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反應（下）
    翁少華和岳文德帶著隊伍從省城下飛機之后，就馬不停蹄的往六市趕。不管怎么趕路，回到六市已經大半夜了。翁少華想著明天一早給王市長做個詳細的報告，回來前他讓岳文德給下面的人做好思想統一。
    這次出去，本來就見不得什么好事，肯定會惹人議議。要是拿會幾項大項目回來，翁少華臉上還是很有光彩的，不管這次怎么弄回來的項目，反正弄回來了，可現在已無所獲不說，還要面對更多人的質疑。搶功勞都搶的一無所獲，可見能力真是個渣??！
    所以翁少華急忙的趕回來，就是先穩住王祖樂，就怕張子劍回來的時候，在反咬，可他沒想到張子劍會有膽子給王祖樂打電話質疑，甚至說話的口氣都不帶客氣的。
    翁少華顧不上一路的疲倦，昨晚也沒休息好，光想著見到王祖樂市長怎么回報了。兩眼圈也黑黑的。眼中不滿了血絲，說實話他感覺一種無形的壓力實在太大，讓他忐忑不安。
    見到王祖樂的秘書，先問王市長來了沒有。秘書說來了，讓他稍微一等，進去請示去了。出門之后，秘書對著翁少華說請他等一會。翁少華畢竟是位副市長，也能像其他官員那么涼著，沒過一會王祖樂通知翁少華進去。
    一進門子，翁少華趕緊的走到王祖樂的跟前，王祖樂抬眼看著他，一上來就給翁少華一種壓力，甚至一種暗示，領導之間很多時候想要表達一種意思，一個眼神完全就能表達清楚。
    以前見到他的時候，王市長還抬抬屁股，站起來和他捂手客氣客氣，可現在那種威嚴怪罪的眼神已經殺到他的面前。
    “回來了？”王祖樂的口氣還是帶著低沉，雖然和以往的口氣查不錯，可加上臉上的表情，那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是的，王市長，昨天回來的。這不趕緊過來給您匯報工作。這次，我，我辜負了同志們的期望，我請求組織給予處分？”翁少華表情還是很復雜，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雖然低著頭，但眼皮還輕微的上挑，用余光去看王祖樂的表情。
    先承認錯誤歷來是官場上，最大的兩點，也是給自己退一步的機會。不管上頭再怎么生氣，但講究的是你的一個態度，你態度端正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誰還沒犯過錯誤??！最后也就高高抬起板子輕輕的落下。這是以往的慣例。
    王祖樂“嗯“了一聲。說道：“翁少華同志。我的你臨走的時候，吩咐你，要參考張子劍同志的意見，不要端架子，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難處要盡量的去請教。我想知道，這一點你做到沒有。”
    “王市長，這個真的去請教了。我和岳文德同志，單獨找過張子劍同志談話，可對方像是很排斥我們似的，甚至，甚至不和我們合作，搞的我們很難？我帶去市里的精神指示，一切以六市經濟發展為中心，可他張子劍，還是有太強烈的山頭主義，還是圍繞著衛東開發區著想。我們剛去了之后，他就提出要分開來行動，還經常脫離隊伍，說是聯系什么貸款。就算他想給衛東開發區貸款，時間也多的是啊！可經濟會議不等人啊！在哪里岳文德同志也是兩眼的抹黑，想盡辦法的去完成組織上交代的工作，困難度是在是不敢想象的，我們利用組委會的名單，挨個的去拜訪，發出邀請函，可是連門都不讓進，我們大家也集思廣益，唯獨，唯獨會惠安縣招商局和張子劍為中心的衛東開發區，形成兩派，相互的排斥，這個工作是在是。。。王市長，這個隊，我沒帶好，辜負了您的期望和組織上的期望?！?br/>     王祖樂聽了后，冷哼一聲說道：“我怎么聽說你去了之后和個大爺似的。翁少華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工作這么多年，我就不說你工作的認可了，可你這次出去，簡直是在丟人??！你丟的是誰的人，你知道不，不是我的，是整個六市人民的。