么？”
    “還能有什么呢？這貨的心里惦記著秦淮茹呢，想讓我出個主意讓他可以跟牛紅結婚。
    這種事情我怎么能答應他呢？秦淮茹是什么人？一個很有心機的女人，再加上有個婆婆盯著不讓她改嫁。
    可以這么說，賈家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傻柱和秦淮茹都別想成。
    他們兩個成不了的話，何雨柱和牛紅這兩盞不省油的燈就會四處害人。
    有些時候，爛人和爛人捆綁在一塊才是對好人的一種保護，我不能幫這兩個爛人鐐銬打開。”
    何雨柱是情滿四合院這部電視劇的主角，李燁作為一個看過電視劇的人，對這貨還不了解嗎？
    何雨柱這貨就跟被秦淮茹下了降頭似的，這輩子都栽在秦淮茹的手里了。
    “不會吧？到現在傻柱還在惦記秦淮茹？就算秦淮茹長得漂亮也三十多了，又生過三個孩子，家里有一個不是善茬的婆婆。
    真不知道傻柱是怎么想的，結兩次婚都不肯安分過日子，一天到晚就盯著一個寡婦。”
    婁曉娥實在不能理解何雨柱的奇葩行為。
    “很正常，尋常人如果能夠理解傻柱的腦回路，那么傻柱就不叫傻柱了。”
    李燁感慨道。
    ……
    第二天，劉海中和劉光齊起的非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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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來是想早些到軋鋼廠，顯得積極，畢竟劉光齊是第一天上班。
    二來是想早點去熔爐車間跟車間主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劉光齊調到劉海中所在的車間。
    劉海中和劉光齊懷揣著美好的夢想來到熔爐車間找到了楊主任。
    “楊主任，劉光齊是我兒子。”
    劉海中笑嘿嘿介紹身邊的劉光齊。
    楊主任面色平靜，澹然道：“我知道，我已經聽說了，今天來我們車間的新人就叫劉光齊。
    劉光齊，都這么大個人了，來上個班都得老爸送來嗎？”
    劉海中連忙解釋說：“不不不，我不是送光齊來上班的，楊主任，借一步說話。”
    劉海中把楊主任拉到一邊去，看四下無人，這才把紅包拿了出來塞給楊主任。
    “劉師傅，你這是……”
    “楊主任，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光齊從小到大沒吃過多少苦，熔爐車間的活兒他可能干不了，所以我想能不能把光齊調到鉗工車間呢？我想親自帶他。”
    劉海中一臉討好的笑容。
    憑他以往的經驗，這件事情應該十拿九穩了，楊主任應該會賣他這個面子。
    但是現實呢，往往和理想有差別，往往存在諸多驚喜。
    楊主任接下了的反應出乎了劉海中的意料。
    “呵呵！”楊主任直接變臉，把紅包還給劉海中，怒道：“劉師傅，你把軋鋼廠當成自己家了嗎？你說調人到鉗工車間就調人到鉗工車間嗎？
    鉗工車間可不缺人，我們熔爐車間缺人，人都到你們鉗工車間了，我們熔爐車間怎么干活兒？
    現在我們這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分配到我們車間來了就得在我們車間干活，反正我是不會放人的。
    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就去找楊廠長吧，楊廠長開口了，我就沒話說了。”
    楊主任一點情面都不講，大大超出了劉海中的意料。
    一般來說，像他這種七級工算是廠里很厲害的老師傅了，看中了哪個人想收了當徒弟，跟兩個車間的主任打聲招呼就好了。
    因為一般情況下，車間主任都會賣這個面子。
    劉海中來時是非常自信的，他覺得楊主任肯定會給他面子。
    結果讓他有些懵了，他沒有想到，李燁早就在楊主任這里做過工作了，一定要扣劉光齊在熔爐車間教訓幾個月。
    另外，熔爐車間這邊確實缺少人手，楊主任不答應放人有充分的理由。
    也就是說，只要楊主任不松口的話，劉海中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找楊廠長的話，劉海中壓根就不認識楊廠長，哪里能求人家幫忙呢？
    而且就楊廠長那個人表面上公正，極度愛惜羽毛，很薄情的人，功勞全是自己的，有鍋全讓下面的人背。
    這一點，從電視劇后面的劇情就能得到印證。
