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請宿主在兩個時辰內趕往城門口】
【劇情介紹:因不愿嫁去長公主府為妾,從而出逃,但還未來得及出城門,就被曲府的護衛抓住。】
【倒計時已開始。】
(防盜章節,半小時后修改,此內容乃新書預開篇【后續會進行修改,男主:長公主】)
曲遙:“......”
此時白日,大街上人來人往,車馬穿梭,行商走販吆喝不止,而她身后則跟著七八名身材健壯的曲府護衛。
這樣般明目張膽的逃跑....
這原主還真不愧對她的名號:
草包美人。
她原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做飯略好的廚子罷了。
不想熬夜追了個劇就猝死了。
然后因為靈魂百分百匹配的原因,綁定了這個叫‘女配洗白’的系統。
必須依照它頒布的任務走原劇情,同時避免凄慘的死亡下場,才可以在劇情結束之后,解除系統的一切約束力,讓她在這個世界里自由自在的獲得新生。
可是必須走原劇情.....
就已經把她往死路里推了啊!
一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劇情,曲遙就頭皮發麻。
她現在是《平步青云》這本書里的一個惡毒女配。
這本書是以男主視角來寫的。男主柳安系寒窗苦讀十年,一朝中了金科狀元,他卻沒有選擇入朝為官,而是與昭和長公主顧羲知結為了夫妻。
一時間,京城貴女哀嚎四起。
皇帝陛下也是惜才之人,不忍心如此賢能在日后只能做個閑散駙馬。所以打破了大夏國千百年來不成文的規矩,直接讓柳安系不僅抱得美嬌娘,還能入朝為官。
柳安系起先雖只是個六品的左司郎中,但他十分曉得審時度勢,剛入朝堂便站了隊,成了六皇子麾下的‘軍師’存在,一路節節攀升。
隨之——
身為女主的長公主因為自幼體弱多病的緣故,所以無法跟駙馬同床共枕,但她又愛駙馬愛到了骨子里,于是就親自為駙馬納妾,好為駙馬延續子嗣。
這對于京城內一些小門小戶的人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出頭機會。
曲父地位不高,雖在京都任職,但不過是個從四品的閑散小官,為了能夠在官場上站隊,就把原主這個前妻生的嫡女當做討好的禮物,嫁去公主府當了妾氏。
之后在原主兢兢業業的不斷作死下,成功觸怒長公主,被亂棍打殘之后,丟進水里淹死。
光是想想就汗毛倒立!
狗系統,想讓她改變死亡的命運,為什么還要設立一個‘必須走原劇情’的機制。
曲遙深呼一口氣,趁那些護衛不注意之時,悄悄將腕間的玉鐲子取下,朝地上狠狠摔去,泠泠地一陣脆響,玉鐲碎成多斷散散落落的滾出去。
然后趁他們低頭的瞬間,連忙提起裙子就往人群堆里擠去。
“大小姐要逃!”
“快攔住她!”
“你回曲府通知大人,你去城門口守著,其他人跟我趕緊追!”
長公主府的聘禮可都下來了。
老爺反復叮囑交代,這段時間定要好生看管大小姐,若是不小心被她逃了,以后嫁去長公主府的....
可就是二小姐了!
到時他們這些護衛不管怎么說,最輕的懲罰都是脫層皮!
聽著身后一直緊追不舍的喊聲,曲遙嚇得心尖一顫,不由得跑得更快起來,但她只能胡亂逃著。
因為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這還是第一次出門,根本不知道城門口在哪個方向啊!
就在她瘋狂嗶嗶的時候,大腦突然浮現一個類似于導航地圖的東西,標注著城門口的紅色正方形格外醒目,而她則是綠色的箭頭圖標,同時那些守衛所處的地方則用黃色圓點標注著。
她根據那些的提示,一路彎彎繞繞躲避著那些曲府護衛。
一開始還很輕松,因為她只需要躲避五個人,可隨著時間越拖越久,來追她的人也越來越多,到最后幾乎遍布各個街道和小巷口......
怎么辦怎么辦。
曲遙提著繁瑣的長裙在小巷子里來回打轉。
往前跑,不成。
因為前巷口有七八個守衛。
往巷子深處跑,也不行。
因為后巷口也有十多個守衛來回晃悠。
她必須在城門口才能被抓住。
如果在這以外的其他地方被抓住了,任務可是會失敗的,任務失敗的話,她將會直接被抹殺掉。
可惡....
前有狼后有虎的,早知道就不進這個巷子了!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時,她突然發現一戶巷子人家的門前正停著輛馬車。
眼看著那些標注著守衛的黃色圓點就要朝她靠近......
曲遙不再猶豫,直接鉆了進去。
這輛馬車從外面看十分普通,不想這里面卻是與之相反,通體都展露著低奢古雅,木質茶幾上放著一本書,熏著幽幽的檀香,一方小塌上鋪著潔白暖和的動物皮毛。
沒多久——
她就聽到外面傳來曲府護衛的動響。
他們都一無所獲,慢慢將視線盯向了眼前的這輛馬車,遲疑間就想上去探查一番,就在曲遙屏住呼吸祈禱的時候。
那些標注著曲府護衛的黃圈卻是一個緊挨一個的消失了.....
怎么回事?
就算是離開,也應當有移動的呀。
曲遙剛想出去探探情況,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卻已經掀開了車簾子。
她連忙藏回去。
只見是一位清冷淡雅的女子鉆進了馬車。
她穿著暗紅長錦衣,白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膚若凝脂,櫻唇如蜜,美艷中卻又透露著英氣,著實為世間不可多得的佳人。
那女子好像察覺到了什么,卻并未表露出來,只略微掃了眼曲遙藏身的地方,就姿態閑雅地倚在小塌上看書了。
馬車慢慢啟動....
曲遙將發間的珠釵取下,暗自說了聲‘對不起’后,就將其抵在那女子的側頸處,強裝鎮定道:
“劫...劫車!”
那清冷女子卻是一點也不怕。
眼眸微斜間,便盯向了曲遙用衣袖胡亂蒙住的臉。
她的視線無波無瀾,卻偏偏讓曲遙覺得心顫,該怎么形容那雙眼睛呢,蒙昧不明,即使離得很近,也如隔岸看花,猜不透徹。
曲遙快被嚇哭了。
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這氣場得有兩米八了吧?
她這劫車是劫到什么大人物身上了嗎?
不行,不能露怯!
如果露怯的話.....
會顯得她很好對付,那女子說不定就開始反擊了,到時若鬧大動靜惹來曲府的人,她就完了。
“我...我告訴你嗷,家父張二河!聽說過嗎?張二河!這大夏國的土匪窩窩都是家父的,你把我送城門口,我讓家父給你....給你二十萬土匪當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