是不是怕張子劍同志把項目拉到衛東開發區去，你可以的阻止了，始終想著怎么把項目放在市開發區，可到頭來呢？是你不顧全大局，還是張子劍不顧全，我在問你，衛東是不是六市的地方，他們不管做多大的貢獻，是不是為六市的經濟添磚加瓦。可你呢？作為一任市長心中還有區域之分，你太讓我失望了?！?br/>     王祖樂越是越激動，聲調慢慢的走高，此時的翁少華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同時也想到張子劍的后手，肯定是給市里某位領導抱怨了，所以在家的電話線比他跑的快，這邊還沒回家呢？大家都知道他翁少華在廣市的所作所為了。讓他想不到是王祖樂沒有維護他們團體的利益，而是沖著他開火了。
    “王市長，您，您聽我解釋?！蔽躺偃A這時候肯定得給自己開脫??！不然就成了炮灰了，集體利益的犧牲品，他可不想讓自己仕途渺茫下去，別看王祖樂會下臺，可繼承者上任后，他還得跟隨著，要是在王祖樂下臺之前，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過錯，甚至還要背上個處分，以后他就甭進步了。這才是最悲哀的，想要在王祖樂沒下太之前，保住自己也是唯一的機會了。
    “解釋？聽你怎么開脫自己愚蠢的工作能力？要是你能虛心一點，這件事或許是好事，可你呢？擺放著那么大的架子?？慈思夷贻p好欺負是不是，翁少華同志，你上任后，有沒有去衛東看看啊！一個小青年能把那里翻天覆地的變化，難道就不值得你去學習一下。老虎還拜貓為師呢？可上樹的本領學會了嗎？??！順便告訴你，張子劍已經給他的衛東開發區帶了兩個億的貸款?！蓖踝鏄窔馀恼f著，還把張子劍最后的成就顯擺出來，這就和翁少華形成一種對比?。?br/>     兩個億確實不是少，和兩個億的項目也不能對比，那個錢是借來周轉的，還是要還的，可項目來說是坐地生錢的。雖然心里還很不服氣，可事實擺在翁少華面前，張子劍背后這一手，就是打他的臉的，甚至往死里打，氣的他牙根也緊緊的咬著。
    砰的一聲響，王祖樂大手放在桌子上，剛才的動靜明顯是他拍的。翁少華抬眼看著他，還是有些后怕的，只聽王祖樂說道：“是美金，兩億美金。”
    翁少華都有一種吐血的感覺了，兩億和兩億美金也截然不同更和拉來兩億項目也不同。二十億?。∫峭顿Y在建設上，干多少事，翁少華也是管經濟的副市長，很明白錢多錢少的用處，你錢多了，就可以大面積的搞建設，有了梧桐樹，金鳳凰不用招，也會慢慢的跑過來看看。
    翁少華感覺自己真的失誤了，要是不和張子劍分開，那么他所帶來的款子，應該也是在他的領導之下了吧！那么市政府就有張口要錢的機會了?，F在張口，你好意思的，就算你好意思的張口，人家那一派中的人，能樂意，不帶這么折騰的玩人的。也不帶這么臉皮厚的。
    現在王祖樂不管怎么批評他，在翁少華心中，還是看在一條線上的人。翁少華說道：“王市長，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辜負了組織上的信任。請組織上給予處分。”現在翁少華已經沒有給自己開脫的機會了，只能聽天由命的等待王祖樂放他一馬，接先來就看市委那邊的暴風雨了，要是有王祖樂幫著擋一擋，最多也就弄個處分，要是不幫著擋，要說讓翁少華下臺，那是不能能？但給一個黨內記過處分，近兩年也就歇歇吧！在肩上王市長退休，那么市里的權利要從新分配，他翁少華手上這點權利，隨時都可以交出去，管經濟權利也大啊！雖然只是掌管其中一項，可沒有比這個油水足的了。
    王祖樂像是很疲憊似的，對著翁少華擺擺手讓他出去，翁少華低著頭出去后，王祖樂嘆了一口氣，人比人確實氣死人。
    不一會耿狄*敲門進來，王祖樂見到后，趕緊的起來，伸手過去說道：“耿*來個電話就可以，怎么讓你跑一趟啊  ！”
    “去誰的辦公室不是一樣，還不是照樣談事情?！惫⒌译S著王祖樂坐在沙發上，跟進來的秘書趕緊的給耿*倒茶。當時看到耿狄過來的時候，也不敢阻攔，只好跟著后面小心應付著。
    “什么事值得耿*跑過一趟?！蓖踝鏄冯m然跟翁少華臉色看還生了一肚子氣。但此時在耿*面前，還是笑了迎逢。