    楊廠長下臺后去掃地了，除了何雨柱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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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說，他在廠長的位置坐了那么多年，應該提拔了不少人，擁有不少心腹吧？
    就算這些他提拔的人和心腹不敢明面上幫他，暗地里幫個忙總是可以的吧？
    可是呢，他曾經的下屬連暗地里對他的救濟都沒有，可見這個人平時待自己的下屬是什么樣子的。
    可以這么說，就算劉海中是楊廠長的人，在楊廠長的面前能說上話，楊廠長都不會答應幫他劉光齊調到鉗工車間。
    這些全部都在李燁的計算之內，既然把劉光齊丟到熔爐車間是個教訓，肯定得面面俱到，不能讓劉光齊輕易躲過去了。
    這么容易避開的話就不叫教訓了，叫小孩子過家家。
    楊主任表明態度后橫了劉海中和劉光齊一眼，直接走開了，停留在原地的劉海中和劉光齊有些痛苦。
    “爸，這下子該怎么辦？我不會真的要站在幾百度高溫的熔爐旁邊上班吧？”
    劉光齊一副生無可戀的糟糕表情。
    “唉！沒有辦法，要不你就先在熔爐車間上班吧。好好干，積極一些，過幾個月我再想辦法把你弄到鉗工車間。”
    劉海中很無奈，楊主任不松口，他沒什么好辦法。
    畢竟劉光齊是熔爐車間的人，歸楊主任管不歸他管，他還能強行把人帶走不成？
    劉光齊很不甘心，不死心道：“爸，你和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不是很熟嗎？你們不是能一塊稱兄道弟嗎？
    不如你去找楊廠長說一說，只要楊廠長點個頭，我就能跟你一塊上班了。”
    劉海中的表情非常別扭，仿佛又聽到了打臉聲。
    他和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壓根就不熟，怎么去找人家說話呢？
    愛惜面子的他又不想在大兒子的面前承認自己和楊廠長李副廠長不熟，這樣會破壞他在大兒子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迫于無奈，劉海中只能這樣回答：“這……這樣吧，我們去找小李，讓他去找李副廠長說一說。親侄子說話肯定要比我們說話更靈驗。”
    “行吧！只要能離開這該死的熔爐車間就好。在姓李的面前，我盡量忍一忍控制一下情緒。”
    劉光齊嘆了口氣道。
    就這樣，劉海中和劉光齊跑了一趟宣傳科，把李燁從辦公室叫出來。
    李燁看劉光齊一副愁眉苦臉別人欠他錢的樣子就知道，就知道這對父子可能在楊主任那里吃了癟。
    李燁故意裝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二大爺，你和光齊不去上班來找我做什么？”
    “嗨！不著急，距離上班還有幾分鐘。
    小李啊，你昨天給我提供的建議行不通啊！
    熔爐車間的楊主任很不好說話，他以缺人手為理由不放人，你能不能讓李副廠長幫個忙。
    李副廠長說句話，楊主任就不會有意見了。”
    劉海中懇求道。
    李燁立馬擺出一張為難的表情，壓低聲音對劉海中說：“二大爺，你這是要害我和李副廠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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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說呢？沒這么嚴重吧？”
    “二大爺，你應該知道領導之間總會有一些矛盾的吧？”
    劉海中勐的點頭，他渴望當領導，平時就愛聽一些領導的八卦，各種小道消息沒少聽，李燁說的他都懂。
    “李副廠長和楊廠長的關系不是很好，李副廠長是管后勤的，生產是楊廠長管的。
    你讓李副廠長伸手到楊廠長管轄的部人調動人事，你說楊廠長會怎么想呢？
    我這樣說你應該能明白吧？讓光齊老老實實干吧，先堅持幾個月再說。”
    李燁拒絕了劉海中的懇求。
    站在劉海中身后的劉光齊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跟便秘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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