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嬪……值得信任嗎？”清和今日要見他，最要緊的便是要問這個問題。

她相信華嬪想要報復瑜妃不假，但為了報復瑜妃，她能做到哪一步，清和心里卻沒底。在太廟的那些日子，她不方便與顧任之聯絡，更不方便自己出面去與華嬪交涉。

所以，這中間所有的一切都是顧任之在從中斡旋，她相信他的判斷。

“華嬪……”顧任之想了一瞬，“在瑜妃落馬之前，她是可以值得信任合作的對象。”

有他這一句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