    “呵呵。聽說去廣市的翁少華回來了?！惫⒌覇柕馈Ｆ鋵嵥麘撛谧约旱霓k公室等等翁少華，可是他提前過來。當然是打了一個時間差，這里面可就要講究了。
    “是的，剛出去不一會，要不我在把他叫過來給你匯報一下工作？”王祖樂看著耿狄，心中也感到耿狄要拿翁少華開火了，這是過來安慰他的，甚至兩人要溝通好。當初也是王祖樂去耿狄哪里說明情況，才派翁少華去的，雖然無功而返，但怎么說王祖樂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耿狄搖手說道：“不了，他一定給你匯報了，我就聽聽你的意見?！?br/>     這話其實就是在告訴王祖樂，翁少華怎么解釋他不聽，就聽聽王祖樂是不是要給翁少華開脫一下，耿狄要聽解釋就不會親自跑到王祖樂這里來了。
    王祖樂心中暗道：耿狄是不給翁少華機會了，趁著王祖樂現在弱勢，繼續的打??！人家這次的反應還是很敏感的，你去摘人家的桃子，人家沒說什么？這些人誰心中都有個大局觀，可再有大局觀，你帶來一定的成績也行??！你要不派個廢物過去，說不定人家不光能拉來企業還有巨額的貸款，多好的事兒?？涩F在，只有銀行貸款，以后還得還給人家，你想動這筆錢門也沒有。只能看著衛東進入高速發展中，其他地方都干瞪眼，簡直就成了一種破壞平衡。這點上對心里都明白，可真要擺著桌子上說，那就不一樣了，現在耿狄就想擺著桌子上說說這事。
    王祖樂在這件事上還是聽公正的，先說了翁少華辜負組織上的期望，請求組織上處分，其他的廢話，王祖樂也沒說，就說了說自己的看法。在最后的時候，還點出，翁少華同志在平時的工作中還是很稱職的。
    最后這一句還是他們這一派的頭，說的話，要是不說，那就太寒跟隨他的人了，誰沒有做錯過事??！現在耿狄*想要往死里打，你王祖樂要不攔一攔，反過頭來，人家也就拿著你的理了。攔不住另說，可得有這個意識上的動作。
    耿狄點了點頭，說道：“六市的經濟基礎也是比較弱的，沒有大型的企業當壓軸的。所以很多人不知道我們a省中的六市。很多人一說什么工業，一說什么產品，都知一個城市，也就是工業帶來的宣傳化，影響化。這次張子劍能代表咱們六市去參加經濟論壇會議，這就是一個突破嗎？這次派人過去，是咱們集體領導班子上的一個重大失誤，我琢磨著咱們應該深刻的檢討一下?！?br/>     耿狄說道這里，王祖樂看著他，心里還在琢磨他耿狄說的什么意思，集體領導班子要檢討，不是把市委*也給扯進去了嗎？這話是反話，而是讓他王祖樂承擔起起責任來？
    耿狄接著說道：“我感覺我們要想把六市經濟發展起來，不如就找一個點，從現在衛東所做的成就來看，不出兩年，就會超出六市所有開發區的規模，其實現在已經有點那個意思了。我們是不是多給他一種支持，放手讓他大干特干。兩億美金啊！也會把一座小鎮發展成一座大城市的。這個不是沒有過先例?！?br/>     耿狄喝了一口茶，點上煙后，接著說道：“從一開始我們在指定全市經濟戰略導彈時候，心中就已經有個區域之分了，誰都想往自己身邊拉，可最后相互的打擊排擠，一場雞飛蛋打誰也撈不著。我們把衛東當做六市的經濟特區，讓他慢慢的壯大起來?！?br/>     王祖樂算是明白耿狄的意思了，接著翁少華這件事，讓所有人打衛東開發區的人都閉嘴都停止手上的動作。就剛才那個引子話說的兩億美金，這個對于六市那些缺錢的單位也是極大的誘惑，按照歷來的慣例，過關截留，兩億美金到張子劍手里一個億，那就謝天謝地了，甭管你是?？钸€是專用。有好處就得讓點，不然你就成了組織上特別的敵人了。
    王祖樂想了想后，說道：“我看還是上議程，大家一起議一議。我個人還是比較支持耿*這條意見的，這樣的話，衛東很有可能就成了六市的經濟衛星了。哈哈！”
    耿狄點了點頭，聽到王祖樂說支持，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跟著王祖樂也呵呵的一笑，說道：“我有個想法，去年六市和惠安縣之間的交通是比較寬敞了，可六市道衛東這條路，我看有必要要修建一下，我們打造一條通往衛東的直通車，這個回頭我和張子劍同志商議一下，從現在去衛東必須經過惠安縣，有點繞遠?。C場項目一旦上馬，這條路很有必要存在，王市長也參考一下意見。”
