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是要干嘛去啊?秀麗嫂……秀麗姐要結(jié)婚了,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她終于遇到她的如意郎君了。
你以前不是討厭她,成天嚷嚷著要跟她離婚嗎?
她不僅跟你離婚了,還嫁給別人,你終于高興了吧?”
何雨水這些話陰陽怪氣中帶著點挖苦的味道。
當(dāng)初她極力反對何雨柱和張秀麗離婚。
她覺得張秀麗是一個很好的嫂子,對她這個小姑子很好很顧家。
她甚至拿出了‘你如果真的為了寡婦跟嫂子離婚,我就不認你這個哥’作為威脅。
當(dāng)時何雨柱的回答是‘那你早點找個人嫁了,以后不回來就是’。
這句話傷透了她的心,她心都寒了。
所以在得知張秀麗要結(jié)婚后,她第一時間回到家里把這個消息告訴何雨柱。
她就想看看何雨柱會有什么反應(yīng),算是她對何雨柱的一種精神報復(fù)了。
何雨柱已經(jīng)炸毛了,責(zé)備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妹,你到底是站哪一邊的,你的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呢?
張秀麗那婆娘要在院子里辦結(jié)婚酒席,院子里的人會怎么看我呢?他們不得拿我當(dāng)笑話看。
還有,她肚子里懷的是何家的種,以后孩子管我叫爸爸還是管別的男人叫爸爸?
總之我不能接受,我不允許她再婚。”
何雨水壓根就不在意,撇撇嘴說:“我是站在說侄子侄女那邊的,孩子將來會不會認你這個爸爸我不知道。
不過秀麗姐說了,她會一直拿我當(dāng)小姑子,以后讓孩子管我叫姑姑。”
何雨柱更加生氣了。
孩子連姑姑都認,聾老太太那個太奶奶都認,就是不認他這個當(dāng)老爸的,他哪里能忍。
何雨柱急吼吼要往屋外走,要去阻止張秀麗再婚。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著急的樣子,心說一句活該!
早干嘛去了?張秀麗還在的時候不珍惜,成天就知道圍著寡婦轉(zhuǎn),人家現(xiàn)在要嫁人了又開始著急了?
雖說這人是她哥,但她不得不承認,她這個哥真的賤!
何雨水道:“哥,一會兒你挨揍了你可別說我這個當(dāng)妹妹的胳膊肘往外拐沒有提醒你。
我還有那句話,人家要怎么結(jié)婚怎么辦酒席我們管不著。尤其是你,你就是一個負心漢,你更管不著。”
何雨柱都已經(jīng)上頭了,哪里聽得進去何雨水的勸呢?
他就是要找李燁或者張秀麗談,讓張秀麗說清楚孩子以后管誰叫爸爸。
如果孩子不認他這個親爸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張秀麗再婚的。
張秀麗人壓根就不在聾老太太那,李燁家里沒人,他找不到人,一時心急如焚。
他一直在聾老太太和李燁家門口之間的距離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吧,人終于回來了。
李燁婁曉娥和張秀麗兩口子剛?cè)ッ裾诸I(lǐng)完證,又去供銷社買了糖之類結(jié)婚需要的東西。
除此之外,還去市場里買了不少吃得喝得,準備今晚在李燁家里做一頓好吃的慶祝一下。
“張秀麗,我有話要跟你說。”
何雨柱黑著臉走到大家的面前,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有人欠了他的錢似的。
“傻柱,三天后我和娥子結(jié)婚。來,給你兩塊喜糖,拿去吃吧,別說我結(jié)婚了不給你發(fā)糖。”
李燁從剛剛買的東西里拿出了兩塊糖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哪有什么心情吃喜糖呢?他人都快發(fā)瘋了。
“你們是不是準備在院里擺酒席?張秀麗,你是不是打算結(jié)婚了?”
