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gè)惡魔!”
“你這個(gè)狼心狗肺的老東西!”
顏康罵的是大義凜然。
而那一句句喝罵,一句句關(guān)于顏天所做的惡事,從顏康的嘴里說出來后,神劍宗在場的所有人,神色幾乎都變了。
原本有些同情顏康父子的人,此時(shí)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拓跋家族一家一百三十多口,竟然被顏天父子虐殺殆盡?只留下一個(gè)拓跋冰?
最關(guān)鍵的是,顏天竟然還收養(yǎng)了拓跋冰,準(zhǔn)備讓顏康娶了人家!
殺光人家全家都不算完,還留下一個(gè),讓人給你生娃?
這是得有心理多變態(tài),多扭曲的禽獸,才能做出來的事啊!
“住口!”
顏天神色一變再變。
心神驚怒,渾身發(fā)涼!
神劍宗作為東州五大宗之一,自然不是魔宗,行事作風(fēng)雖然大部分有些蠻不講理,但是,滅人滿門,這就過分了。
只要傳出去,那便是人人喊打的結(jié)局。
下場不要太凄慘。
顏康卻是“冷笑”著說道,“怎么,許咱們父子做,還不允許我說了?哼!”
說著,顏康扭頭,看向此時(shí)眼含淚珠,面色煞白的拓跋冰,驀然跪倒在地,抬起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并且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拓跋冰,我們父子對不起你,我有罪,罪孽深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賠償你,只能以死以謝天下!”
轟!
一道狂暴的音浪,從顏康的掌心傳出,手掌直接拍到了腦門上。
瞬息之間,顏康氣息全無,死的不能再死!
但是他的表情,卻帶著一種解脫。
其實(shí)顏康是真的覺得自己解脫了,二次**縱,還從自己嘴里,說出了他們父子內(nèi)心深處,最隱蔽的秘密,就算他現(xiàn)在不死,估計(jì)也沒有什么好下場,還不如一死了之!
但是在眾人的眼中,卻是顏康自知罪孽深重,這是在畏罪自盡啊!
“槽,沒想到顏天父子竟然是這樣的人!”
“滅人滿門,全滅?這尼瑪怎么下得去手?再怎么說,一個(gè)家族,應(yīng)該也有小孩子什么的吧?”
“娘的,老子現(xiàn)在很想殺人,殺了顏天這個(gè)禽獸!”
“本宗竟然有這樣的禽獸當(dāng)長老,傳揚(yáng)出去,我的天吶,肯定是本宗最大的恥辱!”
神劍宗弟子義憤填膺!
有的甚至拔出了靈劍,惡狠狠的盯著顏天,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顏天眉頭上涌著冷汗。
看著兒子自盡身亡,心如絞痛!
但是被這么多雙殺機(jī)滿滿的眼神注視著,顏天深知,今天,麻煩大了!
有絲毫差錯(cuò),他自己,估計(jì)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許牧摸了摸泣不成聲的冰丫頭的小腦袋,而后嘴角露出譏笑,上前一步,淡漠的盯著顏天說道,“老狗,你還有何話要說?”
之前放開對顏康的控制,便是讓顏康回歸本身身份。
借著顏康的口,說出這一對禽獸的惡行,顏天哪怕有十八張嘴,也說不清。
他現(xiàn)在名譽(yù)盡毀,只差一死!
但是哪怕他死,估計(jì)也是死的憋屈,死的不甘,死的悲催!
許牧要的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
否則早就一劍宰了這個(gè)混蛋了!
“你...”
顏天面容扭曲,身體如同篩子般劇烈的顫抖起來。
他看著許牧,眼中的恨意怒火,簡直要把虛空灼穿!
都是他!
都是這個(gè)家伙!
不僅讓自己父子,臉面喪盡,名聲喪盡,更讓自己兒子,死的那么丟人,那么的大快人心!
“我要你死!”
顏天怒吼,咆哮。
一道道驚天動地的劍氣,縱橫四方,虛空之間,仿佛禮花一般,綻放出一道道動人心魄的劍氣。
瞬息之間,仿佛狂風(fēng)暴雨,向著許牧侵襲而去。
但是,身處他和許牧中間,一直沉默的萬流云,出手了。
表情冷漠的一指,頓時(shí)所有的劍氣,剎那崩潰,倒卷而回,使得顏天悶哼一聲,身形一晃,險(xiǎn)些栽倒。
顏天就算再怎么牛逼,但是,在萬流云這個(gè)掌教面前,都是渣!
萬流云面無表情。
但是,熟知他本性的人,此刻都是十分凝重,因?yàn)椋鏌o表情的萬流云,才是最可怕的萬流云。
也是憤怒到極致的萬流云。
“顏天!”
萬流云冷漠開口。
半響,才繼續(xù)說道,“你該死!”
很是平淡的語氣,但是,卻蘊(yùn)含著一種難言的威嚴(yán)。
聽到“你該死”三個(gè)字的顏天,再也顧不得對許牧的殺心,面若死灰,身體一抖,想要逃離此地!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顏天還是想逃!
只不過,隨著萬流云身后一群合體巔峰老者,嘴角帶著譏諷,帶著殺機(jī)的眼神看著他,萬流云動作一僵,眼帶不甘的止住了身體的動作。
“自裁吧!”
萬流云冷漠下令。
顏天豈能甘心。
但是,或許自裁,才是他今天,最體面的死法了吧?
一時(shí)間,顏天心思狂涌,內(nèi)心自嘲。
他之前還想著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許牧呢,沒想到,這才過去多長時(shí)間,他竟然被許牧,逼到了這個(gè)地步!
神劍宗之人,安靜無比,沒有人敢說話。
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下,許牧突然間踏空,一步一步,向著顏天走去。
“讓他自裁?大萬,你還是太心軟了啊,這種狗東西,怎么能讓他自裁了事?你既然下不去手,那就讓我來!”
許牧邊走邊說著。
話音說完時(shí),已經(jīng)走到了萬流云的身邊。
面無表情的萬流云,露出了便秘一般的表情,嘴角一抽,說道,“獨(dú)孤叔祖,不要鬧!”
許牧拍拍萬流云的肩膀,笑道,“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啊,怎么?以為我不是這老狗的對手?你太小看我了,在我的眼里,他其實(shí)跟他兒子一樣,只是一坨狗翔而已,不想踩,可是,我能埋了他!”
萬流云扶額,無奈道,“獨(dú)孤叔祖,不要鬧了!”
是啊,你他媽別鬧了啊!
鬧屁啊!趕緊讓顏天這老貨自裁死了了事吧,他站在那,我們都想抽死他了!
神劍宗弟子紛紛吐槽許牧。
覺得許牧太狂妄了。
雖然許牧有著昨天“惡斗”一群分神執(zhí)事的壯舉,可是,分神與合體境,那能一樣么?
那是一個(gè)大境界的差距!
許牧直接笑了:
“哎喲,看來大家都不信我啊,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們瞧瞧,吊炸天三個(gè)字,怎么寫好了,來來來,都讓開!”
話說著,許牧伸手一劃。
虛空之中,一道蘊(yùn)含著烈火劍意的光圈,縱橫十幾丈方圓,沖霄而起,仿佛一個(gè)水桶,把他和顏天,圈在了里面。
“老狗,看到這個(gè)圈圈了沒有?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爬出這個(gè)圈,努力的爬,拼命的爬,使勁的爬,只要你能爬出去,哪怕伸出去一根手指,我就放了你!”
“來吧,不要怕,我知道你想打我,很久了...”
(嗚嗚,好多噴子罵人,真不知道他們咋想的...求推薦收藏!)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