    “好！”王祖樂點頭回應著說道。
    “嗯！這次翁少華同志所展現出錯誤的領導能力，給我們敲響警鐘啊！你看怎么處理翁少華同志，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耿狄說著，眼神也在打量著王祖樂的表情。
    王祖樂心里冷哼的一笑，心道：“前面壓著我說了這么多，讓我大氣不管說半句，到最后了還是要處理人啊！給我難題？”
    “黨內記過怎么樣？”王祖樂在翁少華沒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他的處分，不能低，也能太高，。一個記過已經算是嚴厲的了，你要在來個大過，三五年翁少華也就在副市長呆著了，那個位置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啊！他翁少華要上進，還是有很大難度的，甚至在新領導時期，他翁少華很有可能成為邊緣后的人物。慢慢的就退出爭霸的舞臺。記過正好，過兩年還能在起步，要是站隊好了，會更早一點，這也是王祖樂最后能幫著他爭取的了，畢竟他王祖樂的時間也很少了。
    “嗯，那就按照王市長的意思，回頭在常委會上跟眾位常委說一下?！惫⒌艺f完，這就起身？他的意思讓王祖樂來提這個茬，當初是他找的，建議也是他提的，當然這個收尾的活還是他來做比較好。
    剛走兩步后猛然一扭頭，對著王祖樂說道：“岳文德同志大過吧！”
    “嗯！”王祖樂想拒絕都拒絕不了，難道還要給他來個警告，雖然感覺岳文德是受到翁少華的波及，但你總不能低于領導的處分，這個黑鍋背著吧！沒給他降級處理就算好的，雖然剛坐上開發區的主任，臨時換將有點兒戲了，但處分不分早晚，還有剛上任就出大事就地免職的，這也不是沒有，大家還是維護了一個面子，耿狄這次算給王祖樂面子不小，沒有趕盡殺絕。而且換來了衛東開發區全力支持的政策，這個離不開王祖樂這位市長的支持，要是耿狄單獨干，那么阻力就是重重，黨政意見達成一致，那就暢通無阻了，惠安縣那些人想要伸手的，可就的小心爪子了。
    不過從市里幾次對衛東任命的插手，就能看出市里對衛東的關注不次于一座縣級單位。那么以后衛東開發區*或者主任的位置含金量可就高了，而且現在衛東開發*還占據了惠安縣常委之一的重要職務。這權利可謂是相當大。
    惠安縣想要撤換衛東主要領導，那就的看著上面老大同不同意，這個帽子權算是剝奪了惠安縣的權利。
    張子劍一早來到他父親張建國的房間，見正在收拾一件襯衣，進門后喊了一聲爸。張建國嗯了一聲。
    “昨晚和他們聊了聊，讓我轉達你，這件事不要分你的心思，你該怎么干就怎么干，有人會來處理，至于到時候，出現的問題，這個你完全放心就行了。你做的最高的爺爺們可都看著呢？一點小浪頭翻出什么浪花來。”
    張建國所表達的意思，張子劍明白的很，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明白怎么做了?！?br/>     “我今天就回去。你爺爺說，你干的不錯，回首都的時候，他抽個時間見見你和你好好的聊聊。”
    “好的！”張子劍和他父親聊著話，秘書走進來說時間差不多了，張子劍又送他父親去機場，回來的時候。就去了許佳琪哪里，一進賓館大門，就看到幾個大漢，張子劍目光一聚，當看到坐在休息區的陶勇時，他緩步的走過去，眼神也在看著那幾位大漢。
    “陶掌柜的這么清閑??！怎么來著了？”張子劍走到他跟前問道。
    “當然是來找你啊！我的張大少?！碧沼抡宫F出一絲無奈的表情來，請張子劍坐下。隨后說道：“張大少，我陶勇這次可沒在怎得罪你吧！我已經盡量的展現出誠心來，可您老人家不帶這么玩人的吧！怎么轉個頭，就開始*我??！兄弟我混口飯吃不容易，攤子大了開銷就大，那么多人等著吃飯呢？要是喂不飽他們，我都不敢想象會鬧出什么亂子來？”
    張子劍稍微低腰說道：“威脅我，沒用，又不是我干?。∧阏椅腋陕锇?！”