何雨柱沒有去接李燁的糖,冷著一張臉問張秀麗。
李燁見這家伙不識好歹,表情一秒變得嚴肅起來,警告說道:“傻柱,秀麗是不是要結(jié)婚了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管不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誰了。
我告訴你,如果你是來祝賀我和娥子結(jié)婚,我百分百歡迎你,我請你吃喜糖,三天后請你喝喜酒。
如果你想搞事情,你得考慮清楚后果。”
何雨柱一直都不怕李燁,他當(dāng)然不會懼怕李燁的警告,他沒理會李燁,繼續(xù)沖張秀麗喊話:“我才不管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一定要讓孩子認我這個親爸爸。
如果你們想不讓孩子認我的話,孩子出生后就交給我養(yǎng),我自己帶大。
還有,你們的結(jié)婚酒席能不能去外面擺?你們在院里擺不是膈應(yīng)人嗎?”
看著何雨柱這副渾種的樣子,李燁都看不下去了,搖搖頭對成實業(yè)說:“成哥,打吧,這家伙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真以為自己臉大,以為別人得照著他的意思活。”
當(dāng)初婚是他自己要離的,他干了那么多對不起張秀麗的事情,居然有臉跑來說這個,還想等孩子出生后要走孩子,什么玩意兒?
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成實業(yè)從剛剛開始忍何雨柱一直忍到現(xiàn)在,他等的就是李燁這句話。
他沖了上去一腳把何雨柱踹飛,罵道:“滾蛋!秀麗的事情你沒有資格管。”
張秀麗道:“何雨柱,孩子是我的孩子,是你不要孩子和我的,你現(xiàn)在又想把孩子要走?
你去找街道辦的人問一問,看看街道辦會把孩子判給我還是判給你。
我把話放在這里了,我不會讓孩子認你當(dāng)爸,我更不會讓孩子跟你接觸,因為我不想讓孩子長大后成為跟你一樣的垃圾人。”
何雨柱不服氣道:“我可是給了你錢的,一個月三十多塊。給孩子買營養(yǎng)品有我的份,到了最后你不讓孩子認我這個爸爸?”
“哼!”
張秀麗冷哼了一聲,道:“一個月三十四塊五是吧?你給了兩個月不到七十塊。
來,把錢拿走,你以為我差你這兩個臭錢嗎?
原本我還想著給孩子起個小名讓孩子姓何,免了,不管大名小名孩子都跟我姓張,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張秀麗把錢丟到何雨柱的面前。
在她懷孕之后,何雨柱愿意在孩子出生前把大部分工資都交給她買營養(yǎng)品補身子,她起初還覺得何雨柱有一點良知。
所以她準備聽李燁和老爸的話,戶口本上孩子的名字姓張,再起一個小名讓孩子姓何,算是給了何雨柱一些面子,照顧到他的感受了。
可何雨柱是怎么做的呢?
何雨柱知道她要結(jié)婚了,居然說等孩子出生后把孩子要走,她實在不能忍了。
她得跟何雨柱這種混蛋劃清界限。
連小名都不姓何了,一律改姓張。
像這種王八蛋的感受不需要考慮,氣死了都是活該的。
成實業(yè)和張秀麗都沒再搭理這個渾種,跟著婁曉娥和李燁回了家。
何雨柱坐在地上,呆呆看著地上的六十多塊錢,已經(jīng)快要絕望了。
一旁的何雨水不忘記補刀,說道:“哥,這回你可別說我沒幫你,我之前可是勸了你別來找秀麗姐麻煩的。
一開始你每個月給秀麗姐三十多塊,她覺得你還算有良心。
她都跟我說了,將來給孩子起兩個名字,一個姓張一個姓何。
現(xiàn)在好了,你這么一鬧,把她惹生氣了。
她連你的錢都不要了,以后孩子只姓張了,你后悔不?”
“誒呀!”
何雨柱氣得用拳頭一連錘了好幾下地面,手都弄破皮了。
他已經(jīng)后悔了,剛剛不說那么難聽的話就好了,交十個月錢,起碼能讓孩子姓何。
現(xiàn)在好了,孩子已經(jīng)姓張了,張秀麗還說以后不讓孩子認他這個親爸,不讓孩子跟他這個親爸接觸。
明明那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卻不跟自己姓,不跟自己親近,想想就很痛苦。
看著何雨柱痛苦悔恨的表情,何雨水忽然覺得莫名的解氣。
不過這畢竟是她的親哥,她不能光顧著幸災(zāi)樂禍看笑話,靠譜的話也得說一說的:“行了,你最好不要再鬧了。孩子已經(jīng)不姓何了,不過秀麗姐以后會常常來看老太太的。
等老太太人沒了,她說不定要搬來這邊住,老太太說了房子留給孩子。
我和她關(guān)系好,到時候她帶孩子過來看老太太,我偷偷抱孩子讓你看看不就行了?
