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怎么換衣服這么久還不回來呀?”楚妙妙那雙純凈的眼睛里頭帶著深深地擔憂。
老夫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多管什么,你大姐姐指不定是累了多歇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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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妙妙頓時訕訕一笑,“祖母教訓的是......”
這時,不遠處的李秀蘭卻突然開口道:“早聽聞左相府的小院子風景也是雅致非常,尤其是后園那邊的桃花林,現在正值春季,可是罕見的美景啊!”
李秀蘭這話一出,附和的人就越來越多了起來。
楚妙妙低頭斂去眼中的興奮。
老夫人笑了笑,“你們若想去看,便跟著走吧。”
那些女眷們頓時愉悅了起來,紛紛站起身來跟在老夫人后頭,準備去一觀那桃花林美景。
老夫人卻暗暗留了個心眼,她讓錢嬤嬤先帶著人去后園打探打探,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而老夫人為了給錢嬤嬤爭取足夠的時間,便多帶著那些女眷繞了幾個圈子。
直到錢嬤嬤回來附耳在老夫人耳畔說了幾句話,老夫人才徹底笑開,徑直帶著大伙兒去后園里頭。
等瞧見有人來了后。
陸商才淡漠著眼神,讓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將被打暈的秋菊和那賊眉鼠眼的男人丟進屋子里頭去......
“這后園果真名不虛傳啊!”
“瞧瞧,桃花盛開,萬物著綠,此等美景人間罕見!”
......
就在眾人的夸贊聲中,一個不恰當的聲音混入其中,“你們瞧瞧那邊那個屋子里頭,怎么好像有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
隨著這個聲音,那些女眷們也抬起眼朝那邊看去。
“好像真的是誒。”
“只能看出來有兩個人...其他的倒是看不清楚了。”
“我們走近些吧!”
......
老夫人眉心突跳,她正準備阻攔,卻已經有人一馬當先打開了房門。
那率先打開房門的人,立即尖叫出聲。
一旁的人立即好奇了起來,湊過去看。
這一眼,徹底震驚了所有人。
居然......
居然如此不知廉恥!
光天化之下就行...行那等不知羞恥的事情!
那些不小心看到了的女眷紛紛面露憤怒的扭過頭去。
老夫人頓時感覺一陣頭暈,她被錢嬤嬤扶著胳膊,顫顫巍巍地小聲說道:“快...快去看看是不是我的茶茶。”
錢嬤嬤往里頭看了一眼后,見不是大小姐,才徹底松了口氣。
隨后連忙派了個婢女去找來府上的護衛,將里頭那兩個狗男女打出來。
楚妙妙看著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的秋菊,滿面震驚。
怎么會是秋菊?
楚茶那個小賤人去哪了?
她惡狠狠地咬緊牙關......
秋菊尖叫著躲閃著,一遍穿著衣服一遍往角落里鉆。
而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早就被人打蒙了,此刻正在地上不斷翻滾著慘叫。
“你們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秋菊,你...你居然!”
老夫人惡狠狠地瞪著秋菊。
秋菊臉帶淚花,連忙哭喊著:“老夫人,秋菊沒有啊!秋菊是被冤枉的!”
這時,楚茶卻突然現身,已經換上了一身立領的干凈裙子。她看著這一片狼藉,一臉驚訝,“這是發生了什么?”
老夫人一陣倦意上涌心頭,她攔在了楚茶身前,揚起一個強顏歡笑的笑容,“茶茶,這邊發生了一些事情,你先帶其他女眷去前院里頭,祖母現在這里把事情處理了怎么樣?”
楚茶滿臉擔心的看著老夫人一瞬間蒼老下去的臉,慢慢點了點頭,“祖母,您要注意身體。”
老夫人摸了摸楚茶的臉頰,滿臉欣慰,“快去吧。”
等看到所有女眷都慢慢離開后。
老夫人才徹底沉下臉去。
“將這對狗男女綁起來。”
隨著老夫人一聲令下,那些護衛紛紛上前,將不斷掙扎的秋菊和已經接近半死的男人綁了起來。
老夫人冷著臉,“你是誰,是怎么來到我們左相府里頭的。”
“我......我就是突然看到有一個門,我就混進來了......”李二吞了吞口水,腦子里浮現出那個冷若冰霜的少年對他說的話來,一字一句的復述出來。
老夫人聽見這話,果然不信,“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將你亂棍打死!”
這一切都跟那少年猜測的一樣。
他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老...老夫人!我說,我說!您饒我一命吧!”
一旁的秋菊立即滿臉驚恐起來,可是她的嘴巴此刻被布堵著,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來。
“老夫人,我是二小姐從外頭找進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二小姐非讓小的去對她身邊的大丫鬟秋菊做這種事情......”將少年對他說的話全部復述完后,他又顫著聲音說道:“球球老夫人給小的一條活路吧!要不是二小姐拿我的母親威脅,我也不想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一旁的秋菊瘋狂的搖著腦袋。
老夫人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秋菊是她的人,這件事情可沒多少人知道,那楚妙妙能察覺出來秋菊對她的管控也不難,但是這個外邊從未接觸過左相府的男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情呢......
那么想要將秋菊除之后快,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看來她還是對那些妾氏太過寬容了!
她冷著聲音,“將秋菊發賣出去,這個男人亂棍打出府,然后給點錢財遠走他鄉,永遠不準回到京城!”
李二瘋狂的在地上磕頭說著感謝的話。
那個少年果然沒有騙他!
復述他的話,果真有了條活路!
夜間。
李二一瘸一拐的來到一處密林里。
等看到那個身穿白色衣袍的少年后,頓時笑開了,臉上一青一紫的。
“公子,您要小的辦的事情已經辦到了,那么您許諾給小的的銀子......”
陸商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丟到了李二懷里,“這是你的了。”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小的從現在開始就遠走他鄉,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原本的真相爛在肚子里!”
李二滿臉驚喜地道謝后,轉身就要走。
突然......
李二慢慢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腹部的帶血長劍,“你......”
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淡漠的將長劍抽了出來。
李二吐了幾口鮮血,便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