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國強招供的人不多，除了我們紀委的辦案人員就只剩下我、你、洪昌書記和周書記了，世界上沒那么多的偶然，我可以確信是我們辦案人員那里出了問題，我已經打電話指使那邊進行徹底的自查，一定要把泄漏源給找出來。如果證實是我那邊出了問題，我會主動向洪昌書記和周書記檢討工作。”
    胡佳蕓一點都沒有逃避責任，而是選擇主動承擔。
    “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敵人的強大超出了我們的預計，范子龍在眼皮底下被人給帶走，現在你那邊布置的這么嚴密依然泄露了風聲，我看有些事情是根本防不住了。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秦峰腦子里現在一團亂麻。
    范程不可能自殺，即使真的是自殺也絕不可能是自愿自殺，只不過現在追究范程究竟是怎么死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范程并不是周啟明的目標，起碼不是終極目標，現在范程一死，這次行動也就基本到此為止了，對方讓范程死顯然就是為了切斷這條線，讓胡佳蕓無法繼續查下去。
    秦峰不知道這個案子要怎么繼續下去，胡佳蕓和林興志也陷入了沉默。
    “范程死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范子龍了，根據周國強和范子龍手下頭目的交代，范程對后面的人的賄賂都是通過范子龍進行的，只要抓住范子龍就能把這條線給續上。”胡佳蕓看著林興志道。
    “對范子龍的追捕一直在進行，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通緝，可到目前范子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音訊。”
    “我們現在把重點放在了對范子龍逃跑這件事的追查上，希望通過這找到突破口。”
    “不過這件事目前進展也不大，唯一能確認的是我們上次抓捕范子龍行動的人員里有叛徒，通過里應外合把范子龍給救走了。”
    林興志抽著煙愁眉苦臉地說道。
    “即使真的能找到范子龍的下落意義也不大。范程會自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拿范子龍的命威脅范程，這就說明范子龍在對方手里。就算我們能找到范子龍，你覺得范子龍還能活著嗎？”秦峰反問。
    秦峰說完，林興志和胡佳蕓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管范子龍是生是死，都必須把范子龍抓捕歸案，范子龍是這次行動的主犯，只有把范子龍抓住這個行動才算是成功。”林興志接著道。
    秦峰點了點頭：“政治意義也很重要！”
    “我們還是回到這個案子吧，雖然感覺意義不大，但是我們還是必須去爭取。”
    “范程雖然死了，但是范程的案子還在。但是人死了，關于范程的調查還是否進行我們需要周書記的指示。”
    “說不定我們通過對范程的調查還能牽扯出一些什么證據也說不定。”胡佳蕓打斷了秦峰和林興志的話。
    “好，我等下給周書記打電話請示這個事。我相信周書記會同意的。”秦峰點頭。
    “另外，關于這次泄密也必須嚴查，第一是查出內鬼，第二，通過內鬼，搞清楚內鬼把信息到底傳給了誰，說不定可以找出是誰逼迫范程自殺，從而查出更多的線索。”
    “雖然說這么做可能性不大，但是這也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胡佳蕓說著。
    “我這邊唯一的突破口也只能是范子龍了，這也是我們現在全力進行的事。對范子龍犯罪團伙的審問、調查和抓捕已經接近尾聲，接下來要進行的是司法程序了。”林興志接過話道。
    三個人正在房間里商量著，秦峰手機響了起來，是周啟明打過來的。
    秦峰連忙拿著手機走到一邊。
    “你回來了嗎？”周啟明問。
    “回來了，我現在已經到了黃龍，正與胡書記和林局研究案情。”
    “辛苦你了，現在具體是個什么情況？林興志那邊有結論了嗎？”
    “林局昨晚帶著市局的刑偵專家和技術人員連夜趕到了案發現場，根據林局初步的推測，自殺的可能性很大，不過準確的結論還是要等到尸檢報告出來后。”秦峰匯報道。
    “我知道了，你怎么看這件事？”周啟明繼續問。
    秦峰思考了一下，組織著語言道：“就我結合目前的情況分析，范程自殺絕非偶然，也絕非自愿。周國強剛招供，紀委還沒趕到黃龍來，范程就自殺了，這不是巧合，很可能是有人泄露了消息，有人逼范程自殺，斷了我們繼續查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