你再鬧的話,把她惹得更生氣了,沒準她一氣之下就不回來了。
到時候別說孩子不姓何了,說不定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孩子的面。”
何雨柱真心怕了。
一輩子見不到孩子的面,這哪行啊?比殺了都痛苦。
他以后一定要親手抱抱孩子,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不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孩子的面。
“行,這回哥聽你的。”
何雨柱很郁悶的說道。
何雨柱剛想起身回家,許大茂賤兮兮從他家里出來了。
當(dāng)初何雨柱獲知有孩子的喜訊后,沒少在許大茂的面前顯擺得瑟。
弄得最近這段時間許大茂在何雨柱的面前都抬不起頭。
只要何雨柱說不過許大茂了,就一句話‘你沒有兒子’,瞬間讓許大茂破防。
現(xiàn)在輪到他許大茂讓何雨柱破一破防了。
“傻柱,你不是喜歡笑話我沒有兒子嗎?
你能耐,你有兒子了,可是孩子她媽不讓孩子認你,你說你夠不夠悲哀。
哦,對了,聽說張秀麗甚至都不想讓你見孩子的面,更不讓孩子跟你學(xué)。
等孩子出生了,辦滿月酒了,我掏出二十塊錢買禮物送給孩子,我要抱孩子半小時。”
許大茂殺人誅心道。
他和張秀麗沒有仇恨過節(jié),張秀麗的孩子滿月,他真送二十塊錢的禮物蹭滿月酒的話,張秀麗出于禮貌都不能拒絕。
抱一抱孩子肯定也是有機會的,這就很能惡心何雨柱了。
他就是在告訴何雨柱,他都能抱何雨柱的孩子,偏偏何雨柱這個親爹不能。
何雨柱不出意外的破防了,他指著許大茂大罵:“孫子,你敢用你那雙臟手抱我的孩子我就打死你。”
“哥,別胡鬧了,回家。你沒聽秀麗姐說不讓孩子跟你接觸就是因為你是一個混蛋嗎?
你看你動不動喊打喊殺的樣子,誰愿意孩子跟你學(xué)啊?”
何雨水拽著何雨柱說道。
“對咯,雨水這話說的太對咯。就你這種混蛋,孩子不能跟你學(xué),要跟你學(xué)了長大了還是混蛋,那可不行。”
許大茂繼續(xù)嘲諷。
“今天算你這孫子走運,不然打死你。”
何雨柱被何雨水拽著走了。
“略略略……略略略……不服你打我。”
許大茂搖頭晃腦,挑釁說道。
看著何雨柱拿自己一點撤沒有,被何雨水拽著回了中院,許大茂的心里就一個字,爽!
他都已經(jīng)被何雨柱拿孩子的事嘲諷了快兩個月了,如今大仇得報。
爽完之后,他的內(nèi)心又有一些著急。
李燁都要結(jié)婚了,他不能落在李燁后面。
他回到家里帶了足夠的錢,準備去一趟醫(yī)院,去找醫(yī)生看看小兄弟,用靠譜科學(xué)的手段進行治療。
絕對不能一直起不來,等身體恢復(fù)了,立馬就娶一個媳婦,生八個兒子。
他本人打不過李燁,以后就讓他的八個兒子天天打李燁的兒子出氣。
孩子之間打架,大人又不好摻和,李燁拿他有辦法嗎?