    “張大少，明人不說暗話，怎么著你才能滿意？”陶勇也談著身子問道。
    “怎么了，我還沒明白什么情況，你就這么級了。”張子劍輕微的皺著眉頭，至于上面怎么行動，張子劍還真不知道。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陶勇，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陶勇說道：“咱別沒事用正規軍在沿海演習成不，就算要演習，也得給個信，我躲躲還不成嗎？這次連人帶貨帶船，給我掙了三艘去，全都是進口車?。∥业戎回浤兀俊?br/>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當官的不假，可我不是軍人??！你要知道一場演習的，要經過層層的批準的。你認為我有這個能量?！睆堊觿墒忠粩偟恼f道。
    “張大少，昨晚半夜從我得到的消息，終點是總參總政那邊下來的命令，你可能沒這個本事，可你家老爺子或者。。。唉！我說張少，你們之間那點事，我陶勇玩不起，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大方的送車送人了吧！就算你都不在乎，可我這個意思你應該在乎吧！我是求財，不是求命的，你們這樣搞下去，簡直就是在要我的命啊！”
    “話不能這么說，陶老板。你走這條路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層層阻力了，雖然你已經消除了那些阻力，甚至阻力都成了你的利用工具，你看這次演習，你都知道哪里來的命令，可見你滲透的已經讓人害怕了。”張子劍說著話，兩眼慢慢的帶著微笑。
    “想要活下去或者有更大的發展，對于求財的人來說，我們都是互助的，海關邊防我是有些關系，這也是我吃飯的本錢，想要換人，你們換就是了，我還是能走這條路，想要斷我的路，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了。我今個就想聽您一句話，你打算怎么著？”
    陶勇探著身子，甚至臉都快貼近張子劍的面前，看來這次算是動著陶勇那根神經了。張子劍說道：“我真不知道，也不想把你怎么著，但從上面的反應來看，你真的惹惱了他們。不然不會這么過激的行動，或許不是對你，而是對某些人？或者哪位什么紅姐？”
    陶勇兩眼微微的瞇著，笑著說道：“都是你們這種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我算真正的見識到了，好，你們厲害，他們想用我來對付你，你們更絕，用我來對付他們，簡直把我陶勇弄的里外不是人，一點都不給我在狹縫中生存??！非要我站到你們這一邊，我到想要問明白，我真要站在你們這一邊，給我什么好處，我的生意還能繼續下去？可這樣一來，我走在大家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睡覺都感覺床下面有顆炸彈。張少，要是你是我，該怎么辦，你總得給我一個意見吧！”
    張子劍還是那句話：“不知道！”接著對陶勇說道：“你已經站在浪尖上了，你想走的路，未必就是你想走的，現在就看你自己選擇了，給你一個從良的機會真的不容易?！?br/>     “是不容易，可我得有命享受啊！我知道的太多了?！碧沼赂侵雷约耗壳半y處，這個選擇還真不好選，他就想在平穩中度過，兩面對都別找麻煩，不然費那個力氣賄賂張子劍干嘛，還拿出兩個億來示好！
    陶勇現在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用那么拐彎抹角的送信了，這次送信代價也是高昂的，可帶來的效果，確是用損失慘重來說。早知道把那條消息爛在腸子里，就算不幫著那邊收集張子劍這邊的證據，人家也未必趕進殺絕啊！現在好，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弄進去了。