構(gòu)想著美好的未來,許大茂騎上自行車高高興興去了一趟醫(yī)院。
李燁家里,成實業(yè)和婁曉娥幫李燁打下手,簡單處理一下食材。
張秀麗是個孕婦,大家讓她休息不讓她干活兒,可是她非要加入進來,大家拿她沒轍,只要從了她,讓她幫忙撕撕青菜。
四個人一塊處理食材,花了很短的時間就把一只雞一條魚處理干凈了。
李燁做了一個大盤雞和糖醋鯉魚,再炒兩個青菜,加起來一共四個菜。
“你這手藝真是絕了,不當(dāng)大廚可惜了。”
張秀麗嘗了一塊雞肉,對李燁豎起了大拇指。
成實業(yè)和婁曉娥一樣的反應(yīng),都覺得李燁的菜燒得特別好。
“家傳手藝,我爸和我大伯都是廚師,我從小跟著學(xué),學(xué)到了一點皮毛。
你們要是喜歡吃的話,可以多來我家走動,我給你們多安排幾頓。”
李燁笑著說道。
“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別耍賴。曉娥你聽見了,到時候你得作證。”
張秀麗正色道。
“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幫你作證。”
婁曉娥給予了張秀麗一個肯定的回答。
婁曉娥對張秀麗很有好感,覺得張秀麗這個人善良、正直、講義氣,是個很好的人。
張秀麗經(jīng)常來家里做客,她當(dāng)然歡迎。
聊著聊著,又聊到何雨柱和孩子的事了。
婁曉娥道:“秀麗,你真的想好了嗎?孩子跟你姓張不姓何。”
張秀麗回答道:“我已經(jīng)想得很清楚,何雨柱那個王八蛋太氣人了,剛剛居然說要把我的孩子搶走,我就不讓孩子跟他姓,我氣死他。”
“孩子不姓何的話,萬一聾老太太不把房子留給你了呢?”
婁曉娥又問。
“那就讓孩子連她那個太奶奶都不認了,不讓她看孩子一眼。”
李燁搶先說道。
李燁和聾老太太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房子就是留給孩子的,所以婁曉娥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
另外,不得不承認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聾老太太的手段可比何雨柱那個渾種高級多了。
聾老太太知道張秀麗心軟,所以一直以來對張秀麗不錯,又要把房子留給張秀麗。
這樣一來就得了張秀麗的心,張秀麗答應(yīng)孩子認她當(dāng)太奶奶。
反觀何雨柱,這就是個大傻子。
如果何雨柱有聾老太太一半的功力。
在得知張秀麗懷孕后,把工資都上交了,隔三差五噓寒問暖,從食堂帶回來的東西不是送給賈家,而是送到張秀麗這。
以張秀麗的性格一定會心軟,說不定就答應(yīng)戶口本上孩子姓何了,孩子自然也會認他那個親爹。
偏偏何雨柱是個沒腦子的,屢次三番惹張秀麗生氣,孩子不跟他姓不認他只能說他活該。
說實話,李燁一開始真有些擔(dān)心張秀麗會被聾老太太影響,傻傻答應(yīng)孩子認何雨柱那個爹。
一旦孩子認了這個爹,跟這個爹有了感情,長大了絕對會被拖累的特別慘!
因為何雨柱就是一個吸血鬼。
如果說電視劇里的秦淮茹是一個小吸血鬼的話,何雨柱絕對是一個大號的吸血鬼,吸血比秦淮茹都狠。
李燁覺得張秀麗是個不錯的人,他可不想讓張秀麗和孩子因為何雨柱這個渾種下半輩子活得痛苦。
……
前院何雨柱家,跟李燁家的熱鬧相比,何雨柱家顯得非常冷清。
何雨柱回到家后一杯接一杯喝著悶酒,沒有下酒菜就嗦鐵釘子。
易中海那只老狐貍在得知今天的事情后十分高興,跑到何雨柱家里找何雨柱談心了。
他一開始就怕何雨柱被張秀麗肚子里那個孩子牽著鼻子走,最終把錢都交給張秀麗了,壞了他的養(yǎng)老大計。
現(xiàn)在一切問題迎刃而解了,張秀麗明確表示孩子不跟何雨柱姓,不認何雨柱這個爹。
那何雨柱就不用在意張秀麗和孩子了,重新娶一個再生一個孩子不就完事了嗎?
“柱子,你在家里喝什么悶酒啊?這可是喜事,大喜事。”
易中海推門進了何家,笑著對何雨柱說道。
“喜事?一大爺,您這是那我尋開心呢?兒子都不認我這個爹了,這也叫喜事?”
何雨柱郁悶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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